第五百零九章 世间躲不过(第2/3页)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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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的吩咐是不敢违抗的,我就自己找院长,协调各种手续。毕竟我还算是院领导看重的人,各种渠道都给我开了绿灯,把他收了进来。”

    胡到:“你这不是走后门嘛,你良心不会痛吗?”

    “到今天为止,如果从术上讲,最有意思的生就是他了。我不仅为自己的行为不感到羞耻,反而认为,我做了一件好事。你要知道,他平时是不上课的,主要在省里上班。我就给他一些参考书目,给他一些课题作业。人家读得,理得透,超过一般的日制生,并且,把我的作业做完后,每利用假期,到我这里来跟我探讨。并且,还出了一书,厉害吧?”

    我问到:“这不对啊,他一个领导秘书,怎么还有假期?”

    “你们有所不知,这位领导每年,总有两次疗养的机会,在外地跟家人在一起,他不需要陪。他出书,就是他课题的集结,我审定的,质量嘛,也算中上,不是字搬家那种。”

    今天的人社科领域,许多人出了好些书。大致上,要么是编教材,要么是炒冷饭,许多都是做的字搬家的手艺。相当于复制粘贴,这简单的劳动。按万老师的法,这个人,出的书毕竟是原创,还经过他的审定,质量还是有保证的。

    到这里,此时,万老师手机来短信了。他打开手机看了看:“是他来的,你们看,简洁不简洁。”

    我把手机接过来,胡也凑过来看。上面只有几个字:“老师,已办,应该起作用。”一股浓浓的官场正式语言味,这人当官,也是专业的。

    “那他怎么到民宗委去了呢?按理,那是个清水衙门,虽然级别高,不像是受重用的样子吧?”官场这一套,我还是比较熟悉的。这样的年轻人,要受重视,应该到基层锻炼,比如到一个州当副州长什么的,再往上爬,就符合常规节奏了。

    “庄老师,你那是北京的搞法。在地,这种太直接的搞法,或许要吃亏。”万老师解释到:“你们想,他是靠老领导起来的,为什么叫老领导,明已经退下来了。一个人位高权重,会有许多政敌的,你退了,搞不了你,别人会把账记在你亲近的人身上。”

    这我个懂,一朝天子一朝臣,是官场惯例。况且,当官站队,是一门很深的问。不是你不得罪人,别人就不搞你。我在北京时,听过这种规则。你如果不能为我所用,就是我的敌人。况且,他的大树已经退休,他完要靠自己来面对老领导那些根深蒂固的政敌,是不行的。

    “他是一个很会思考的人,前面我已经跟你过,他不仅是在哲上思考,在生活中,也善于运用辩证法。他跟我过这事,他到民宗委,是他主动向老领导请求的。毕竟,要跟他安排一个更吃香的位置,老领导还是办得到的,毕竟树大根深。但是,他知道,自己如此年轻的副厅,就像是一个靶子,凡是对老领导不满的,都会打击他。有的人也不是对老领导不满,只是因为嫉妒,也会打击他,这是人性。”

    把人性看明白,也就会把生意看明白,当然也会把官场看明白了。

    “政敌干掉你的办法很多,最主要的渠道,是等待你出错。其实在高处,人人都想你倒,这是富贵险中求的意思。”

    胡不太理解这面的弯弯绕,我给他解释了一下。其实,我听过一句顺口溜,是描写官场中,有官员倒下的场景的。“单位里喜得直炸,人吓得害怕,老婆可能改嫁。”

    胡问到:“后两条我理解,第一条是什么意思?”

    “当官的倒一个,领导岗位编制就缺一个。从理论上讲,有一串人因为你的倒掉,获得益处。比如倒了一个厅长,就意味着一个副厅要提起来了,副厅提升一个,有一个正处也就可以占那人空出来的副厅位置,以此类推,获益的,还有副处正科副科各一个,这不是单位里喜得直炸吗?”看着胡略有吃惊的眼神,我到:“这是官场的金字塔结构造成的,不是人与人之间的矛盾。”

    胡终于明白了:“对,这是结构性矛盾。”他又把目光转向了万老师:“如此来,在官场上,他到这个位置,是保持防守的姿态了?”

    “有一点,但不是。防守是必须的,朝中已经无人了,做官就要防风险,找一个大家不太羡慕的位置,目标也就了。只要级别提起来,今后还可以攻。”

    我也想起来了:“对,历史上,许多冷门位置,也有他的作用,比如对热门位置的补缺,就算是一种攻。”

    “远不止于此,他跟我谈过。如果他没做出成绩,但凭着时间和资历,他完可以混到政协或统战部门,因为他有的是时间,毕竟年轻,所以,最后搞个副省级,是没多大问题的。这只是其一,其二,以他这么年轻,只要稳定些,做一些成绩,这届领导不欣赏,下届领导也会有欣赏的机会,他不急,总有机会,会受到重用。只要你稳,风水总是轮流转的。”

    这可真是一套官场哲啊,虽然地与京城不同,但原理大致相似。所谓成绩,就是给喜欢你的领导,给一个提升你的理由,就像他当年日制研究生凭一样。

    “那你要拜托他干什么事呢?”胡终于问到正题了。

    “也怪我那生多事”万老师到:“这里开法会的事,是他通知我的,他知道我的爱好,只是提供一个信息。谁知道,我来了后,他为了庙子对我照顾些,专门明了我与他的关系。我当然不要他们照顾,但庙子有事,想找他,肯定忘不了我这个渠道。”

    看样子,不了解社会关系,也经营不好庙子的。

    “前次有大领导来,我没问,但也大致听到了风声。是在北京当大领导的一个云南籍领导回来,当然,接待单位少不了民宗委。他们厅长想挣表现,于是就建议搞法会促旅游的事,这个大领导居然同意了。于是,当地就给庙子施加压力,庙子也不得不同意。”

    我到:“这不就是化搭台,经济唱戏嘛。”这种操作式,国各地到处都有,不新鲜。

    “严格来,这叫宗教领头,旅游唱戏。过去云南旅游的高峰是夏季,但目前来这里过冬的,也不少,毕竟温暖。但过年期间,留在这里的人,不多。因为缺少有包容性的节目。在中国,什么化最有包容性?佛教。崇圣寺是名寺,风景与佛教二者兼有,正是打牌子的好地。当然,宗教有宗教的规矩,见性师虽然不可能完反对地这么做,但也提出了条件。”

    见性师不仅是高僧,也是有政治身份的,不管是佛协还是政协,都是有职务的。

    “他提出的条件有两条,第一,不能围庙子收门票。这教训太大了,前两年,有其它地这么搞,民怨沸腾。第二,在庙子内的所有佛事活动,必须按宗教规则来,他了算。”

    这个意思就是,庙外只要不围,地了算。庙内,和尚了算。尽管避世不行,保持最低限度的底线,是应该的。

    “地倒是答应了他的两个条件。但对提出,要求搞什么传戒法会,灌顶法会,还要放焰口,水陆法会,都要求在庙子里搞。明成师打电话,就是让我协调这事。庙子不要面积没那么大,就是正规和尚也没那么多,到时组织不过来,容易出乱子。他想了一个替代案,搞一个鸡足朝圣之旅,规模也大,和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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