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比乱麻还乱(第2/3页)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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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一个太子如果他不出家,可以王位天下他以一个太子的大福德来出家,他有没有因此而要好好地享受享受、要好好地骄傲骄傲呢?没有。不但没有骄傲,他反而还要到深山中去几年苦行,一麻一麦,坐在那个地,芦苇穿膝。我们大家都是佛的弟子,是不是应当向佛习呢?我想应当。”

    放下地位与名誉,不仅仅当成个人爱好,还要当成伟大事业来追求,才有点机会。他这是在鼓励还是在打击呢?

    “真正有一点道心的,真正想了生脱死的,真正想超凡入圣的,真正想明心见性的,毫无疑问,应当发大的道心,应当向佛习。大家看过法华经,里面讲,佛来已经成佛无量阿僧祗劫,但是为了度众生,他还要化现千百亿化身释迦牟尼佛,来此娑婆世界八千返,还要进修行,用功办道,其目的就是想给我们众生作一个好的榜样,以激励我们发道心。”

    看样子,是激励无疑了。

    “所以,我希望,不管是大生也好,博士生也好,既来到佛门,就要好好修行,不要摆架子、自高自大,要好好发道心。出家是为了将来了生脱死,弘扬佛法、利益众生的。带著这种心出家,自然不会贡高我慢。如果出家之后,还要摆架子,贡高我慢,我觉得太不应当了。所以,希望各位,不管是高材生也好,低材生也好,都要发道心。没有道心,什么也做不成。释迦牟尼佛,他是一个太子,有大智慧,大福德,他还要发道心,进修行,我们的福德、智慧与佛相比,差得很远,所以,更应当发心进。我希望今天在坐的,既是出了家,就应当好好用功。”

    他劝我们不要骄傲,但是,自从打七开始,我没看出万师兄有骄傲的表面啊。当然,我也没有。

    “另外,佛法不分高低,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平等的,没有厚此薄彼之分。只要能发心出家,只要能用心办道,任何人都有开悟、解脱的可能。所以不要认为出了家就高人一等,那是错误的。没有哪个人高人一等,佛法是平等的。高人一等,不是你自己来高的,自己高是高不成的,人家来尊重你,恭敬你,抬高你,那才是高的。”

    知识的载体是语言,我觉得能够保持禁语的万师兄,虽然内心或许有骄傲的习气,但至少在努力克服,是有进步的。

    “修行人不能自高自大、骄做自满。若心存贡高我慢,那干脆就不要出家。为什么呢?常言道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我们出家修行,用功办道,就是要把这些贡高我慢,这些坏思想、坏习气统统去掉。这些不去掉,你想要在佛法中讨个受用,是不可能的。所以,希望大家在这样一个进禅七中,要用功办道。要用功办道,首先就是要发道心。发道心要你自己发,不是要我发,得到好处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各人吃饭各人饱,各人生死各人了,谁也不能代替你。好,大家去好好用功。”

    他所的,没什么不对。但我想,肯定不是指万师兄一个人,估计,在我们这群人中,也有骄傲的知识分子,或者在社会上有地位的人。骄傲与自信往往容易混淆,但在佛祖面前,哪个有资格自信呢?

    不仅不能自信,要自愧。甚至还要抛弃自我,连我都没有,才有机会得到佛法体验的。

    谁联想没价值?法露师根没自我的意思,但我联想到自我意识,马上就找到了缓解自己的钥匙。

    所谓困扰我心灵的,都是自我的感受。所谓身体调伏不了,所谓心静不下来,不都是我太在乎自已的感受吗?感受是没有定性的,为什么要跟它跑呢。我老盯着感受的肥皂泡,被光晕乱了眼,哪里看得到话头呢?

    有了这个想法,我决定改变自己的心态。管它乱不乱,管它烦不烦,死抱话头,跑了就拉回来,回来就坚持住。挑战自我,跟自律一样,久了会上瘾。

    这就像当年我在部队进行训练一样。最开始站军姿,半个时就憋得难受。但是,如果你把这当成挑战自我的游戏,藐视它,就可以延续更长的时间,以至于,后来,可以站两三个时。

    最开始长跑也是这样的,身上背着挎包雨衣水壶,还要带子弹袋,还有式自动步枪。负重二十多公斤,别跑了,就是穿戴完毕,站着都觉得喘气。

    等跑起来,很快就知道呼吸困难是怎么回事了。背上背一个大背包,背后的汗流不出去。手里还拿着枪,影响摆臂,动作非常别扭。尤其是这枪,挎在肩上重心不平衡,还在跑动中打屁股。放在背后背包上,前面还得有一只手拉枪带,不能摆动,很吃亏。当时我们新兵就想,宁愿多背十公斤,也不愿意拿这几斤重的枪。太约束人了。

    但我们看到班长们,甚至帮人拿两三枝枪,也跑在队伍前面,就不好什么了。

    长跑就是与自己作斗争,熬过最艰苦的极限距离,剩下的奔跑,就只是习惯,进入相对自由的环节。

    身体素质训练也是一样,做俯卧撑、收腹、举杠铃,个数一次次加,也是与自己作斗争。

    时间长了,发现这种自我斗争的式,还有利于分泌多巴胺,有种某名的快感。当你锻炼成习惯,有几天不让你动,你还有点想念。

    好吧,现在,我就把这些烦恼,当成身体素质训练,坚持与自我斗争。并且,我现在已经体会到,真正无法战胜的自我,是不存在的。因为,从佛中的质来讲,我们人就没有真正不变的自我。

    把话头当成自我的部,其余的,不管它,它自然会跑掉。这种想法,支撑我过好了后面的禅七过程。

    在这期间,漠然地看着自己的种种不舒服,甚至所有思绪的断裂,升起或者消亡,都是那么自然的,不需要努力的过程。我的所有努力,都在那话头上,让它一次次回到我注意力的中心位置。

    当以话头为中心时,不是没有妄想。我发现,许多杂念与妄想,不管有多少,不管持续时间多长,它都是变化的。也遵循成住坏空的规律,泡沫的产生与破裂,光的绚烂与消失,都是一种自然发生的现象。

    我体会到一种新的状态,那就是隐约出现的断裂现象。也就是,没有一件事,没有任何一个感受,是可以持续不变的。出来的时候是突然的,消失也是突然的。这个世界,只要我不去人为地连续它,它就是不连续的。

    我原来看到过一个理论,也与此有关。

    一个人产生某个想法,这个想法驱动我们产生语言或者行为,最快的速度,也需要16秒。那么,按此推论,我们所有的言行,都是基于过去或者历史的思想或情绪。或者已经变化了甚至消失了的过去的思想或情绪,主宰着我们现实的言行。这不可笑吗?这不荒诞吗?

    所有言行并不由当下的思想决定。当下,是指绝对同步的时间。从理论上讲,言行与思想的时间差,造成了我们对事物认识的一个错觉,事物是整体并且连续的。

    这就像我们看见的星光,表面上是我们看到现在的星空,其实,那遥远的星光,许多是几十万年发出来的,我们看到星球的样子,只是它历史上的样子。它今天是什么样,因为距离,所以无法看见。因为光,也是有速度的。

    我们把当下那一瞬间的感受当成历史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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