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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立入天地间的一道白芒,在地上斩出一道数十米的沟壑,劲风呼啸。
苏问目光凝实,两脚左右稍稍碾磨着陷下地面几寸站的扎实,手腕不急不缓的在空间中摇晃起来,好似扶风弱柳只是顺风而动,这是他在溪边劈了一夜水的感悟,他曾问陆远,究竟是自己在劈山,还是山在劈自己,其实答案都是一样,不论是出力还是受力,力都不会变,只要拿捏到其中的某一点便可承盛而去,可要是破其势点也能成就摧枯拉朽之势。
剑刃舞来,风声而动,看似疾驰,可在苏问散开念力的刹那,周遭仿佛慢了半息,陆行抽刀入水,不见水花却可借力破石,靠的是常年习剑的感悟和熟识,苏问算是半路出家,底子差,资质也并不算出众,但他的念力却可称得上是得天独厚的天赋,以他那可怜到极点的经历,想要靠经验去寻破力的势点无疑是痴人说梦,但凭借念力投机取巧,却是有机会一窥微妙。
付丹阳鄙夷不屑的收剑冷笑,在看到对方一动不动之后脸上的倨傲更加夸大,只不过再一次笑不出来。
那柄短小的利剑诡谲般向前刺出,分明柔弱无力,可就在剑锋与剑气触碰的刹那,后者出人意料的一阵波动,就像被针尖刺破冰面,瞬间炸裂成面,又在呼吸间就冰雪消融般融于空中,只剩下肆意无所托的劲风拂过,撩动起苏问的长发,清秀的小脸上带着一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不屑神情,轻语道。
“凌天宫,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