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监斩台上的那位大人,南北虽有差异,可官服却都大同异,都是自周朝传下来的规矩,眼前这位补子上绣着独科花,径三寸,可是位正二品的大官,派来监斩实属大材用。
而对似乎并未看向他,在他两指之间架着一根通体纯白,比普通箭身还要长处半尺的一根骨箭,可对却是开口冲他道:“四皇子,你可知此地是何处。”
“下棋之处。”赵无邪毫不避讳的道,那份泰然自若与在沧州与吕登科下完最后一盘棋时的傲气浮夸犹如是天壤之别,沉稳,无畏,无愧棋圣之名。
“好一个下棋之处,吕大人,看来的确是我错了,想不到他这么快就懂了,可惜懂得太早未必是好事,四皇子,吕大人是将今后的棋道都托付给了你,而你却如此不珍惜,令人生气。”李在信将那根长箭放置桌前,那日在郡守府中他看到的少年,会因为一步棋走差而口吐鲜血,又因为一步好棋喜上眉梢,眼中写满了名利,可那并没有错,有人年少有为,而有的人只是年少轻狂,虽然两字之差却是背道而驰,吕登科相信前者,所以愿意舍弃所有名利,而李在信只是同情,所以在那时放过了对,但是今天他做的很残忍,只因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理有据,他等来了莫修缘,然而连苏问也来了。
“只给你们半个时辰。”李在信握着那根骨箭起身而去,这世间总是要留下什么,只可惜有太多的过程,知晓的人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