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绝不是这样,怎么今晚变的这般嘴硬。看来他还是知道点什么。可他为何不告诉自己,难道他要叛变?
但仔细一想,因该不会,一个人的本性不是那么容易说变就变的,至少当下的张洛依旧是值得相信的。
“好了。本少爷不为难你,知道你一定有什么苦衷。天寒地冻的还穿的这么单薄,少爷的毛裘大衣就赏给你。你也看到了,少爷自从大病醒来,就发现自己神清气爽,浑身经脉通畅异常,似是受了神人相助。”陈浩然屹立风口,任由寒风吹袭,没有一丝怕寒的意思。
张洛接过毛裘大衣一阵感动,就差鼻涕眼泪。
这时,喜儿从思绪中清醒,扭头间既然发现泥石丛间有一个像瓶一样的东西。张洛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似是少了什么,正想弯腰去捡,却已到了喜儿手里。
“二少爷,你看,这是什么?”借着微弱的月光,喜儿拾起木制的药瓶递给二少爷。
陈浩然回头一看,一眼便认出,此仍张家之物。只有张家才用楠木制作成细小药瓶,一可长久保存,防湿,防腐;二可辨别他家药物。
打开瓶盖,一股清香醒脑的药香飘荡在破庙里。陈浩然闻后没什么感觉,但是张洛与喜儿却是进入了冥想状态。
周边的枯叶居然发生了一丝变化,从枯萎到发黄,,,这,,,这是什么药。光是这药香就能逆转生息之气,要是服下会怎样?
忙是盖上瓶盖,怒视张洛,“刚才的事情,你不说也就算了,可这件事如果你再不说,信不信,少爷我将你活活打死。”
一脸无辜的张洛动了动嘴唇,发现自己又可以开口说话了,这才慌忙说道,“在山间小道的枯树林里捡的。”
“捡的?你再去捡个给我看看。你可知道此为何物?”陈浩然将家奴张洛呵斥一顿,这才说道。“此物正是我送给父亲大人的礼物,龟丹。”说完之后,又是步入了深思。
“不对啊,我送给父亲大人的那枚龟丹,并没有这般药香,难道龟丹不止一枚,而张洛捡到的这枚正是医药高手经过加工过的,这才有如此香味?只是他的功能会是什么?”陈浩然不敢再多想,突然觉得那个神秘木盒与这枚龟丹舍利有一定的联系,至于哪里有联系却是毫无头绪。
望向快要落红的东方,对着身边的喜儿说道:“趁天夜未亮,你赶紧回去,这是失魂散,只需一点便可叫人失去知觉,一觉醒来又可恢复平常,任何武功高超的人,都会中招。这里有一瓶,足够你对付那头色狼。”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瓶木制的药瓶递给喜儿。
“张洛,还愣着干嘛,把喜儿送回去,天亮后,务必回来。切记,不可打草惊蛇。”陈浩然嘱咐道。
待两人走后。陈浩然又将怀里的龟丹掏出。正犹豫要不要吞下,却是发现瓶口处冒出个什么东西,拿出一看,原来是张字条,下面写着,找到密室,坐在图腾之上。这是何意,会是何人留下的字条。
这密室,自然指的是张家的密室。这图腾不就是父亲炼丹时盘坐的软垫,一个可以移动的软垫会有什么作用。
陈浩然他哪知道,这图腾的妙用。自张家先祖得道后,遗留世间的唯一东西便是这图腾。
不要说陈浩然,就说他老,张清扬,活了大半辈,眼看就要有所造化。却被亲儿,一刀给捅了。对这图腾的妙用也是丝毫不知。
张家大少爷张风月。可谓是外表善良,内心却是狠毒之。亲手弑父不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大火吞噬,却无动于衷。
或许正是成全了那句古话,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张风月确实达到了目的。但也因此走上了一条不归。
相比之下,张家二少爷,陈浩然,却是为人正直,不偷不拐。处事颇有大家之风,重要的是秉承了张家绝,“踏界归仙”。
“踏界归仙”,只是一个概念,并无实质性的东西。陈浩然从过,在很久很久以前,张家先祖,张忍,修成正果,踏界归仙,成为仙界之神,后来又有了众仙之尊的称号,人称玉帝。
据说,张家先祖在凡间修行之际,呈得到一件修仙秘宝,名,《无字天书》。自张家先祖得道升天后,这部《无字天书》就一直下落不明,后人说这部天书一直遗落在世间,待有缘之人寻到,开启另一片仙云星空。
二少爷陈浩然端详着楠木制成的精致药瓶,继续思着,张家除了老爹张清扬,便只有大哥张风月和自己懂得药物的制作,并能熟练的雕刻出这么精致的药瓶。
家里的姨娘,都是深处简陋,一心相夫教,丝毫不问药物上的事,更有张家家规,传男不传女,这可都是秘方,绝不轻意外传。
家奴就更不用说了,也没那个胆,一旦发现有奴才偷,可不是死那么简单了。难道是张洛偷了张家的配方,研制出的成果?
想想因该不像,张洛虽然深受老爷喜爱,但也不过是个头等家奴,虽然赐名赐姓却也不在家谱之内。
难道会是张家的某位先祖,看在儿孙勤劳艰辛,孝感天神的份上,特意赏赐给儿孙的零食?
正想着,天边划过一颗硕大的流星,掺杂着星光火石消失在茫茫夜幕中。..(..阅读)
陈浩然这才从神游中醒来,看看即将放明的星空,才发现自己一夜未眠。
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张洛佝偻着背,装成一副乡间大爷的形象从山道上缓缓行来。二少爷陈浩然一看便知此人定是张洛所扮,尽管夜色刚退,看的不是很清楚,但自家奴才拉什么屎,这二少爷还是能猜出几分的。
果然,那佝偻着背的山间大爷,一见到二少爷站在破庙前等他,立即恢复了原有的模样。嬉皮笑脸的喊道:“二少爷,让您久等了,奴才已经把喜儿姑娘送到了赵家村门口,之后连一个屁都不敢多放,就立马回来复命了。”
二少爷陈浩然很鄙视的看了一眼这个油嘴滑舌的奴才,摇了摇道:“少爷我有些饿了,去镇上吃点东西,然后找个客栈,好好睡上一觉再说。”
家奴张洛这一上也没少折腾,二少爷让他去送喜儿,自然有二少爷的意思,他是个聪明的奴才定然不会让主失望。
除了把二少爷夸的神乎其神外,还吹嘘了许多自己的伟大事迹,比如说,前些日在渭水河畔斩杀了一条会口吐人言的鲤鱼精,在南鲁王家的院中枯井里既然钓出尺长的蛤蟆,,,直把喜儿听的一愣愣的,也不知道这个张洛是有意抬高自己还是真有这么一回事。
“二少爷,你咋不问我,为何装扮成山间大爷模样?”家奴张洛有些憋不住了。因为这一上,二少爷陈浩然就没和他说一句话,换在平时。都是很随和的。
“你爱说不说,没人逼你。”陈浩然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理会张洛,大步向着镇上的集市赶去。
家奴张洛心中感慨,这张家的人咋就这么难伺候呢,想到这里不禁浑身一个寒颤,要知道二少爷可是连自己拉什么屎都知道的。还是不要多想的好,要不然被二少爷发觉了,又要挨打了。
于是低着个头,跟在二少爷屁股后面,大气不敢出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