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尾锦鲤(二)(第2/3页)大唐不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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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池塘边,正凝视那池塘里的一尾红色锦鲤。

    锦鲤,看上去非常生动,头探出了水面。

    水珠顺着字画流淌,滴落在了地上。

    “我一片好心,怜你遭遇,所以未曾对你下手,只希望你明事理,离开这里。

    谁料想我这好心,却被你看轻。既然你要找死,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还不给我现形。”

    说话间,苏大为的手,就按在了画中的锦鲤上。

    一股水雾瞬间从画中喷涌而出,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从画中浮现出来。

    “这是我的家,凭什么让我离开。

    你们把我赶出了皇宫,如今又要把我赶出家门。你们,你们都是坏人,我和你们拼了!”

    那女人嘶吼着,就扑向了苏大为。

    只是,苏大为的手上,突然流转电光。

    就听噼啪声响不断,那女人模糊的身影,在电光中凄厉哀嚎,化作一蓬水汽,在空中散去。

    苏大为松开了字画,退后一步。

    画中的锦鲤,已变得黯淡无光。

    “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苏大为看着那字画,轻轻叹了口气,“你若是不想坏了小苏的性命,我又怎会下此毒手。

    不过,尘归尘,土归土。

    你霸占这宅子,害了不少人,也该走了。”

    屋中的水汽,也随即消失。

    苏大为想了想,从墙上摘下了字画,卷起来之后,走下了楼梯。

    “阿弥,怎么样了?”

    柳娘子脸色有点发白,却仍旧倔强站在西跨院的门外。

    黑三郎蹲坐在她身边,露出警惕之色。

    苏大为拿着那字画,走到西跨院门口,道:“阿娘放心,已经解决了。”

    “真的解决了?”

    “其实,也算不得鬼怪,不过是元妃残念化灵,寄生在画中的锦鲤身上。

    我之前怜她遭遇,不想坏她性命,所以只警告她离开。没想到,她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小苏的身上。早知如此,我上次就该弄死她,也不至于有今日的这一番波折。”

    “你知道她在楼上?”

    “嗯!”

    柳娘子阴着脸,抬手一巴掌打在苏大为脸上。

    “你个混账东西,明知道有鬼怪,还抱什么妇人之仁?

    知不知道这样做会让小苏陷入危险?我打死你这个糊涂蛋,若小苏出事,我饶不得你。”

    苏大为捂着脸,没有反驳。

    半晌,他轻声道:“阿娘,这次是孩儿错了,下次绝不会再有妇人之仁。”

    “哼!”

    柳娘子冷哼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猫灵在房间门口探头出来,但立刻被柳娘子抱了回去,随后砰的关上房门。

    苏大为咬着嘴唇,轻轻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蹲坐在旁边的诡异,轻声道:“三郎,我是不是真的有些妇人之仁?”

    “汪!”

    “其实,我只是觉得她可怜。

    一个女人,把最好的年华寄托在一人身上。她没有错,却最终抑郁而终……

    唉,可能我真的有些妇人之仁了!你知道,在我们那个年代,女鬼总是美好的,善良的,却让我忽略了她心中的怨恨。好了,以后我不会在心慈手软,害人害己。”

    “汪!”

    黑三郎歪着脑袋,看着苏大为。

    眼睛里,流露出一种‘你是白痴吗’的神采。

    苏大为笑了,拿着那副画,转身就往厨舍走。

    “喂,你去哪里?”

    柳娘子突然打开房门,冲他喊道。

    “我把它烧了,免得再出事。”

    “烧什么烧,好歹也是字画。

    明天去找个僦柜把它典当出去。好歹也是前朝妃子的藏品,总不会太便宜了。最近家里支出是在太多,典个三五贯钱,也能缓解一下。你个家伙,简直就是败家子。”

    说完,柳娘子砰的就关上了房门。

    苏大为站在那里,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要说过日子,果然还是阿娘会过日子。这算不算是废物利用?

    在持家过日子,精打细算这方面,苏大为觉得,他实在是比不过柳娘子。不过,必须承认,柳娘子说的也没错。这可是元妃留下来的物品,应该也不是普通字画。

    虽说里面的鬼怪被他消灭,可不管怎样,也是古董不是?

    苏大为拿着字画,回到了中堂。

    他在桌前坐下来,把字画重又打开,然后又看了两眼,目光最后落在了画的落款上。

    “展子虔是谁?”

    苏大为低头,看着身边的黑三郎问道。

    黑三郎翻了个白眼,汪的叫了一声。

    妈的智障,本汪又怎知道,谁是展子虔?

    苏大为忍不住笑了,摸了摸狗头,目光重又落在了那字画上。

    要不,回头问问安文生?

    他心里嘀咕着,把字画卷好了,放在了桌上。

    ++++++++++++++++

    尉迟宝琳并没有喝多,虽有几分醉意,但头脑却十分清醒。

    回到家,他直奔后花园里。

    一个体魄雄壮,如黑铁塔般的老人,正光着膀子,在花园中舞动长槊。

    在不远处,一个中年女子正在温酒,笑眯眯看着那老人。

    看见尉迟宝琳过来,她招了招手,示意尉迟宝琳过去。

    “母亲,阿耶今天怎么如此好兴致?”

    那女子姓杜,是尉迟恭的妻子,也是尉迟宝琳生母。

    “是啊,今天不知怎地,突然来了兴致。”

    “二郎和三郎都睡了?”

    “嗯,都睡了。”

    尉迟恭膝下共有三个儿子,尉迟宝琳是长子。

    次子尉迟宝琪,幼子尉迟环。

    其中,尉迟环年方十岁,而尉迟宝琪,也不过刚过了十五。

    “吃酒了?”

    “吃了一点。”

    “那好,正好可以陪你阿耶在吃几杯。”

    “好啊!”

    母子二人说着话,那边尉迟恭也停止舞槊,喘着粗气走过来。

    有家将上前,把那杆大槊接住,然后递了毛巾给他。

    尉迟恭擦了擦身上的汗水,从架子上拿起一件大袍披在了身上,迈步走了过来。

    “听说,你今天去帮人搬家了?”

    “嗯。”

    “就是你说的那个异人?”

    “对,就是他。”

    “感觉如何?”

    “聪明,也很低调,而且很警觉。”

    “能做朋友吗?”

    “能!”

    “能做朋友,那就继续处着,不必太热,也不要太冷,自己拿好尺度。

    他和苏家那头狮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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