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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排队,等待进入展览大厅,参观由华夏制造的超级电动汽车。
从这些客户的衣着和背包不难发现,他们中有很多外省人,从巴黎周围的兰斯,特鲁瓦,勒芒,甚至是几百公里外的第戎来到这里,只为了能亲眼看一看,那些神奇的电动汽车。
打着应聘的名义,赵登洲从员工通道进入店里,一瞬间,他就被非凡的息投影技术震撼了,通过光的特殊折射,电动汽车的宣传片仿佛光的瀑布一般,流淌在足有上万平米的巨大空间。
电动汽车翱翔在云端,穿无尽的沙漠,驰聘在璀璨的星河。
画面是如此逼真和生动,当赵登洲忍不住伸手去触摸的时候,光芒瞬间破碎,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看到的并非现实,而是初级息投影技术模拟出来的。
赵登洲明白了外面排队法国人的心情,他们不仅想要看到世界最优秀的电动汽车,还想体验一下未来世界的神奇。
二十多岁的年轻销售顾问,十分骄傲的对赵登洲,“这是星辰大天才们的设计,进入专卖店,就仿佛进入了未来时空,我们卖的不是电动汽车,而是通往未来的船票。”
走进办公区,赵登洲看到上百名正在排队的应聘者,他们坐在走廊两侧,左边一排人很少,只有二十几个人,都是华夏面孔,右边一排则有上百人,都是欧洲面孔。
“咱们华夏人优先应聘,那些法国籍的老外在右边等着,他们抱怨也没用,谁让亚集团是咱们华夏的企业呢。”销售顾问对赵登洲。
他亲热的拿来一张中表格,才发现赵登洲如同猪肝般发紫的脸色。
“其实我是法国籍”赵登洲声嘀咕。
呃
来想要递给他表格的手又缩了回去,年轻人又递来一张法语表格,还有一根墨水笔,这个举动让赵登洲感觉像吞了一只癞蛤蟆,胸口堵得慌。
于是几分钟后,赵登洲坐到了一群大鼻梁的法国人中间。
“结果怎么样?”
一名似乎是刚毕业留生的女孩子,走出人力资源部的办公室,和她一起等待的华夏男生,询问她应聘的情况。
女生笑了笑,“没通过,不过非常好心的像我介绍了另外一家华夏公司,做生活电器的熊集团也在巴黎招聘,他介绍我去那里试试运气,实在不行,还有家做电动牙刷的公司,反正最近华夏企业来法国的来多,工作总是好找的。”
男生捋了捋头发,“我可没你那么有耐心,亚集团要是通不过,我就打算回国了。”
女生坦然道:“其实我也打算回国的,不过我才刚毕业,法语还需要练习,所以打算在法国工作两年,稳固语言基础,哎,谁让我跳进了法语这个大坑呢,自己选的专业,怎么也要把它读好不是。”
“有道理,咱们留个微信吧,不定将来还会在国内又见面呢。”男生大的。
“可以啊。”
女生着掏出了手机,公司的n系列,在法国卖的很贵,要一千两百九十九欧元,看来女生的家境不错。
两个人相互留了微信,一问之下彼此住的竟然还不远,他们相约周末一起喝咖啡,似乎一场从偶遇到相知的爱情剧,正在上演。
赵登洲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他羡慕那女生细腻的肌肤,好白,好柔,摸起来应该有类似绸缎的质感吧?
对面的男生女生回家,就像去吃饭看电影一样容易,可对赵登洲来,回家意味着去华夏大使馆办理签证,曾经他也和那对年轻人一样,走就走,直到他加入了法国籍。
赵登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这段等待时间的,当他被叫到名字的时候,重新打起神,整理一下领带,以一种成功者的骄傲态度,迈入那间办公室。
随后,他呆住了,感觉像一盆凉水,在零下五十度的气温中迎头浇来,彻底冻住了他的心跳。
这位人力资源总监,竟然是赵登洲的同陶潜,一个朴实的山汉子。
当年他们一起在巴黎第五大就读,陶潜在他的家乡曲阜,每年春节都有规模盛大的祭祖活动,晚辈还要去长辈家里拜年,老规矩非常多。
赵登洲嘲讽陶潜食古不化,都什么时代了,如今的世界是西明主导的,过去的礼仪应该扔进垃圾箱,重新习更先进的西明,为此,陶潜涨红了脸,和他争吵。
当赵登洲决定加入法国籍的时候,陶潜曾经劝过他,拿张绿卡就算了,落叶归根,在法国混的再久,最后总归还是要回家的。
贪官污吏的子女入籍,是因为不敢回国,咱们都是老百姓,犯不着把国籍也改了。
而赵登洲的回应,是把陶潜拉进黑名单,耻于和这样顽固保守的人为伍。
一晃经年,老同又见面了,赵登洲已是法国人,陶潜还是那个山汉子,赵登洲是应聘者,陶潜是人力资源副总监。
“老赵!”
陶潜惊喜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亲热拉着赵登洲的手,询问这几年的近况。
“不瞒你,我们现在正憋着一股劲呢,下个月,我们采用永磁矢量电机的新车型,就要在整个欧洲面上市!”
“我们将在法国,对决雪铁龙和雷诺!将在德国,对决大众和奔驰!在意大利和菲亚特厮杀!在西班牙和西雅特开战!在捷克进攻斯柯达的大营!总而言之,这次就是要贴着他们的脑门打!”
“现在我们造的电动汽车,早已经今非昔比了!无论质量还是科技含量,都远超那些外国人!”
陶潜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向赵登洲介绍亚集团的欧洲攻略,集团旗下的超级跑车品牌莲花,换装电动化之后,将要冲击保时捷和法拉利在跑车领域的统治地位。
总而言之,看似平静的欧洲早已风雨飘摇,一场汽车行业大决战,即将开始,亚集团正在紧张的秣兵历马。
为此整个华夏都兴奋不已,期待着亚集团能从欧洲各大汽车巨头的围剿中,杀出一条血路。
陶潜并没有察觉,赵登洲脸色变的来难看。
我们这个词,意味着我们华夏人,可恰恰赵登洲经过多年艰苦努力之后,终于从一个华夏人,变成了法国人,我们这个语境里,并没有赵登洲的位置,无论华夏将来取得再辉煌的成就,也和赵登洲没有关系。
无论如何,赵登洲还是忍了下来,直到陶潜带着歉意告诉他,他可以在亚集团入职,但无法享受华夏职员的待遇,只能给他提供一份,月薪两千四百欧元的初级职员薪水之后,他才勃然大怒,简直气歪了鼻子。
“老同,你别激动啊。”陶潜急忙解释,“作为公司中层,需要经常返回华夏,接受培训,而你现在回去,是要办签证的,很不便,所以”
歧视!
裸的歧视!
凭什么只有华夏人才能担任中层!?
赵登洲在愤怒中夺门而出,回家就写了一篇抹黑亚汽车集团的章,发表在法国最大的凯撒nn。
他的言辞犀利,而且曾经是华夏人的他,远比土生土长的法国人更了解华夏,抹黑力度十足,很快引起他那些法国同胞们强烈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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