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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任何男人在燕王面前，都会相形见绌的。但封千山的形象和燕王完相反，反倒是有几分和燕王分庭抗礼的存在感。
而事实上在天下，封千山的名气，也的确不比燕王太多。
他就是天下的一个传奇，武林的一个传。
“大哥，我没想到你也会来找我。”
燕王率先开口，语气依旧平淡，但很显然，他内心并不是毫无波动。
封千山毫不避讳的直视燕王的眼睛，直言道：“我也没想到，你做这种事情，居然会不事先通知我一下。”
“事发突然，我也是受害者。”
燕王习惯性的虚伪，让封千山打断了：“我们之间，就不要来这套了。二弟，对我实话，别让我真的站在你的对立面。”
燕王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大哥，你已经从武林盟主的位子上退下来了。”
“也就是，你以前是给我面子，所以没有对武林动手。现在我不当武林盟主了，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不是，以前确实是时机未到，不过现在时机到了。”燕王很坦然的：“而且从前大哥当武林盟主，总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情。但你刚刚退位，就有人想拿我做垫脚石往上爬了。”
燕王的自然是刘建霖。
封千山没有无视这件事情。
事实上，消息传出之后，他就已经开始调查这件事情了。
到现在，他也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
“刘建霖做的的确过了，我事先也不知情。”
“我当然知道这与大哥无关，我的愤怒也与大哥无关。”
“但我的愤怒与你有关，二弟，既然到这件事情，那你应该很清楚，他是受了你儿子的挑拨才会来燕云的，这件事情归根结底，是你们燕王府的内部矛盾。准确的，是你自己的行为让你两个儿子离心，才导致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最重要的是，刺杀你的，并不是刘建霖。他根什么都没做，就被你枉死了。二弟，他已经为他的野心陪葬了，这还不够吗？”
燕王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够。”
封千山握紧了双拳。
但燕王并没有让步，而是一字一句的：“大哥，任何企图对我不利的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我必须要表明自己的态度，让天下人从此根就不敢打我的主意。”
“你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厉害了一些？老二，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天下人只会惧你怕你，根不会尊敬你。”
燕王大笑：“大哥，这就是你天真的地了。惧我怕我，便是尊我敬我。能够让天下人害怕，就是一种成功。”
“但这个过程中会死多少无辜的人？”封千山紧紧的盯着燕王。
燕王扔给了封千山一份资料。
“这是过去十年间，武林人士犯下的恶行，罄竹难书，但官府无力整治。”
封千山打开资料。
片刻之后，他的神情就开始发生变化。
“烧杀抢掠、兼并土地、逍遥法外。大哥，你们这些武林中人，不事生产，花钱却总是大手大脚。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的钱都是从哪里来的？”
封千山没有话。
“劫富济贫？替天行道？我很好奇，谁给你们的资格劫富济贫？谁规定的，富人就必须要接济穷人？而且，你们这些人真的就是穷人吗？为什么没有人抢你们的钱？那些劫富济贫的大侠真的把抢来的钱都给穷人了吗？”
封千山不用回答。
因为答案是很明显的。
“大哥，承认吧，江湖来就是江山的一块毒瘤。历朝历代，朝廷一直想彻底湖，只是一直做不到而已。现在，事情来到了我的面前，我自然当仁不让。”
封千山终于开口：“二弟，你这是要告诉我，你在替天行道？”
“你可以这样认为，大哥，你信不信，我如果马踏江湖，更多的天下人会对我交口称赞，而不是口诛笔伐。天下苦江湖久矣，只是你们自己察觉不到，或者察觉到了，但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封千山不是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人。
他知道，燕王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他也是一个有脑子的人。
所以他很愤怒。
“燕云也有贪官污吏，朝廷也会有昏庸的君王。人数一多，每个群体都会有害群之马。以些许的害群之马就定义整个群体，二弟，你在我面前玩这一套有意思吗？”
“大哥，我没有想骗你的意思，但你不能不承认，你们这个群体中害群之马太多了。就算是很多名义上道貌岸然的大侠，实际上背地里干的也是男盗女娼的勾当。剪除了武林，天下会变得更好，而不是更坏。”
“没有发生的事情，你拿什么证明这一点？”
“我不需要证明什么，我只需要把我要做的事情变为现实。”
封千山的刀就在桌子上。
他如果要动手，天下没有人能拦得住他的刀。
从吴影死后，封千山几乎就已经是天下第一人了。
所以在他面前，燕王居然敢针锋相对，不得不让人佩服燕王的勇气。
“二弟，我是武林中人。”
“大哥是自己人，自然不在我的打击范围之内。”
“但我是武林中人，很多你的袍泽也是武林中人。过去这些年，武林中人救过你很多次性命，你不要告诉我你都忘了。”
就单单只算他人，就救过燕王至少两次。
“大哥，当年如果不是你护着我，我逃不过荒人可汗的追杀。如果不是你护着我，公主当年一怒之下，我也的确很有可能已经丧命。在战场上，很多兄弟更是舍命保护我，他们其中的很多人，现在都已经长眠于地下。甚至就连我最初的那些兄弟，燕云十八骑，其中也有六个人，都是武林出身。”
“原来这些你都没有忘。”
燕王正色道：“这些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忘的。”
“所以你就用这种式来回报我们吗？二弟，你不觉得你有些恩将仇报吗？”
燕王坦然点头。
“大哥，我们是兄弟，我不瞒你，弟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且卑鄙无耻的人。”
封千山：“……”
遇到这么不要脸的人，他应该怎么办？
“大哥，我连公主都负了，还有谁是我不能负的？”
“你真的厚颜无耻。”
燕王笑了：“大哥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现在才有这种评价，未免太晚了一些。你难道忘了，我曾经过一句话宁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封千山没忍住，握住了手中的刀。
燕王神情不变，并没有丝毫危机感。
“大哥，你不会对我动刀的。”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我，你做不出恩将仇报这种事情。”
封千山怒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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