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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的同时。月光舟女仆队的成员们一人领着好几台小型陆战自律兵器杀进空贼窝的每个角落。翻箱倒柜找值钱的东西,莉诺卡则领着由希开始拆卸空贼们的船的光核心……总之月光舟的成员们以极高的效率搜刮着财富,俨然一副专业人士的模样。
看着源源不断运上船的各种财物,徐向北不由得感叹,这中bss空贼团果然是刚刚干了一票“大的”,不但有抢来的货物金钱,空贼头子的房间里还放着委托他们进行这次抢劫的委托人付的订金----大概红山猫被卷进了哪两股势力的恩怨中了----那订金还不少。看来被抢的那个势力也相当有料。所以徐向北他们才能搜刮到这么多的财物……
这等好运让徐向北都忘了责备两个差点坏事的小家伙,完全变成一副守财奴的模样在那数钱了……
这回总算是勉强凑够了改装的经费。至于改装之外的花销,徐向北心想,到时候再抢一票好了……
迅速搜刮完毕之后,月光舟准备再度启程,就在这个时候徐向北注意到了那名少女。
仅凭第一印象,徐向北就知道那名少女是羽翼,那名少女就和其他俘虏一样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姣好的身材和光滑jīng致的肌肤暴露在燃烧的火光当中。徐向北望向负责监督脱衣服和焚烧衣物检查灰烬的二号和三号,两只徐向北推测可能和一号一样被赋予了军官职能的兔耳萝莉注意到上司的目光,一脸不解的回望着徐向北。
看来她们完全没有想过要跟徐向北报告这事,不过这也不怪她们,女xìng在空贼当中数量虽然不多,但是也不算少见,一般来说有窝的空贼团都会有负责煮饭洗衣的女xìng,高级成员会有压寨夫人,甚至干脆有的女xìng就是货真价实的女空贼;而现在聚集在原本是宴会厅的空地上的红山猫幸存者里也混杂了数十名女xìng,两名兔耳萝莉大概是没注意到这一名少女身上的不同之处。
和大多数正在无聊的打发时间等待胜利者决定自己的命运的空贼们不同。那名少女并没有坐在地上,她静静地伫立在满是焦土的空地的正zhōng yāng,面对着宴会大厅残留的那几根柱子----那个方向是曾经存在过的宴会厅的上首方向,是主宾和主人坐的位置。少女的表情溢满了悲伤,那悲伤和她那仿佛散发着纯洁的光芒地身躯形成了绝佳的映衬。
芙兰朵露的报告立刻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看来这少女就是那名被芙铃一击干掉的翔士的“遗孤”了。
一般来说,下层的空贼团往往都有一名以上的高位翔士,这一般都是空贼团的高级干部甚至干脆就是头子,高位翔士往往是这群空贼们集结在一起的唯一原因。所以在之前地抢劫行动中,月光舟都是通过悉数消灭空贼团的高位翔士来迫使对方屈服的,所以完全没发生过战斗结束之后捕获对方羽翼的情况。当然最开始那个空贼团除外,由于强制解除契约这种事情难度太大,徐向北又不想杀掉那些翔士然后强夺羽翼修改记忆(主要是怕影响到自己地女仆队,破坏了那些新入羽翼心中对自己的好印象),唯一阵亡的空贼头子地羽翼却又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患者,空贼头子地死让她惊恐万状,以至于她趁着月光舟上众人的疏忽割脉自杀了。
徐向北远远的观察着那名少女的侧脸,随即扭头看了看周围。发现除了自律兵器们之外没人在注意自己,于是他走向那名少女。
“节哀顺变,”徐向北在少女身边站定,顺着少女的目光望向那几根光溜溜的柱子。沉声说道,“不过由我来说这话确实有些奇怪就是了。”
少女不说话。
徐向北垂下目光,在近距离扫了眼少女的身体。然后暗想他地搭档确实是个很有桃花运地家伙。能让这么漂亮的少女为他悲伤。
接着徐向北又看了眼少女地侧脸,那溢满了整张脸的刻骨的感伤让徐向北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这使得徐向北决定,不把这名少女纳入自己的女仆队,就算她的记忆能够被修改,留在徐向北自己心里的少女那悲伤的脸却不会消失,万一和被修改记忆后的这名少女的关系变得很好的话,那肯定会有负罪感的----就像某个脸上同样有十字疤的剑客那样----想到这徐向北脸上十字型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
就在徐向北转身离开的瞬间。少女开口了:“节哀顺变……我想这句话是不会有用的。”
徐向北停下脚步。沉默了一小会儿,背对着少女说道:“要复仇的话随时来找我。”
“惨无人道”的耍了回酷之后徐向北决定酷酷的离开。没准这少女会被脑残光环和魅惑光环照到然后倒贴过来呢……
谁知道少女接下来说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徐向北听着听着就不自觉的将身体又转了回来,听完之后他才知道,少女那句“节哀顺变……我想这句话是不会有用的”的意义和他理解的完全不同。
“我,只有四年的记忆。”少女声音中蕴含着的某种“别的东西”让徐向北转过身来,那是某种比失去伴侣失去挚爱还要深刻还要yīn郁的东西,少女就这样继续说道,“四年前我在某个银徽的工坊里醒来,那就是记忆的起点,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就连名字都是那银徽的学徒告诉我的,那个学徒甚至不知道我的制作者是谁,只说我是师傅收购来的无主羽翼。然后,在我的记忆刚刚开始五天之后,我就被卖给了现在的搭档。”
徐向北微微叹了口气,就算在上层修改羽翼的记忆这种事情都属于常见的状况,而在下层空域则比在上层更常见,不把羽翼当工具的翔士确实不少,但是把他们当成工具的人在数量上确确实实的占据了绝对优势,特别是在一般人当中,羽翼等于工具,女xìng的人形羽翼还要兼职xìng奴这一类的想法比比皆是。
就在徐向北想着这些的时候,少女也在继续诉说:“我总是在想,我真正的名字究竟叫什么?制作我的人又是什么样子的,他是否还建在?之前的我都经历过些什么?为什么我对战斗如此习以为常,又为什么偶尔会有一些东西会让我涌起莫名其妙的感伤?我之前究竟像这样子换过多少次主人?所以刚才你说节哀顺变,你大概不知道,我只要一想到过去的自己可能为无数个搭档流过眼泪,我就完全悲伤不起来。何况,我根本就不喜欢现在的翔士,我只不过是刚好被卖给他了,并且因为用得比较顺手而得到他的喜爱罢了,人们常说翔士和羽翼的契约是宿命的羁绊,可我完全不知道所谓宿命究竟体现在哪里。”
“坊间有这么一种说法,认为如果使用的是多次修改过记忆的羽翼,再怎么样也成不了幻翼,看来原因就在这里呢。”
身后响起的声音吓了徐向北一跳,他回过头,有些惊讶的说道:“西雅?”
身穿那件经历过战斗之后却依然一点破损都看不到的女仆装的少女对徐向北叹了口气,抬手摁住自己腰间的七级光魔剑的剑柄(会佩戴光魔剑是因为携带端雅剑那个大块头在翻箱倒柜的时候太不方便了),半分无奈的说道:“你这样一个人跑进俘虏堆里是成心想跟你的禁卫队队长过不去么?说不定这里面就有怀恨在心想要报复的家伙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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