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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无谓的目光只是一扫而过,唐为天惊讶地:“不是我!”
谭无谓笑着摇头,“如果是你,我与吴王就都是大笑话。”
“你自己当笑话,别扯上吴王。”唐为天道。
徐础觉得话题走得太远,于是道:“从前的事多无益,将来的事言之过早,只眼下吧。我会倾城而出,只是不知要前的降世将军坚持多久?我应该什么时候参战?”
谭无谓还沉浸在对“将来”的推算之中,过了一会才清醒过来,随口道:“这个简单,奚耘虽是大将,但是贪利,非得降世军露出败相之后,才会派出部将士。或等两败俱伤,或等荆州军追亡逐败时,吴王可参战,扭转局势。”
“降世军若是坚持不住,早早溃散呢?”
“那样的话,吴王也可参战,胜算还剩六成,要看荆州军斗志如何。”
“洛州兵若是不肯为我所用,阵前拒战,甚至倒戈呢?”
“那吴王一败涂地,连都也不能回,早早逃亡吧。”
徐础笑了笑,谭无谓拱手道:“就是这样,世上没有必胜之仗,总得见机行事。我已经没什么可的,吴王自己做主吧,我回去睡上一觉,出发的时候叫上我。”
谭无谓一走,唐为天就道:“什么人啊,他去睡觉,倒让吴王辛苦。”
“辛苦是我的分。”徐础往外走,城中将士正在陆续出城,他得查看一下状况。
唐为天紧紧跟上,“我有种感觉,谭无谓不安好心。”
“你也与神交通,能够预见未来了?”
“不是预见,就是感觉。谭无谓劝大都督将所有人都带走,都无人守卫——他这是要将都留给别人吧?”
这是谭无谓能做出的事,他每次给吴王出主意,其实都是在给晋王分忧。
徐础边走边道:“这是一场比快的游戏,我若速战速决,则都还是我的,我若多耽搁一天,甚至一个时辰,都也会落入晋王或是他人之手。”
“那得多快啊?”
“快好。”徐础喃喃道。
按谭无谓的计算,若想引出部荆州军将其拖入混乱,降世军至少要死一半人,徐础的“快”还意味着能够少些损失。
他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