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别人强上几百倍,便不知自己姓什么了,骄傲自满,恨不得天下的人,都晓得自己了不起。你要如为师这般,只想着尽心去做事,深藏功与名,至于别人的夸赞,不必放在心上。”
完这些话,继藩才淡淡道:“记住了吗?”
朱载墨倒吸一口凉气,他心里竟是警醒起来,很是认真的回道:“不错,恩师真是金玉良言,请恩师放心,生绝不会因此而得意忘形,生定当如恩师这般……”
在此,朱载墨顿了顿,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形容。
继藩提醒他道:“你其实可以,不忘初心,视功名利禄如粪土。”
“是。”朱载墨郑重其事的颔首:“恩师教诲的是。”
继藩这才满意,看着朱载墨,犹如看着自己的孩子,目光炙热,他轻轻拍了拍朱载墨的肩:“看得出,将来殿下一定会是了不起的人,恩师……很欣慰。”
弘治皇帝目视着这一切,心里……却也颇欣慰。
毕竟……在他看来,朱载墨能尊师重道,这再好不过,生该就敬重自己的恩师。
而继藩教诲他,戒骄戒躁,也实是至理。
继藩这个家伙,因地制宜、因人制宜,难怪这家伙能桃李满天下,确实很有是有真事的。
人就是如此,往往只看结果,倘若今日,朱载墨是捅了天大的篓子,只怕继藩再正确不过的话,弘治皇帝都想将这家伙干脆宰了,省得见了心烦。
可现在……很抱歉,继藩现在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只是……翰林们一个个面带羞红。
姓的,你这几个意思,你这不骂人?不是骂人?不是骂人?
找你惹你了?
…………
老虎给大家认个错,昨晚老虎去按摩腰,虽是骨头舒展了一些,但是一直按一个地,好吧,后来也是好痛,然后回去想躺着休息一下,可能太累了,结果直接睡着了。年纪大了,身体没有以前好了,希望大家能体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