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人才啊(第1/2页)明朝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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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刘家管家尴尬的点点头:“是。”

    刘家也没办法啊。

    外头这么多口舌是非,刘家是什么人家,那是书香门第,是名门望族,梁家之女虽好,可终究……刘家还是要脸的。

    得罪了梁家人,大不了,虽是可惜。可没了名声,可就有辱门楣了。

    这管事,以为梁储会勃然大怒。

    可谁知,梁储居然出奇的冷静。

    还能什么呢?

    又能什么呢?

    梁储苦笑,颔首:“老夫……明白了。既如此,那么你去回禀吧,这门亲事,自此断绝,梁刘两家,再无瓜葛。”

    刘管事便行了礼,还想什么,欲言又止。

    梁储拂袖:“好了,送客吧。”

    刘管事无奈的点点头,忙不迭的告辞而去。

    梁家两个儿子,一时怒了,看向自己的父亲:“爹……这刘家落井下石,他们……”

    梁储压了压手,擦了擦眼睛,或许是这些日子,哭的多了,眼睛总是模糊不清,他道:“由着他们去吧,断了也好,也好。为父,已经没有兴致,去管顾着什么刘家了。为父现在担心的,是你们的妹子,她这一辈子,长着呢,被姓的狗西,弄去搞什么什么医,哎……她这后半生,可怎么办啊。”

    梁储着,摇头,苦笑,一脸的无奈,他坐下:“你们是她的兄长,老夫……能活几年呢,将来啊……我看,你们得未雨绸缪,为你们的妹子,打算。”

    两个儿子乖乖的道:“是。”

    梁储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一般,摆了摆袖子,只剩下了苦笑。

    …………

    一切都已安置妥当。

    宫里的防卫森严,可在女医院这几处殿宇里,女医们却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她们是女子,很快便开始忙碌收拾起来,宦官们要帮助她们搬下行囊和器械、药材。

    梁如莹倒是怕这些宦官,不晓得这些器械的贵重,将器械磕磕碰碰了,索性和其他女医,自己来搬。

    人就是如此,渐渐的脱离了原先闺阁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远离了成日做女红的环境,在西山医院里,渐渐开始亲力亲为,见有的女医,竟是几个人合力搬动了大箱子下来,宦官们看得瞠目结舌。

    在宫中的日子,其实对于梁如莹这些女医们而言,并不枯燥,带来的数十箱医书还有期刊,足够她们看的。

    偶尔,还需相互请教。

    反而在宫里,更能静下心来,好好的读书习了。

    成日公子所讲的那样,医是最容不得出差错的问,其他的问,错了,做错了,尚还可以改正,可以弥补。可医一旦出了纰漏,就是误人,是要死人的,人死不能复生,因而务必心思细腻,既要大胆决断,又要谨慎,更要一次次的习和练习。

    只是,这些女医,对于这浩大的大明宫而言,不过是一粒石子投入了汪洋大海,自是掀不起丝毫的涟漪。

    …………

    继藩有时,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女医堂,竟有几分失落感。

    这里曾经很热闹啊,可是……这些生们走了之后,一下子,清冷起来。

    却在此时,一封奏报,送了来。

    奏报送到的乃是兵部。

    兵部尚书马升一看,则立即命人,送入宫中。

    而后,弘治皇帝看了奏报一眼:“将人宣来吧。”

    不久之后,便有一个武官一脸疲惫的进来,此人,乃是奴儿干都司古里河卫指挥陈列,陈列似是第一次见驾,显得惶恐,战战兢兢,忙是拜下,面如土色。

    弘治皇帝眼里带着冷漠:“卿家怎么回京里来了。”

    当初,王玉组织了一支探险队,前往白令海峡,这已过去了近半年。

    这支探险队之中,有两千多人,其中大多数,否是奴儿干都司抽调的兵强将。

    而陈列,便是副领队,负责协助王玉。

    可现在……王玉没有回来,他竟然回来了。

    陈列显得不安,忙是磕头:“陛下,王先生所的白令海峡,实是艰难啊……”

    “就因为艰难?”弘治皇帝显得不满。

    你陈列,好歹是奴儿干都司下头的指挥,那奴儿干都司,是何其苦寒的地,怎么会受不住?

    陈列哭丧着脸:“卑下,跟着王先生,带着人马,先是向北,而后一路向,行,风雪便大,流个鼻涕,鼻下头,都是一个冰坨子,便溺时……”

    他似乎觉得有些粗俗,便忙是噤声,良久,才道:“那狂风,甚至可以将人刮起来,一到了夜里,再厚实的褥子,也抵不住严寒,这一路,两千余人,就冻死冻伤了七八个,至于那所谓的黄金洲,更是遥不可及,卑下人等,自是劝王玉,不可再走了,再走,咱们,可都要死在那里,陛下,非是卑下畏死,只是……这根就是一条死路啊。那王先生,手指头,都冻掉了一截,却还是固执的很,是……一定快了……快了……就要快到了,卑下不敢隐瞒,卑下和王先生,发生了争执,最终,卑下……卑下……”

    “所以,你带了你的人,回来了?来到了京师……复命?”

    陈列颤声道:“陛下,臣非是贪生怕死……”

    弘治皇帝面上没有表情:“王玉呢?”

    “他带着数十人,继续行……”

    弘治皇帝叹了口气,竟不知该什么好。

    “卑下有些话,不知当不当。”陈列心翼翼的道:“卑下觉得……王先生,只怕……回不来了。”

    “朕知道了。”弘治皇帝道:“卿知难而退,自去兵部,请兵部处置吧。”

    “是,是……”陈列面如死灰,退了下去。

    这个王玉,当初还曾在科院里当值。

    弘治皇帝和他有过几面之缘。

    这样的人,弘治皇帝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只是……

    弘治皇帝不禁叹了口气,竟是无言,良久:“传继藩来吧。”

    继藩觐见,弘治皇帝看了他一眼,道:“王玉此人,倒是赤胆忠心。”

    继藩一头雾水,不知啥事,等看了奏报,才道:“陛下,儿臣这徒孙……”

    弘治皇帝摆摆手:“罢了,只是可惜,若是此人,死在冰原之中,两个葬身之处,都没有。也罢,不这些吧。朕听了外头,有不少闲言碎语,是那些女医,平日都和你关系暧昧?”

    继藩惊讶的道:“陛下怎么这样的话,儿臣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乃当代柳下惠也,是谁乱嚼舌根子,儿臣尽心教授女医们问……而且退一万步,这些女医,有数十上百人,儿臣一个人,怎么吃得消啊?”

    继藩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弘治皇帝道:“朕还听人,妇道人家,不思待字闺中,或是相夫教子,却是从医,真是闻所未闻……”

    继藩道:“不知陛下怎么看待?”

    弘治皇帝想了想:“这些话,也有道理,妇人除了做女红,还能做什么呢?三纲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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