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气吞山河(第1/2页)明朝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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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敬:“……”

    这厂和锦衣卫,若是都去了大漠。那么……自己会不会去?

    留在宫里,这所谓的厂掌印,就形同虚设。

    若是也在大漠……这比去孝陵守陵……还惨哪。

    他哭了。

    涕泪直流:“陛下,陛下……奴婢……奴婢……”

    他慌忙叩首。

    弘治皇帝却是铁青着脸。

    这家伙,就长了一张嘴,什么事都没有,朕要了,有什么用呢?

    要知道,皇帝身边的大宦官,绝不只是伺候人这么简单的。

    这样的宦官,是皇帝沟通外部的桥梁,外头发生了任何事,都需这个宦官掌握,随时禀奏皇帝,皇帝有什么旨意,也是这个人,负责去对外沟通。

    因而历来司礼监秉笔太监,往往都兼任着厂掌印,同时,还负责虽是扈从皇帝左右,为皇帝出谋献策。

    可现在看来,弘治皇帝身边,最薄弱的环节,不在庙堂,不在军中,不在海外,而是在自己的卧榻之侧,就在自己的跟前哪。

    弘治皇帝道:“朕对你一忍再忍,念在当年的情分上,可是你如此不力,朕如何将这大事,放心交给你去办。”

    萧敬:“……”

    他现在明白,自己现在啥都是错的。

    能咋样,那就是闭嘴,什么话都不,乖乖的叩首便是了。

    弘治皇帝气的七窍生烟。

    才虽然有惊喜,可现在却来怒,后怕呀,若不是继藩等人当机立断,自己就完了,指不定现在已被鞑靼人裹挟到了大漠深处,到时,真是生不如死。

    弘治皇帝冷哼:“厂卫,要重新整治,朕了,要迁徙一部分人入大漠,你……这些日子,先留在大漠之中,负责这件事,等朕什么时候召见你,你再入宫吧。”

    萧敬:“……”

    他无法确定,弘治皇帝什么时候能想起自己。

    若是没想起来呢?

    那自己岂不是这后半生,都在这慢慢的风沙之中过日子?

    可萧敬不敢有任何的反驳,一切……都得受着。

    弘治皇帝深深的看了王守仁一眼:“王卿家,也留在此吧,在大漠之中,待一些日子,调度一下大漠诸部,熟悉一下大漠中的环境,派遣人员,摸清楚西域和罗斯人的底细,将来,朕有大用。”

    王守仁显得很平和。

    他在哪里,都无所谓的,对于别人而言,这或许是吃苦头,对他而言,无所谓:“臣遵旨。”

    萧敬只在一旁呜呜的哭。

    这一哭,弘治皇帝更怒。

    萧敬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

    可以是自己调教出来的。

    可看看人家王守仁,看看继藩的弟子。

    人家听留在大漠,处变不惊,没叫什么委屈,也不喊苦,只一句臣遵旨,看看你萧敬吧,你这狗,就因为留在大漠,便哭成这个样子……

    这不比倒也罢了,一比,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云泥之别。

    弘治皇帝冷哼一声,却看向王守仁,脸色缓和了许多。

    他发现,自己开始喜欢上这个叫王守仁的人了,此人才能和德行,都不在欧阳志之下,将来……是真的可以大用的。

    弘治皇帝道:“不要以为,留在大漠,就是委屈,朕留你在此,是因为,你是一块好钢,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朕要直追汉唐的功业,下西洋,乃是重中之重新政,也是重中之重而如今,这大漠羁縻之策,亦是重中之重,朕若是能完成这三项国策,便算是为我大明,垫下了基石!”

    这话,与其是对王守仁的,不如是对萧敬的。

    弘治皇帝终究还是念旧情的。

    还是不忍心,将萧敬彻底放弃,就权当,最后给他一次机会吧。

    弘治皇帝罢,接着,便朝继藩道:“卿家,接下来,看你的了。”

    继藩道:“臣一定幸不辱命。”

    从行在里出来,继藩心里一宽,这幸福集团能不能成,实在有太多太多的变数。

    成了,就是千秋伟业,不成……大明便永世无法染指西域以及乌拉尔以西。

    自此之后,可能从那里来的敌人,成为后世的梦魇。

    这一点,继藩是极清楚的。

    因为世上的事,总有盛有衰,一个明,不可能永远做到强大。

    可是……当强大时,不将自己的触手伸到最远的地,等到衰弱时,便灰飞烟灭了。

    穿了,这是家底的问题,家底厚实的人,抵抗灾难的实力就强。

    好吧,不找理由了,其实……继藩只是想干他n的!

    继藩一出来,身后朱厚照便已追了出来,笑嘻嘻的道:“老,你是不是要拿这些鞑靼和女真人来骗银子。”

    继藩像看智障一般的看着朱厚照,而后鄙夷的道:“下流,厚颜无耻!”

    朱厚照不禁道:“你自己的呀,你讲故事,讲故事不就是骗银子嘛,宫看,这很好嘛,咱们骗了银子,西征,要做到汉唐都未有的功业。”

    继藩:“……”

    他努力的跟这个智障玩意解释:“殿下,讲故事,和骗钱是不一样的,前者是投资,后者是诈骗。”

    “有什么不同?还是不明白。”

    继藩:“……”

    “不和你了,臣现在很忙,要去讲故事。”

    “宫就知道你……”朱厚照气咻咻的道:“算我一份呀,我也会讲故事,名字叫至尊天可汗之子西征记。”

    继藩懒得理他。

    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出一个招股计划书来。

    讲清楚盈利的向,还有所需认筹的股份,当然,还有未来的展望。

    身后,萧敬失魂落魄的出来,哭哭啼啼,宛如被抛弃的怨妇。

    他幽怨的看了继藩一眼。

    继藩龇牙:“看我做什么,怎么,要我揍你?”

    “……”

    你看看,你看看,这家伙……就是这么直接,一点台阶都不给人下。

    萧敬憋红着脸,沉默了很久,勉强露出了笑容:“齐国公,不要笑,不要笑。”

    …………

    圣驾在几日之后,便摆驾回宫。

    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萧敬和王守仁,留了下来。

    王守仁在恭送了圣驾之后,便带着几个扈从,带着行装,二话不,出了大同,朝着大漠的深处而去。

    想当初,就在他还是青年时期,成为举人的他,就曾孑身一人,前往边镇游历。

    那个时候的王守仁,虽然也爱思考,可胸膛里,却也有火焰在熊熊燃烧。

    土木堡的耻辱,在当初的年轻人心里,留下了一个耻辱的印记。

    因此,他向自己的父亲王华,出自己的志向时,认为科举并不重要,圣人所的立功、立言,并非是科举。

    当然,这引起了王华的暴怒,差点没抽死这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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