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战斗(第1/2页)明朝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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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浩荡荡的骑队,已是出发了。

    乃人台和张咏二人各率队人马为先锋,先行刺探。

    每一个人都骑乘了三匹马。

    蒙古马的爆发力虽不够,可胜在吃苦耐劳。

    漠北,尤其是漠北深处的气候极为残酷。

    而这些马匹,经过数千年的进化,对此,倒也习惯了。

    随行的鞑靼人、女真人,都是挑细选,他们似乎不太畏惧寒冷,哪怕如此,他们还是浑身裹了厚重的皮衣,里头,穿着暖呵呵的毛线。

    分发毛线衣的时候,许多蒙古人和女真人哭了。

    穿了一辈子粗加工的皮衣,有的人,可能一件皮衣,就是穿一辈子,自打进了幸福集团,这集团不但分发盐巴、茶叶,对马匹进行分配,还有新衣穿哪。

    不只如此,他们每人,还挎着刀,这刀都是钢打制,和他们的铁疙瘩然不同,这样的刀具,哪怕是从前的蒙古和女真贵族,也未必能够拥有。

    可如今,却都如不要银子一般,人手一柄。

    除此之外,便是子弹袋子,专门用来装载火药,左轮火铳,一人两把,别在腰间。

    沿途上,他们需练习短铳的用法。

    这玩意太简单,装填火药和子弹时,虽费工夫,可一次六发射出去,打出来,还是很痛快的。

    一百多个军事院的生员,编入了队伍之中,教导身边的同伴这如何装药,作战时,如何使用,这些,都是军事院的员们在西山反复的练习之后积攒的心得。

    三匹马,除了一匹驼载着口粮和物资之外,两匹马专门用来换乘。

    往北走,便是严寒,有时这大雪,一下便是一两天。

    可这些早已习惯了严寒的鞑靼人和女真人,却对此,不以为意。

    王守仁什么苦头都吃过,且身子骨结实的很,他除了一路带队急行,还需一路绘制地图,思考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当然,这些都不是必要的,必要的是,制定一个契合的战术。

    只有萧敬,冻得哆嗦,正午下马休憩的时候,萧敬拐到角落里撒尿,立即有十几个眼睛,悄悄的躲在不远处的雪松背后好奇的看着。

    无论是汉人也好,是女真人还是鞑靼人也罢,人类同样充斥着好奇心。

    随后,萧敬发出了尖叫。

    雪松背后,一个鞑靼人激动的嘟囔着:“我就了,是蹲着的,是蹲着的。”

    听到了尖叫,王守仁匆匆而来。

    那些躲在雪松后的人个个战战兢兢。

    他们自是不怕萧敬这样的死太监。

    对于他们而言,什么秉笔太监,什么厂厂公,都没有丝毫的威慑。

    可他们害怕王守仁,一见王守仁,便如老鼠见了猫似得。

    以为,萧敬是要告状,谁料萧敬嚎哭道:“这什么鬼地,这是什么鬼地,咱就撒个尿而已,这尿才出来,就冻成冰棍棍了,天哪,这样的鬼天气,这鬼地”

    切了一刀,还要吃这样的苦,这是萧敬所不能接受的。

    人家吃苦,那是活该,可自己哪,想到此,萧敬居然哭了,自己割了,还要受这罪哪。

    王守仁:“”

    他拍了拍萧敬的肩:“去喝几口酒,暖暖身子。”

    “伯安。”萧敬居然对王守仁感激起来:“你对咱真好,从前我是不是对你有所误解。”

    “没有误解。”王守仁道:“我历来不是一个讨喜的人。”

    萧敬居然有点感动。

    不管怎么,在这孤独的大漠里,也只有王守仁,还将他这个太监当一回事了。

    也至少,他和王守仁,还能进行沟通。

    那些该死鞑子和蛮子,屁事不懂。

    他吁了口气,踩在雪地上,留下足印,口里呵着白气,因为才泪水流在了面颊上,以至面上刺刺的,凝了一层冰霜。

    他感慨道:“咱这辈子,万万没想到,会受这样的罪啊,可是又如何呢,是咱没将皇上伺候好,从前的皇上,想要做一个守成的天子,他做的不错,咱呢也就那几分事,倒也伺候的还好。可如今,陛下的心变了,他想有秦皇汉武一般的功业,可咱还是那点儿事,也难怪,陛下对咱”

    到此处,他打起神:“咱也要长点事,等见了罗斯人,你别拦着咱,咱砸烂他们的狗头。”

    王守仁道:“我不会拦。”

    萧敬:“”

    萧敬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王伯安是个总能把话聊死的人哪。

    难怪他不讨人喜欢。

    吃了两口酒,吃了些干粮。

    继续上路。

    通过舆图和指南针,他们已深入至大漠极北上千里了。

    蒙古人们,曾在这里留下过足迹,对于这里,并不陌生。

    他们寻到了一些散落的部族。

    这些部族,大多都是野人,他们在这寒冷的环境之中,只需一个肉干,一点盐巴,便足以让他们对这提着刀的大队伍露出憨厚的笑容,以礼相待。

    问明了具体的位置而此时他们终于知道自己敌人的具体位置了。

    “派出人去,吸引罗斯人。”

    罗斯人在乌拉尔山脉的南麓修建堡垒。

    显然他们将这座堡垒,当做了他们向开拓的前哨站。

    在屡屡击溃了西伯利亚蒙古诸部之后,他们不但脱离了蒙古人的掌控,而且数十年征伐下来,已是来强。

    或许是曾被蒙古人奴役的缘故,他们的骨子里,也有蒙古人不断开拓的基因。

    这座堡垒,将成为向进军的跳板。

    王守仁很镇定。

    他不喜欢攻城。

    因为此次来的仓促,整个蒙古、女真联军,根没有足够的破城重武器,在这种情况之下,只能寻求决战了。

    “他们只要发现了我们,势必会出了城堡进行决战。”王守仁笃定的道:“毕竟,在他们眼里,蒙古人,已经不足为患了。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王守仁手指着这一片片白茫茫的白桦林,朝着乃人台等人道:“就在这里这里林莽虽是稀疏,却不适合他们的阵摆开,在这里决战,最好不过,所谓骄兵必败,他们在两个月前,击溃过我们,现在他们定不会谨慎”

    “传令下去。”

    天空中,飘舞着雪絮,在狂风之中,王守仁大吼:“所有人立即休息,枕戈以待!”

    天气寒的吓人。

    十几个罗斯人发出狂笑,他们将一头白熊按倒在地上。

    无辜的白熊在地上拼命的挣扎,然后醉醺醺的罗斯人,举着酒瓶子,打开了塞子,将瓶中的酒水灌进了白熊的口里。

    白熊扑哧扑哧的喘着气,它虽有利齿和厚实的熊掌,却似乎不敢逞凶,却是一副听天由命的受模样,只是委屈的呜嗷呜嗷叫唤。

    它浑身伤痕累累,显然已经挨过不少揍了,以至于,它的兽性都泯灭了许多,任由这些罗斯人欺辱。

    几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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