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朕……输……了(第1/2页)明朝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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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天府的通判周平几乎是在程跟进这件事。

    他命差役去了解新城和旧城的布价。

    很快,他就大吃一惊了。

    布价暴跌。

    不,何止是暴跌,这简直就是腰斩。

    周平匆匆回到了顺天府。

    顺天府府尹刘昌自是对此,关切无比。

    内阁已经下了条子,让顺天府关切此事,他岂敢怠慢。

    见了周平来复命,刘昌故作波澜不惊,呷了口茶:“怎么样,情况如何?”

    “府君。”周平正色道:“布价已经接近腰斩,甚至还可能,继续下跌,这个趋势,下官看的极古怪,已经派人继续去打探了。”

    刘昌吃惊的道:“而今,市价几何?”

    周平道:“上等布,已从一两五钱银子,跌至七钱了。”

    呼……

    刘昌倒吸一口凉气。

    这才几天哪,这能量,可真够大的。

    想要涨就涨,想要跌就跌,简直就是为所欲为。

    他凝视着周平道:“没有原因吗?”

    周平尴尬。

    他倒是让人去打探了。

    可是那些商贾们,嘴巴却很严实。

    这毕竟是秘密的查访,倒无法用官威,去压迫这些商贾。

    何况周平是何等人,他怎么可能和商贾们厮混一起,传出去,要影响自己的官声的,现在临时抱佛脚,又怎么能打探出实情。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

    来商贾们就在疯狂的清仓。

    知道内情的商贾,就在捂着消息,生怕泄露出西山布的事。

    因为这一泄露,知道消息的多,观望的人就会更多,这货,还卖不卖了?

    大家现在,都在闷声出货,少一个人知道,便多一分回的可能。

    周平想了想,才道:“不过,下官隐约知道,西山那儿,似乎藏着一大批货,却不知,是否和这有关。”

    “消息可以确实吗?”刘昌皱着眉。

    “这……”

    “哎……”刘昌苦笑,倒也不好对周平多加责备,他打起神:“无论如何,官要去内阁一趟,也罢,布价只要跌了即可。”

    他起身,看了周平一眼:“你继续去打探,这价格,要随时给官盯好了,若是有什么反复,要立即奏报。”

    “是。”

    刘昌随即,入宫,至内阁。

    内阁里,太平无事。

    只是入冬了,天气有些寒冷。

    刘健三个,都穿着毛线衣,外头照着钦赐的斗牛服。

    他们年岁大了,受不得冷,好在内阁里已铺了地暖,看着窗外,那光秃秃的树木,有麻雀寥寥的停落,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中书舍人和书吏们,各自忙碌。

    刘健背着手,眼睛依旧落在窗外,他不禁道:“年轻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年纪太轻,被人所看,只盼着自己的多长几岁,颌下的短须,可以变长一些。如今哪,每到这个时节,就想到,又要老一岁了,哎……人生大抵就是如此吧,总会有千般的不如意,老了啊,人老了,看着这凄凉,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同样唏嘘的谢迁和李阳。

    “他日,我等都要入土,化为尘埃,却不知,这天下,是否后继有人。”刘健微笑:“昨日接到了欧阳志的奏疏,又是关于新政的,新政的西,来新鲜,可许多,老夫还是看不明白,欧阳志此人,忠厚老实,老夫难得欣赏别人,他是一个。”

    着,刘健坐下,呷了口茶:“老夫冬日里,在此触景生情,可细细想来,多少百姓,到了冬日,又是怎样一般的光景呢?”

    谢迁道:“刘公这般蹉跎,一定惦记着陛下和太子以及齐国公赌约的事吧。”

    刘健微笑:“有赌就有输赢,可只要赌,只要百姓们能得到好处,又有何不可呢?”

    “是极。”

    “就是不知,太子殿下和齐国公,到底有没有这个事。听,陛下又震怒了,要收拾太子殿下。”

    “咳咳……慎言,心隔墙有耳。”

    正着,外头有中书舍人来报:“顺天府刘昌求见。”

    刘健低头,吹皱了茶盏里的茶水,而后道:“曹操曹操就到,来,请进来吧。”

    刘昌进来,他算起来,是刘健的门生,忙行礼,笑吟吟的道:“刘公,下官可不敢做曹操,刘公这个类比,显是不当。”

    众人都笑。

    刘健道:“来,坐下话吧,子和,老夫是盼着你来啊。”

    刘昌摇头:“下官就不坐了,下官来此,是来禀奏布价的事,来是想给内阁递一个条子,可怕刘公等得急,所以亲自来了。这两日,京师像疯了一样,布价暴跌,价格已跌至了一半以下。”

    刘健等人哑然。

    卧槽……真有这么狠。

    “是何缘故?”

    “下官得到的消息是,似乎西山有一大批布匹,引发了商贾们的紧张。”

    “果然!”刘健眉飞色舞,乐了:“早就料到了,太子和齐国公,为了这一场赌约,显然是……大出血了啊,却不知,他们到底囤了多少的布匹,这些布匹,收购来时,价格只怕不低,想来,他们再准备,廉价将它们卖出去,如此一来,布价不跌才怪呢。这高买低卖,是血无归的买卖,花费一定惊人,户部有人算过,真要如此,只怕花费,不在数百万两纹银以下,否则,根无法维持多久,布价就又会涨上去,难为了啊,难为了齐国公,终于,他肯出血了。”

    众人都笑。

    谢迁一针见血的道:“这叫铁公鸡拔毛,拔不出,也将它的毛给磨平了。”

    “咳咳……”刘健咳嗽,为了掩饰尴尬,忙低头喝茶,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想要扑哧笑出来的情绪,正色道:“预备去见陛下吧,这终究是个好消息,利国利民,百姓们能减少一些负担,是国家之幸。”

    他起身,众人纷纷站起来。

    ………………

    弘治皇帝这几日,都住在奉天殿,后宫没法呆了,生生的一个大作坊。

    他显得疲惫,张皇后却是来了。

    却见张皇后在前,几个宫娥在后。

    张皇后朝弘治皇帝行了礼:“臣妾见过陛下,臣妾命人熬了一些参汤来,陛下身子不好,该滋补滋补。”

    弘治皇帝面上恢复了一些血色,他推开案牍上的奏疏,笑吟吟的看着张皇后:“啊……你来了,来,到朕近前来,你消瘦了许多。”

    “是吗?臣妾却不觉得自己瘦了。”听到陛下对自己的评价,张皇后竟是喜上眉梢。

    弘治皇帝:“……”

    女人啊女人。

    “陛下这是什么表情?”

    弘治皇帝咳嗽:“没,没什么,朕只是也为你担忧,你年纪也不了,却她们年轻人……”

    “起这个,臣妾倒是想要禀告,迄今为止,后宫千五百人,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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