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请陛下恩准(第1/2页)明朝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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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少女,居然入阁了。

    继藩看着自己的妹子,年轻真好。

    为兄在这种年纪的时候,当然还是比她优秀的。

    作为兄长,继藩难免要嘱托一番:“藩,进入了内阁,定要跟着刘公等人好好的习,他们为人处世的法,家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做人太耿直,这内阁里,都是老臣,年纪老迈,而你还年轻,正该给他们灌输一些新的思想,还有,你的数功课,不要拉下,上一次为兄教授你的西,你再琢磨琢磨。”

    藩很干脆的答应下来,突然道:“可是哥,如果我出了错呢?”

    继藩笑吟吟的道:“出了错不要紧,你毕竟还是孩子嘛,只要别是为兄教你的便是。”

    藩想了想:“那就是嫂子教的。”

    继藩:“”

    无论怎么,她嫂子是公主,这个锅背了也不要紧吧。

    可是继藩是什么人,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栽赃构陷,做人,要有底线,要有原则,要脱离低级趣味。

    继藩道:“你可以是太子殿下教你的,太子殿下是为兄最好的兄弟,不打紧。”

    藩认真的点点头:“噢。”

    带着藩回家,朱厚照便兴冲冲的跑了来,他眉飞色舞的样子:“老,老。”

    “何事啊?”

    朱厚照看了藩一眼,藩道:“我去做题。”

    朱厚照才乐呵呵的道:“我又发明了一样好西,论都写好了,已送去了求索期刊,来,你瞧。”

    他从袖里掏出了一个长条形的棉条来。

    继藩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你怎么不话,厉害不厉害?宫在纺织作坊的时候,就已生了念头,这棉花,还可以做什么用呢?棉花吸水呀。宫一拍脑门,哎呀,妇人们出来做工,每个月,都要请个例假,这还了得,一个月耽误这么几天,这生产可不好安排,可有了这个就不同了。宫细细的琢磨,花费了几个月的功夫,才做出了这个,有了这个”

    继藩微笑,鼓励道:“殿下真的好棒棒。”

    “宫也是这样认为。”继藩乐呵呵的道:“这西,先给谁用好?”

    继藩打了个哈哈:“殿下,暂时先将这事放下吧。”

    “做什么?”

    继藩挠了挠头,心里想,朱这个人,怎么就不知羞耻呢?

    “要不,先给刘伴伴用用?”朱厚照看着继藩。

    继藩一听,松了口气:“不错,就他了,明儿就将这孙子绑来。”

    朱厚照这才心满意足,坐下,呷了口茶,抬头,笑吟吟的看着继藩:“不是要正经事?”

    继藩郑重的道:“殿下,我听,兴王殿下,近来卖宅子,卖的不亦乐乎,整个京师,经他介绍出去的宅邸,不下九千亩,已成了年的销售冠军,兴王殿下,既会炼丹,还能卖房,可谓是允允武,很是了不起啊。”

    朱厚照乐了:“他是宫的叔父嘛,应当也继承了宫一点优点。”

    “可是”继藩臭美苦脸:“这样的人是最危险的呀,现在房价涨势还好,可他卖的多,臣担心,有朝一日,若是市场不够景气,带着人来闹事的,十之**,也是兴王殿下,殿下是知道我的,臣这个人,最害怕和人发生纠纷,历来与邻为善,臣在想,兴王殿下,这就是个火药桶啊。”

    “他敢。”朱厚照冷然:“闹事敢闹到宫这儿来,我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继藩乐了:“殿下真是霸气,果然不愧是太祖高皇帝的子孙。”

    朱厚照站起来,背着手,踱了几步:“你放心,你的事,就是宫的事。不过宫也有一个麻烦。”

    “麻烦?”继藩眨了眨眼,看着朱厚照。

    朱厚照叹了口气,道:“前些日子,宫又被弹劾了,是宫不务正业,不关心百信疾苦,偏偏,这个骂宫的咳咳宫招惹不起他。”

    继藩冷然:“殿下此人是谁,臣这就带人去打死他。”

    朱厚照踱了几步:“是毛师傅。”

    继藩一听,顿时明白了。

    这位毛师傅,乃是从前宫的侍讲士毛纪。

    毛纪这个人,教授过朱厚照读书。

    当然,能教授出朱厚照这个弟子来,水平可想而知。

    此后,朱厚照不在宫读书了,据,此人便在翰林院,修撰大典。

    他脾气很坏,经常和人争执,现在又没了帝师的身份,自然可想而知,一直都没有得到升迁。

    朱厚照之所以怕他,是因为他极为严厉,打开始,就没少凶朱厚照。

    十之**,这给朱厚照留下了不少的心理阴影。

    可不得不,毛纪确实是一个好人。

    此后,据,他索性不做官,讲去了。

    他和他的弟子,一起凑了银子,在昌平县的大杨山山脚购置了土地,盖起了连片的茅屋,招揽了许多的弟子,是要穷理。

    想来,又不知是衍生出了派。

    自新出来之后,传统的理日渐式微。

    毕竟,以往理的那一套,再难和新对抗了。

    可是,不少读书人依旧不甘,因而,不少大儒和泰斗,纷纷在理的基础上,开创了许多新的思路,借此来对抗新。

    现在天下的,可谓是五花八门,不过,绝大多数,还是没有脱离理的范畴。

    毛纪的身份特殊,名气又大,且还修撰过大明会典,还曾做过太子的老师,门生故吏不少,因而,京师一带,他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名流了。

    朱厚照气咻咻的道:“宫是懒得和他计较,可他太过分了,处处批评宫,宫当初是跟着他读了几年书,他几次,想要揍宫呢,现在好了,还自称,不可让读书人误入歧途,四处讲授他的问,还宫掉进钱眼里去了,宫掉进了钱眼里吗?宫迄今为止,还这么穷!”

    继藩微笑。

    其实,任何一个时代,都会有反对者。

    看不惯继藩和新的人很多,尤其是在这个时代。

    继藩难道能将他们一一砍了。

    这种事,只要对不真正妨碍到利益,谁管他?

    继藩道:“殿下息怒,不就是一个腐儒嘛,这有什么好气的。”

    朱厚照道:“你不懂,宫难道不要名声?”

    继藩:“”

    “这个忙,你得帮宫才好。”

    “这个容易。”继藩道:“太子殿下,既然要顾从前这毛纪教授太子读书的大义,不便出面,那么,殿下就了吧,殿下是要杀人,还是诛心?”

    朱厚照咬牙切齿。

    不过杀人他倒是没动过这个念头。

    哪怕是历史上的正德皇帝,也几乎没有听过诛杀大臣的事儿,大多数时候,就是自己荒唐胡闹,被发现了,群臣嚎哭一阵,他便老实一阵子,过一些日子,再股态萌发而已。

    朱厚照道:“怎么个诛心?”

    继藩道:“这毛纪,骂殿下什么?”

    朱厚照想了想:“骂这世道只向着银子看,骂宫掉进钱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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