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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已经到了只要继藩做了决策,只需通报一下宫中即可的地步。
当然……这玩意到底最后成为什么,也只有天知道。
继藩依旧还优哉游哉的躺在榻上,哪怕是从天津卫回到京师,也是一路被人抬来的。
来探望继藩的人有很多,门庭若市。
毕竟……齐国公此次是因公受伤。
来的人,进了病榻,和继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留了礼物,也就走了。
来去如风一般。
刘瑾也第一时间赶来了,一见到继藩,便哇哇要哭。
继藩一下子坐起来,神奕奕。
刘瑾:“……”
他不哭了,眼里团团的泪水一下子收住,干爷他……很神嘛。
继藩咬牙切齿的道:“爷爷我流血了,流血了呀。”
“是啊,是啊。”刘瑾忙道:“干爷,您……受苦了,孙子我……我……”
继藩神奕奕的趿鞋而起,气咻咻的在这寝室里来回走动:“佛朗机人,这是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此仇不报,我继藩,还是人嘛?”
刘瑾鸡啄米的点头。
继藩便上前,踹他一脚。
刘瑾被踹翻,袖里突的滚落出了许多的炒蚕豆。
刘瑾啊呀一声,这下子真哭了:“干爷,孙儿万死,孙儿不能为您报仇,这是万死之罪。”
“怎么不能报,现在就是让你为我报仇,你那四洋商行,现在盈利如何?”
“这……”一这个……刘瑾有些惭愧。
继藩道:“四洋商行的股价,还跌了?”
“微跌,微跌。”刘瑾想要辩解。
继藩背着手,虎虎生风的走了一圈,咬牙切齿道:“这一次,是佛朗机人惹着我的,我历来爱好和平,从来不做不道德的事,可今日……他们惹着我了,我要让他们十倍、百倍的奉还,刘瑾,你还认不认我这爷爷?”
“认,您就是孙儿的亲爷。”刘瑾立即信誓旦旦:“若孙儿有任何异心,天打五雷轰,乱箭穿心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