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再造之恩(第1/2页)明朝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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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敬恢复了正常之色,面带微笑:“陛下,奴婢实是没有什么隐瞒的,奴婢跟了陛下这么多年,难道陛下还不知道奴婢是什么人吗,奴婢啊,胆。”

    弘治皇帝沉吟片刻,似乎也抓不到什么,只是点点头:“好好办事,不要总是神游,朕知道你年纪也不了,总让你在朕身边当值,是辛劳了你。”

    “不辛苦,不辛苦。”萧敬连连摆手。

    弘治皇帝只好笑了笑,没有再什么。

    萧敬趁着陛下打盹儿的功夫,出了殿,他怀揣着心事,这几日,都是觉得忐忑不安,细细的想着当初自己和曾杰的对答,一切都是似是而非,似乎也没什么把柄,可这等事,怕啊。

    匆匆的到了内阁统计司。

    照例,他是要来协助着统计司藩来协调一下厂卫之间的关系的。

    藩绷着脸,神情专注的看着手头上的数据,完没搭理萧敬。

    这家的人都是一副德行的,情商低哪。

    这样的人,若是不姓,早将天下人都得罪了,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萧敬却又悲哀的想,偏偏这样的人,现在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咱这辈子,白活了。

    哎……

    他在心里深深的感喟着。

    藩过了好一会才注意到了萧敬,神情淡然的问道。

    “萧公公,你来了啊?有事吗?”

    萧敬笑了笑,却好似一下子,身子虚弱,竟是身子摇晃了一下,口里哎哟一声,身子便要倒下。

    藩见状,下意识的将他搀扶住。

    一看,萧敬却好似是昏厥了。

    于是藩掐他的人中,又掐萧敬的大腿。

    “啊呀”一声,萧敬又活了。

    他迷茫的左右看了看四周,一脸不明白的问道。

    “咱这是在哪儿?”

    “萧公公,你才昏厥了。”

    “那么,是您救了咱?”

    藩想了想,点头,好像是这样的。

    萧敬一下子亲昵起来。眼泪扑簌而下:“救命之恩,这是救命之恩啊。”

    藩:“……”

    “咱这辈子,没受过人的恩惠,除了皇上,就是舍人您………您……不了,咱这一把老骨头,行将就木之人,举目无亲,在这宫里,注定了要孤独终老,若非是舍人您救了咱,咱……咱……”

    着,鼻涕眼泪便开始往藩身上抹。

    不谙世事的藩不知怎么回答他,只是瞪着眼睛看着萧敬。

    “这是再造之恩哪,不然,咱……不,奴婢,不……论起来,想当初,那刘瑾,还认了咱做干爹呢,而今,刘瑾又是令兄的孙子,这样一算的话。”萧敬掐着手指头:“您是我娘那一辈了。”

    什么?

    萧敬娘那一辈的人?

    这是哪跟哪?

    藩吃惊的想要打人。

    萧敬发自肺腑的道:“孩儿斗胆,能叫您一声……娘吗?”

    藩拨浪鼓似得摇头。

    萧敬道:“孩儿有许多好吃的,好玩的。”

    藩对这些似乎没什么兴趣,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问道:“有钱吗,有地吗?”

    “有呀。实不相瞒……”萧敬激动的要跳起来,他要大叫起来,却顿时又谨慎的看看四周:“实不相瞒,有不少呢。”

    “那我答应了,你把钱给我。”藩很干脆的道。

    萧敬心像扎一样疼,还以为,从孩子入手,会比较轻易一些,现在看来……

    他笑吟吟的道:“娘……”

    “哎……”藩应下,朝萧敬伸手:“钱呢。”

    萧敬苦瓜脸:“不能这么明目张胆,悄悄的,咱们悄悄的人,宫里隔墙有耳,娘……难怪当初见到您的时候,咱就觉得好似很面熟,亲切的不得了,原来,我们还有这一段渊源。”

    藩歪着头,想了想:“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钱给我?”

    萧敬:“……”

    …………

    呼了口气,总算将那姑奶奶哄住了。

    不到万不得已,萧敬是不会做这等下三滥的事的,他自觉地自己不是刘瑾那没骨头的西,自己是个有风骨的宦官。

    可是事到临头了啊。

    现在,家那边算是压住了。

    想来太子殿下那儿,也不会继续追究。

    曾杰就在诏狱里头,只要太子和齐国公不过问,那么……

    …………

    一个巨大的规划图纸,已经出现在了顺天府尹。

    朱厚照背着手,很是认真的看着舆图,整个人显得神奕奕。

    继藩也抬头看着舆图。

    “顺天府衙门在这儿。”朱厚照指了指:“规模一定要大,管的闲事多好,顺天府是个大衙门,下头各司,便是衙门,要众星拱月一般,以这大衙门为主体,造价,不打紧,宫有银子,老,你有什么想的。”

    “我没什么可的。”继藩摇头,叹息道:“太子殿下是大手笔,果然不是一般人。”

    “这是当然,你不是当初过,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吗?宫想明白啦,宫得去给五环外的灾民们做主,不然,对不起这么多的百姓,宫绝不放弃他们,对了,顺天府有多少在册官员?”

    继藩道:“上上下下,有九十多人。”

    朱厚照颔首点头:“还有这么多旧吏,将来还要招募新吏,这么一个大家子要迁徙,真是不容易啊。到时,他们去那儿办公,会不会有所不便。”

    继藩叹息道:“为朝廷效力,总会有所牺牲,譬如臣,臣就做好了从此扎根五环之外的打算,将那里当做自己的家,臣的土地都置办好了,要盖一座大别院。至于其他官吏,我想他们,一定能以体谅殿下的苦心,上下值花费两个时辰算什么,车马费也不过三百七十多钱,一个月下来,至多也就十几两银子。实在不成,他们也可以去那里置业嘛。臣早就叫人算过了,顺天府的诸官且不,那些老吏,有钱呢,都藏着掖着,平时沿途的商户,都要给他们孝敬茶水钱,可惜,朝廷虽对京官有京察,可对胥吏,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听,不少的书吏,暗中都和人合伙做买卖,臣早就瞧不惯了。”

    朱厚照眼睛发亮:“你这样一,宫就放心了,这一次,我们要干一场大事。”

    继藩道:“我还想好了,要将经府也迁过去。”

    朱厚照道:“宫的衙门,也统统迁过去,可惜,不能动詹事府。”

    “有了衙门,就得有路,得有球场,有戏院,有堂……”

    朱厚照托着下巴,很认真的着,他生怕遗漏一点什么。

    继藩觉得朱厚照已经没救了。

    这家伙为了还债,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可恨哪,我继藩开了一个坏头。

    朱厚照着,却想起了什么来:“对了,老,你才经府,你那经府,现在事情怎么样了,宫还想着,刘瑾那个狗西,已出海了半年多,迄今为止,没见他呢,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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