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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志沉默。
继藩觉得和他交流会气死自己,拉长了脸,等他反应过来。
欧阳志才道:“恩师,弟子已经有人选了,此次挑选的人选,不是别人,乃是杨一清。”
继藩吓着了,卧槽,杨一清,这人不是和自己有仇的那位吗?
他当初可是山西巡抚,此后进了都察院,为了对抗新,甚至不惜去做一个通州的知州,可谁料到,最后他弄的一塌糊涂,弘治皇帝大怒,贬他为通州的一个吏。
这家伙……居然还能咸鱼翻身?
他当我继藩是啥了,真以为我是大善人哪。
见恩师脸色更不好看,欧阳志耐心道:“杨一清自为通州吏之后,工作极为负责,习的很快,进步神速,他先在通州下辖的县里做吏,此后几经升迁,对于工商业的了解,已不在其他人之下了,而且他是一个有独当一面的才干之人,生在保定,有时也会焦头烂额,虽然身边有不少得力的人才,可这大局观最强的便是他,此后他接任了县令,保定府通判等职,也一直做的极好,保定布政使司在一年多前,建起了一个新区,意在与京师对接,一年多前,那里只是不毛之地,是他来主持着这新区,其政绩,在保定布政使司所辖的州府还有各县,都是一等一的。”
欧阳志又沉默,而后道:“不只如此,他对新,也有建树,曾多次因新政和新之事,请教生,起初的时候,生还指导他,到了后来,他竟能举一反三,来为生解惑了。此人是个大才,而今已是洗心革面,且是政绩著,官声极佳,所以生以为,他是当下最适合的人选。”
继藩:“……”
杨一清确实是个有真事的人。
他就是个做过封疆大吏的人,还管理过马政,当初之所以获罪,根原因就在于他有属于他的时代局限性。
而一旦这样的人,他意识到从前的路走不通了,开始真正放下了自己的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身去习新和新政,他所爆发出来的潜能,与他此前的人生经验结合一起,某种程度而言,绝不是那些平庸之人可以相比的。
继藩吁了口气。
人就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