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章:真正的真相(第1/2页)明朝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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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弘治皇帝向自己询问。

    继藩倒是有些无语了。

    这事儿,不能问他啊。

    继藩想了想道:“陛下,江言此人,何不打探一下,再做决定呢?”

    “打探?”弘治皇帝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才道:“你的意思是……”

    他已大致明白了……

    萧敬忙上前道:“奴婢……这便去办。”

    弘治皇帝却是摆摆手道:“还是眼见为实为好。”

    他开始对任何事,都抱着怀疑的态度了。

    弘治皇帝道:“江言的宅邸,在何处?”

    他目光落在了萧敬的身上。

    萧敬大汗淋漓起来,想了想道:“奴婢先去查一查,陛下稍坐。”

    过了片刻,萧敬去而复返,将大致的位置了。

    弘治皇帝点头,便让萧敬备了车马来,接着上了车,车马至靠近大明宫的一处宅邸才停下。

    这是一个占地十数亩的宅子。

    看上去,便知价格不菲了。

    当然……一般情况,也不会有人因为人家住着华宅,便指摘其为贪墨。

    在这个世上,真正能读书,科举,考功名的人,大多数都不会是普通人,哪怕偶尔会出现几个贫农子弟,创造了耕读的奇迹,使人津津乐道,可在大明,书籍和笔墨纸张价值不菲,寻常人连吃饭都有困难的时代,能够金榜题名,往往都是家境殷实之辈。

    等到了正统朝之后,这样的情况就变得格外的严峻。

    因为那些大富之家以及地上的大乡绅们,已经开始摸清楚了科举的规则,如何做章,如何作八股,这都需聘请名师来指导的,而此等名师,有些时候,便是花钱都未必能请的到。

    士人们开始凭借着这些,编织了一个又一个的络,为朝廷培养人才,使他们金榜题名,或是成为举人、秀才,且形成了纽带。

    因此,有不少人金榜题名,哪怕是一个月的俸禄都没有领,却已开始购置宅邸,无他,家里有钱。

    这宅院,可谓美,因为占地大,反而显得幽静,颇有几分大隐于闹市的感觉。

    弘治皇帝让人拍门,而后门房将门开了,行礼道:“何人?”

    弘治皇帝微笑道:“西山钱庄。”

    门房是彬彬有礼,可一听西山钱庄,态度便有所变化了。

    此等高门大宅的主人,以往结交的,都是清贵之人,西山钱庄固然家大业大,可能来的人,十之**,也就是一些办差的。

    他的语气冷漠起来:“钱庄里的,来做什么?与我们江府又有何关系?”

    弘治皇帝倒没有恼怒,依旧带着微笑道:“关于赃款退还之事。”

    这门房听罢,似乎晓得什么事了,道:“府并不曾投钱进如意钱庄,不过,你们进来吧,我去通报。”

    于是门房迎着四人进了厅。

    厅里,弘治皇帝等人落座,接着便有一少年人颐指气使的进来,一面进来,一面还抱怨道:“西山钱庄有什么了不起的……”

    人进来之后,眼睛瞥了厅里的弘治皇帝等人一眼。

    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面上没有什么客气,只左右看了一眼,鼻孔朝天道:“我爹当值去啦,我叫江孜,你们西山钱庄来的正好,我正有话要,且不你们的贷款,利息不低了,单如意钱庄退赃,何以厚此薄彼,有的人是额退了,可有的,却只退了六成,亏得你们还敢来,这事儿要清楚。”

    从这少年出现,弘治皇帝就细细打量起这少年。

    也奇怪,这少年居然也烫了头,不只如此,耳上还穿了环,两个大金环子吊在耳上,很是显眼,面上还敷了粉,以至于他的脸色,惨白惨白的。

    如此一看……呃,甚是骇人。

    弘治皇帝心里咯噔了一下,突觉得眼睛有点痛。

    这时倒是忍不住瞧了朱厚照一眼。

    咦,这样看来,如继藩所言,太子还真看着顺眼了许多。

    听得这江孜的抱怨,弘治皇帝却是不露声色。

    继藩却笑嘻嘻的道:“噢,如何厚此薄彼,你来听听,江家又不曾投了如意钱庄银子,于江家又无损,这位少爷何以有如此大的怨气呢?”

    听了继藩的话,江孜就哼了一声,冷冷的道:“谁没投……”

    他到这里,面色又怪异起来,连忙又道:“就算没投,可见你们如此不公道,也是看不过去的。”

    “看来你们江家是投了。”继藩笑道。

    江孜毕竟是少年人,且平时傲慢惯了,便道:“就算投了又如何。”

    继藩道:“是以远亲戚的名义,还是以府中下人的名义。”

    “与你何干?”江孜脾气很暴躁。

    这一点,有点像继藩。

    继藩脾气却出奇的好:“且只退了六成,可见投了不少吧,亏了多少两银子?”

    “哼。”江孜道:“瞧你稚嫩的模样,看来不过是西山钱庄的伙计,敢这样和我话?”

    被人稚嫩,继藩突然觉得很欣慰。

    他和弘治皇帝对视一眼。

    弘治皇帝依然默然无声,继藩便哈哈笑道:“你们江家,家大业大,可称的上是豪富之家,那些百姓可怜得很,只投了一点进去,便是他们的身家性命,你们亏的银子再多,却也照样一身富贵,何况令尊乃是朝廷命官,久食君禄,理当为朝廷分忧,何以要计较这些呢?”

    江孜倒是被激怒了,怒气冲冲道:“住口,这里没有你话的份,你们来此,是来挑衅的吗?怎么,就活该我们江家要受此罪?”

    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对此甚是气恼:“我看,这分明是你们西山钱庄的诡计,哼,家父早知这如意钱庄有些不正常的……”

    “什么……”弘治皇帝眼中闪过惊异,瞪着江孜道:“你们早知道的?”

    弘治皇帝哪怕只是一身常服,此时,却依旧有着几分天生的不怒自威的气派。

    像是被弘治皇帝的气势镇住了,江孜一愣,猛的觉得自己失言了,立即三缄其口,不做声了。

    弘治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道:“莫非令尊还与如意钱庄勾结一处吗?”

    江孜神色变了变,随即怒视着弘治皇帝,道:“胡八道,出去,滚出去。”

    弘治皇帝却是气得不轻。

    朱厚照亦是恼了,要拔腰间的匕首。

    江孜见这四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倒是有些害怕了,想要出去喊人,偏偏这个年龄的少年,似乎觉得认怂喊人是可耻的事,便又道:“家父何其聪明,岂是你们晓得的,他自知如意钱庄的分红很是不合理,世上怎有这样的好事,因而早就料定那家迟早要逃的,不过……家要逃之前,为了多骗一些人,自是要保证信用,家父是掐准了时间,趁此……”

    而此时,在这厅的外头,一个江府的管事正探头探脑着,听到少爷这些,立即惊恐的咳嗽起来,大叫道:“少爷,少爷……夫人请您去后宅。”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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