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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他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后来再看信的内容,终于明白了过来,虽然谢宣在信中写的是遮遮掩掩,可是那意思他还是看出来了,他的这个儿子当年初出茅庐,心高气傲的紧,行事不慎,得罪了大人物,在京城呆不下去了,被人逼了出来,这一年来一直意志消沉,弄的谢宣也很头疼,突然之间接到了铁胆的来信,谢宣便抱着一万分之一的希望把他的儿子给茬了过来,信中还道自己的这个儿子虽然受了挫折,但本事还是有的,帮助处理一个县尉的事务绰绰有余,希望铁胆能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多多照顾云云。
对于这封语焉不详的信,铁胆很重视。
谢宣说谢白在京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才黯然回家,他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中,毕竟谢白还活着没有什么姓命之忧,在家里面悠哉游哉的呆了整整一年,也没有出什么事情,至少在京城的层面上,这件事情已经结束的差不多了,只要谢白再不去搞风搞雨,便没有人管他,东陵只是一个偏远下县,谢白在这里当一个县尉的幕僚,他在京城的那些敌人应该也不会在意。
就算是在意,又能如何,这天高皇帝远的,谁管的了谁啊!
所以铁胆对此事很热情,又怕铁钧少年得志,志得意满之下,把这位谢白得罪了,所以才会一大早把他拉到这个渡口来,苦口婆心的和他讲道理。
“好了,爹,你的话我已经听进去了,绝不会和你的这位世侄做对的!”
说到最后,铁钧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得道,“还有啊,我师父现在可是河神了,你老人家别当着他的面来教训我好不好,很没面子的!”
铁胆面色一僵,看了一眼已经渐渐消退的河水,有些担心的道,“钧子啊,你说这水,什么时候能完全退回原本的河道啊?”
“快了快了,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铁钧听了苦笑起来,这河水涨上来容易,退回去却是有些难了,明剑现在也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