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此意难平(一万两千字)(第4/6页)我的师父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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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还道要仰赖诸位之力,未曾想,已经得手,来人,上酒。”

    “派人将那乱贼拿上来!”

    将士抬起头来,这个时候,巴尔曼王才发现自己的这名手下面色苍白,满脸惊恐,心中微微一顿,整个营帐中都听到了一道声音,干涩地像是吞了大把的沙砾,道:

    “王上……他,他主动杀来了。”

    整个营帐瞬间一片死寂。

    便在此刻,轰然爆响,陡然乍起!

    仿佛沉闷的战鼓声音,瞬间掠过浩浩长空,吕太安神色微变,第一声还没有彻底散去,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仿佛来自于遥远蛮荒的战鼓声音。

    每一道声音,仿佛踏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伴随着一声长啸。

    “巴尔曼,秦人风梧在此!”

    巴尔曼王面泛怒色,将手中将士狠狠的贯在地上,右手拔刀,虎目横扫周围属下,怒道:“好好好!”

    “好胆色!好勇武!”

    “诸位,为王将其擒拿!”

    “诺!”

    ………………

    王安风站在了军营的前面,赤马被他放开,接下来的道路,后者已经不足以参与进去了,他看着前面黑压压的军营,连绵十数里的营帐,感觉到呼吸异常地平缓。

    终于来到了这里。

    他深深吸了口气,作为风梧的那张面容上面,浮显出了一丝不应该存在的灼热的情绪,他是身经百战的武者,自然知道,以五品之躯,正面冲撞大军,只有九死一生的结果。

    前面的军队正在以飞快的式整合起来,还有以轻功腾跃而起的江湖高手,手中都持拿着兵器看着他,敌意浓重,仿佛浪潮一般。

    是这个时候了啊。

    师父。

    心脏有力跳动,王安风不慌不忙俯身下去,从一名重伤的骑兵手中,取下了后者的旗帜,这只是一支寻常的令旗,通体皆为墨青色,除去了那猩红的旗帜,不过是一根沉重青竹。

    咔擦一声,令旗折断,青竹斜持拿在手。

    这安息国的天下,不过只是一潭死水。

    有王室,有贵胄,有世家,有门派,虽有法度律令,仿佛无用,没有人讲道理的,没有人听,百姓命如草芥,随意践踏在地上。

    王安风缓步往前,左手深入怀中,取出了一张很粗糙的面具,轻轻覆盖在了脸上,口中轻声呢喃:

    “贵胄,世家。”

    “窃国大寇,含灵巨盗。”

    “师父,今日,弟子便和安息国,讲一讲道理……”

    狴犴面具之下,双眸明亮,毫无半点的迟疑,想来原柔和的面容之上,此刻已经是混合着火焰燃烧一般的神采,右手一震,折断下来的一部分枪刃带着猩红色的战旗,猛地向前抛掷刺出。

    旋即猛地冲出,脚步每每落在地上,便会朝着前面突进出十丈有余的距离,胸膛之下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着。

    并非酣战的兴奋,也绝非是恐惧,此刻洋溢在他心中的,只有纵九死而无憾的,仿佛豪情一般涌动着的情绪。

    经历了五年的时间,几乎已经蒙尘的妄想在他的心中重新升起,归根到底,归根到底,为什么会有侠客?为什么年少时会有升起那样张狂的幻想?

    侠这个字,一定要有武功吗?一定要是豪迈不羁的么?一定是要如何如何吗?

    归根到底,侠不过一言而已。

    路见不平而起!

    无论有没有武功,无论是处于什么样的世界当中,当能够为了弱者挺身而出的,便是侠了。

    前正是不平之处,理应拔刀!

    过他,然后,和这个天下,好好地讲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道理——

    轰然气浪炸开,那铁面青竹之人,已经与最先的一部分军队以最为直接的式接触,仿佛一道流光一般,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突入了军队当中。

    手中青竹收回在腰侧,身形微伏。

    下一刻,恐怖的气浪掀起,包围着他的军队仿佛稻草一样被掀起,掀飞,手中的青竹伴随着身躯旋转一周,兵器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下一刻,他已经再度向前。

    真正在众人保护之中的巴尔曼王不慌不忙看着陷入了包围当中的疯子,神色轻蔑,是的,那不过只是自投罗的疯子,根没有资格称之为是他的对手。

    这样的冲击,即便是再如何强的武者,都会力竭而死。

    他扭过头,对着旁边的谋士淡淡了一句话,伴随着令旗的挥舞,更多的军队被调动,涌了上去,兵器密密麻麻在眼前挥舞着,剑刃刀刃反射着冬日苍白的光,让王安风想到了年少时候少林寺上面的星光。

    手中算不上兵器的兵器上面覆盖着神兵的气机,仿佛也同样明白主人的心绪,发出了清的鸣啸声音,江湖武者已经出现,手腕一震,一剑送兵解。

    绝艳流光璀璨,自下而上,冲天而起。

    他的身躯上出现了一道道的伤口,但是这样的伤口,对于前行的身影而言,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痛感,反倒觉得很畅快,酣畅淋漓!

    所谓少年时候的梦想,不过真的只是不懂得天下事情的稚嫩孩子的话而已,足足五年的时间过去,伴随着长大的过程,和世界去接触,既然是梦的话,就一定会苏醒过来。

    同样会这样想过。

    在身上还带着神武府,王安风这些名字的时候,他能够感觉到,仿佛锁链一般拘束着自己的无形的枷锁,有些事情,没有人告诉他,他自己也已经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去做的资格——

    若非目睹了更加激烈的压迫,他可能还在这样想。

    这样迟早会被彻底束缚,成为锁链的一环,何其失态,他就只是一个在山里长大的孩子,就没有什么遥远的志向,来去,只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所谓好管不平事。

    只要眼前所见,有不平之事,便即拔刀!

    只要坚持这样简单的事情,那样遥不可及的梦,也总有一日会被触及,并非是依靠自己一个人,而是仿佛灯塔一样,不管不顾,往前奔行的话,会不会也有人,会受够了黑暗压抑的世界,抬头看上一眼,然后看到他。

    原来,在遥远的彼,在曾经的过去,也同样会有这样傻子一样的人做着这么傻的事情。

    那样,安息的死水,乃至于天下死水,也必然会活。

    ‘侠客不死。

    因为仗义而出的人,永远存在。

    从古至今,一代代传承下来的西,现在,到了他的手上,也会在未来,或者遥远,或者很近的未来,有其余的人发出怒吼,挺身而出罢?

    故事会怎样流传呢?

    用来保护身体的气机已经被一次一次的攻击打磨地脆弱,伴随着一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怒喝,一柄骑枪穿破了他的气机防御,在身上撕扯出了一条狰狞的伤口。

    剧痛浮现在身,王安脚步微微一顿,而紧接着就有如同星辰砸落一样密密麻麻的刀剑光辉,王安风手中的青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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