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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城邑。”
屈原没有话,只是随意地点点头附和着。
在跟着向缭重新规划叶邑城内街道、房屋的时候,屈原发现了一桩很奇怪的事。
那就是向缭规划叶邑城内民户的制度,酷似他楚国的制度,比如五家为伍,十伍为里等等。
倒也不是这种对户籍的编制,如今依旧时他楚国独有,但不可否认,这种制度正是他楚国发明的,继而被秦国以及其他国家习效仿,屈原感到奇怪的,是这位年轻邑丞对于他楚国户制的熟悉,仿佛信手拈来。
要知道,似这种一国的户制,跟一国的政令一样,都是不会写成书的,除非有人刻意搜集罗。
而眼前这位向邑丞,看起来最多不超过二十岁,对从哪到他楚国的户制?
想来想去,屈原还是想不明白,遂忍不住问道:“向邑丞,贵家族有先人在我楚国任职么?”
向缭闻言笑着反问道:“不曾!屈先生因何这么问?”
“在下见向邑丞对我楚国的户制颇为熟悉”
“哦。”向缭恍然大悟,旋即笑着解释道:“屈先生误会了,此非是楚国的户制,而是鹖冠子的天曲日术。”
“鹖冠子?”屈原吃了一惊。
别看当年蒙仲初到赵国时,不知鹖冠子的名气,可事实上,鹖冠子在楚国是相当出名的,就好比宋国的庄周,是楚民人人敬仰的“野贤”。
当年屈原为楚怀王主持变法时,亦听他楚地有一位在野的大贤,因为好佩戴鹖冠而人称鹖冠子,于是便亲自前往拜见,恳请这位野贤相助。
但遗憾的是,鹖冠子婉言拒绝了屈原,因为鹖冠子当时指出,楚国不具备变法改革的条件即君王对国家的控制力度太低,而地贵族豪强的实力则太过于庞大。
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因为鹖冠子觉得楚怀王优柔寡断、见利忘义,并非明君之相。
当时的屈原,自然不会因为鹖冠子这几句话就打消变法改革的心思,见对不肯出山相助,便与其长谈了一番,弥补了一些屈原在新政上的疏漏。
但遗憾的是,那次变法改革,终归还是像鹖冠子所的那般失败了,而失败的原因,也正是因为国内旧贵族势力的百般阻扰。
变法失败之后,屈原从左徒被贬为三闾大夫,在他意志低沉之时,他或听鹖冠子走远赵国,寻访其心目中的明君去了。
这一别,便是十几年,屈原十分惊讶于竟然从向缭的口中,再次听到了鹖冠子的名字。
他忍不住问道:“向邑丞,见过鹖冠子?”
向缭亦不隐瞒,点头道:“是的,当初在赵国时见过几面,他与阿仲也就是先生所称的城令,一见如故,赐予天曲日术,阿仲拜读后,便又叫我等拜读,牢记心中,待日后有机会时施展”
屈原听奇怪,忍不住又问道:“向邑丞与城令,竟是赵人?”
向缭闻言看了一眼屈原,见后者满脸好奇,他暗自坏笑一声,道:“其中发生了很多事,一时半会不完,先忙完手头的事吧”
屈原正被向缭勾起心中的好奇,闻言倍感郁闷,但又不好多什么,只能点点头。
就这样,屈原一边协助向缭规划城内的街道与房屋,一边试探向缭的口风。
不过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其实也很清楚他在伺机试探,因此有些事总是半句、藏半句,纵使是屈原,亦被这子勾得心火大起,仅相处半日,就在心中暗暗咒骂,咒骂这子实在是太奸猾了。
当晚,屈原跟着向缭住到了叶邑的县府。
晚上入睡前,他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明明是楚国的弃臣,此番只为弄清楚城对他楚国是否存在威胁这件事,可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了叶邑邑丞向缭手下的官吏了呢?
不行,明日我得重提求见之事,尽快弄清楚城整编重兵的目的。
躺在床榻上,屈原心下暗暗想道。
次日清晨,待屈原见到向缭,他果然重新提到:“向邑丞,在下恳请求见城令。”
没想到向缭却道:“非是在下不肯代为通报,只是城令病重,在舞阳邑养病,不便见客这样吧,先生姑且在我这边暂留几日,待过几日城令病情好转,在下当亲自代为引荐。”
对此,屈原也没有什么办法。
其实他有猜到向缭是在故意拖延,但他不明白后者为何要这么做毕竟对待他还是很客气的,并没有故意刁难他的迹象。
而事实上,向缭只是在试探这位屈先生是否有真才实而已。
今日他们的任务,依旧与昨日一样,即拆掉临街的民居,将散居的民居重新编成,划分街道、巷。
昨日屈原跟在向缭身边,虽有些心不在焉,但大致还是明白了向缭等人的目的。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日向缭给他了一招金蝉脱壳:大概是在巳时前后,向缭故意谎称腹疼,将事务托付给了屈原,自己则迟迟不归。
眼见周围一大帮役卒、工匠眼巴巴地看着,屈原亦不知所措,只好硬着头皮代向缭指挥。
他并不知道,其实向缭就在远处看着他,暗中给他做出评价。
通过向缭的细心观察,他发现屈原对于这种事堪称是信手拈来,同时指挥几支队伍分毫不乱,更难能可贵的是,对一边指挥,一边还能在竹册上记录“里闾类似区”的名号,比之他向缭不知要谙熟多少。
临近晌午时,消失了近两个时辰的向缭这才归来,随意扯了个借口,屈原亦拿他没有办法。
中午用饭时,向缭故意与屈原聊起了叶邑的新政。
叶邑的新政,如今就只颁布了寥寥几条。
比如,按照“一户八口”的标准重新规划、分配邑内的民居,不到八口的人家按八口算,超过八口的人家按照标准给予两户的地皮,至于邑内那些明明没几个人,且占着深宅大院的当地贵族,要么给予“罚金”、要么就搬走。
“当地的家族愿意接受?”屈原淡然问道。
“不愿意就搬走呗,这座城邑姓蒙了,不肯服从的人,还是早早离去为好,免得日后多生事端。”
“就怕那些人既不舍得田利,不肯搬走,却又不肯接受你等的新政,如之奈何?”
听闻此言,向缭举起两只手,淡然道:“我左手有甜枣,可分于顺民我右手有大棒,可驱逐不从。”
“恩威并施”
屈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旋即问道:“那么,叶邑的家族可曾屈服呢?”
向缭笑着道:“前几日那帮人不就还来试探我等的底线么?哦,那时先生还回到叶邑。”
屈原点头道:“在下虽当时还未到叶邑,但也略有耳闻,似乎是当地的邑民与外来的楚人起了争执?”
“什么起了争执,无非就是有些人想看看咱们的手腕是否强硬而已。我当时就从城调来五百名魏武卒,捉住肇事者痛抽数十鞭,其余人纷纷溃散。”
看着向缭脸上的得意之色,屈原摇摇头道:“以暴制乱,非良策。”
“但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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