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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有多什么,毕竟,田章虽是蒙仲的义兄,又是蒙仲在孟子门下的师兄,但终归这师兄弟俩立场不同,蒙仲总不能跑到齐国去拜见田章吧?
随后,众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又聊了一两个时辰,一直到临近子时,这才意犹未尽地撤去酒席。
当晚,蒙仲、惠盎以及蒙虎一行人,皆被邀请在府上暂住。
次日清晨,当蒙仲从睡眠中苏醒,揉着宿醉后有些刺痛的额角在床榻上赖着时,忽听屋外有人叩门。
“谁?”蒙仲随口问道。
听闻此言,屋外立刻传来了段干崇的声音。
见此,蒙仲便起身打开门,旋即就见段干崇朝着他拜了拜,带着几分笑意道:“郾城君,昨晚歇得可好?”
蒙仲跟段干崇也是很熟,闻言二话不就把门给关了:“唔,再见!”
段干崇一愣,连忙抬手推门,可他这个贵少爷的力气哪比得上蒙仲,急着他连忙喊道:“阿仲、阿仲,我有正事、我有正事……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见此,蒙仲这才再次把门打开。
此时就见段干崇没好气地道:“好心代为给你传话,你居然把我拒之门外?更可恶的是,这还是我家府内……”
“什么事?你到底不?”蒙仲作势就要关门。
见此,段干崇也不敢再逗蒙仲,收起笑容道:“田的门客冯谖来了,正在前院的堂屋等你。……你要见他么?不想见的话,我替你去打发了。”
蒙仲连忙阻止段干崇,摇摇头道:“还是见一见吧。”
瞧见蒙仲脸上的凝重之色,段干崇正色道:“阿仲,你如今已是封君,地位与田相比不遑多让,根无需再对他过多客气……”到这里,他忽然一改语气,笑着道:“您是吧,郾城君?”
罢,他赶紧转身就跑。
毕竟他也有自知之明,似他这种富家公子的身子骨,根不是蒙仲这些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同龄人对手,甚至于,蒙仲哪怕只用一只手就足以对付他。
看着段干崇逃也似离开的背影,蒙仲倍感无语地摇摇头,回屋洗漱,继而前往前院的堂屋去见冯谖。
与段干崇一样,片刻后待冯谖见到他时,冯谖亦是拱手而拜,尊称蒙仲为郾城君,当然,冯谖的这句尊称,与段干崇跟蒙仲开玩笑时的语气大为不同,毕恭毕敬。
反而是蒙仲对此有些不适应。
他问冯谖道:“冯先生今日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不得不,蒙仲那一无既往的态度,让冯谖颇感惊讶,毕竟一般少年得志之人,大多骄傲自得,但蒙仲显然不是如此,他的态度依旧如往常那般,好似丝毫没有因为受封郾城君而发生什么改变。
见此,冯谖亦忍不住暗暗称赞:真不愧是身兼道名儒三家术之长的圣贤弟子!
暗赞之余,冯谖拱手对蒙仲道:“郾城君,在下今日前来,是奉薛公之命请郾城君到府上聚,薛公有要事与郾城君相商。”
“要事?”蒙仲有些惊讶地看了几眼冯谖。
要知道,田邀请他到府上聚,这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此刻蒙仲真想走到屋外去看看,看看今日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或者有人会,不定田是因为蒙仲被封为郾城君,因此改变了对待蒙仲的态度。
然而这种论断,它可能适用于其他人,但绝对不会出现在田身上,毕竟田的性格太高傲了,别蒙仲如今在魏国的地位还未超过田,就算有朝一日超过了田,田也绝不会主动示好。
相比较田主动示好,蒙仲其实更倾向另外一种猜测,比如田叫冯谖将其骗到府上,一剑杀了。
想到这里,蒙仲表情古怪地问冯谖道:“薛公请我过府聚,这还正是头一回……冯先生,看在在下以往对先生有多尊敬的份上,麻烦先生跟我透个底,薛公不会是准备把我骗到府上一剑杀了吧?”
听到这话,冯谖又好气又好笑。
他无奈地道:“郾城君把薛公看做什么人?您……哎,这么吧,薛公邀请郾城君,只是为了出使赵国之事。”
“出使赵国?”可能是宿醉的关系,蒙仲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冯谖点点头,暗示道:“薛公与赵国的奉阳君李兑多有交情,而郾城君,您与赵王交情不浅……在下这么,您明白了吧?”
此时蒙仲也反应过来了。
拉拢赵国嘛,昨日他与义兄惠盎觐见魏王遫时,惠盎就提出了“联赵”的策略,是故田才准备亲自出使赵国,还准备拉上他蒙仲这个曾经与赵王何关系不浅的人,以便将赵国拉拢到他魏国这边。
只是……
自己与赵王何的关系当真不浅么?
实话,蒙仲对此并没有多少把握。
虽他前一阵子也曾想过找个时机前往赵国,服赵王何断绝与齐国的邦交,转而与魏韩宋三国联合,但他没有想到这个时机会来得这么快。
既然是为了出使赵国的事,蒙仲当然也不介意去一趟田的府上,听田亲口叙此事。
其实蒙仲并不是不明白田请他过府的原因:田无非就是想显示一下主导权,想要蒙仲知道,即使蒙仲被魏王遫拜为郾城君,他田在魏国的地位仍在他蒙仲之上。
当然,蒙仲也可以像段干崇所的那样,不甩田脸色,以他如今来受到魏王遫器重的地位来,田纵使气愤也奈何不了他。
但是没必要,毕竟田是一个很偏激的人,为了意气之争再次得罪田,破坏了二人之间眼下还算相对缓和的关系,不值当的。
考虑到这一点,蒙仲带上几个近卫,故作不知地跟着冯谖前往田的府邸。
待来到田的府前时,冯谖好似想了什么,拱手对蒙仲道:“其实昨晚,薛公就准备了好酒好菜欲宴请郾城君,然而待在下前往城内驿馆邀请郾城君时,郾城君却被段干氏请到了府上……您知道薛公的性格,薛公对此有些不快,待会见到薛公时,若薛公有何得罪之处,还请郾城君多多见谅。”
着,他还对蒙仲拱手行了一记大礼。
蒙仲连忙伸手将冯谖扶住,旋即,他看着冯谖,忽然笑着道:“想来跟在薛公身边,冯先生也难免受到一些委屈,难为冯先生了……”
冯谖愣了愣,旋即摇摇头道:“受人之禄、忠人之事,何言难为二字?更何况薛公对待身边人素来豪爽,我辈皆心甘情愿,只是有些时候,薛公不肯听我等忠言,哎……呵,在下失态了。”
蒙仲微微一笑。
他从来都是客观地看待田,因此对冯谖的话倒也并没有什么抵触,跟着冯谖便迈步进了府内。
跟着冯谖,片刻后蒙仲便来到了田的书房。
此时在田书房外站着两人,皆做剑客打扮,其中有一人蒙仲认识,正是田的门客夏侯章。
只见冯谖朝夏侯章拱了拱手,道:“郾城君来了,请通禀薛公。”
夏侯章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几眼蒙仲,显然也很惊讶于当年赵主父身边的近卫,如今却已在魏国坐到了封君的位置,距离位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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