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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元替他冲击武者之境,目的自不是指望他有什么战力,成为火头军的军卒,而是希望他的寿命能够达到武者之寿,如此就能够长时间的替火头军寻马、养马、相马。谢青云知道这陈伯乐目下只会相马,并没有养过马,但那相马术中必然教授养马之法,待到火头军之后,定会有让他一边学习一边养马的机会,想来这样一个天下奇才,火头军大统领姜羽不会错过。有了这些因由,给陈伯乐五百两银子也就算不得什么了。离开了陈伯乐,谢青云又在武院溜达了一圈,没有去见任何人,也没有去寻蒋和那厮的晦气,此案牵扯越来越多,他心中仍旧是一头雾水,不想因此而打草惊蛇,那陈伯乐拿了自己的银子,又受了自己的威胁,见过自己的本事,绝不会再去吹牛。”很快,谢青云就离开了三艺经院,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客栈之内,他没有即刻去查那匹雷火快马,只在自己的房中调息休憩,直到天亮之后,在楼下用过早饭,退了厢房,这才牵回自己那匹马,一路驾着,直接出了宁水郡城,先是东行,到衡首镇,再一路北上,回他日思夜想的白龙镇。路过衡首镇的时候,谢青云心中一动,打算去探听一下张召的家,说不得这家人和韩朝阳的案子也有些干系,看看能听到什么也好,一些事情,回了白龙镇,王乾大人和秦动大哥也未必知晓,自己先查查也节省时间,想到之后,谢青云就勒住了雷火快马,跟着下了马,正好乘着这个机会,细细去瞧雷火快马的右臀,以他的眼力,并没有发现什么伤痕,跟着伸手一摸,灵觉探入。
不想这一探之后,谢青云算是真个信服那陈伯乐了,这雷火快马的右臀内侧一根骨头曾经骨折过,虽然已经愈合,但是愈合的不是很好,一直别着位,这才导致此马跑长了时间,就会出现跛足,导致骑马之人感到颠簸。这陈伯乐的父亲虽不让他学相马之术,却给他起了个相马的名字,早在数千年前东州有一相马名士。就叫伯乐,书卷中记载此人相马之术天下无双,中土、北原以及南方妖灵族的南岭也都知道他的大名。因此那以后,天下人说道相马,都会提起伯乐相马的典故,那些个能够识好马,用良才的人,也会被称之为伯乐。这陈伯乐有了这个名,倒是没辜负他的名字。确是相马奇才,谢青云有些激动的又以灵觉去探此雷火快马的牙齿。这一次依然是惊喜,和陈伯乐说的一般,此马从左侧算起,第四颗牙齿已经肿得有些烂了。为马匹疗伤。谢青云并不清楚人族的丹药会不会有效,不过那些丹药对荒兽有效是肯定的,所以谢青云也不管那许多,直接喂了雷火快马一枚淬骨丹,当然他也怕这马匹承受不住,此马虽快,可没有修武道,体魄比常人自是强健许多,但比武徒却又未必。因此谢青云送入那丹药之后,即可以自身灵元涌入雷火快马的体内,控制那药力。缓慢的移向马的断骨之处,顷刻间那断骨结合不好的地方重新生出新骨,瞬间完美的长成,就似从未断裂过一般,跟着淬骨丹的药力又融入了快马的牙齿之间,不只是那枚烂牙。连马的其他牙齿也都修复了一遍,彻底焕然一新。这快马也是心有灵犀,知道自己身体的暗疾一一被治好,浑身上下舒坦了许多,忍不住就鸣啸了好几声,谢青云摸了摸他的头,跟着将药力引入雷火快马的五脏六腑,将其前些日子拉肚子引发的不好的后果全都治愈了,这才又将那丹药的药力给导了出来,引入地下。所以这般做,是因为他在导引药力的时候,发现雷火快马确是承受不了这淬骨丹的药效,看来养马之人,为马疗伤治病,并非用人类的丹药。尽管如此,谢青云心中仍旧腹诽那租马的行场,若是说当初为这骨折的马接骨,本事不够,没有接好,之后也没察觉,去细细探查也就算了。这马的牙齿都烂成那样了,马夫竟然不知道,这真个是稀里糊涂之人,就算没灵觉去查,养马多年,天天和马在一起,哪里会不清楚马儿吃食时的状态的。不过这些,也不是谢青云所能管的,这雷火快马跟了他几天,回报一枚淬骨丹也算不得什么,谢青云都有些不想将此马给还回宁水郡城那同一家字号的行场了,至于押金不要也罢,当做买马的银钱,到时候就将此马送给白龙镇衙门,若是秦动大哥要来回跑各镇或是郡里的衙门办事,有这样一匹快马,也是好得多的。治好了座下快马,谢青云这就溜达着进了衡首镇,这次不需要面对鬼医大弟子婆罗那等人,牵马入镇也没有多大关系,这衡首镇是宁水郡最富有的镇子,比柴山郡的葫芦镇要好很多,途经的商人、武者颇多,有雷火快马的虽然不是特别多,但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关注。这一路牵马而行,见着以为路边摆摊买锅贴的大叔,就买了几两,一边吃着,一边打听道:“大叔,此地可有烈武药阁,我路经此处,打算去哪里买一些武者丹药。”他也不隐瞒自己的武者身份,能驾驭雷火快马的,再去隐藏反倒弄巧成拙,作为一个外地来客,并不知道哪里有烈武药阁,但是整个武国,烈武药阁都会开设在一些镇子里,而不是郡城之中,到了镇子里想要买药,烈武药阁自然是首选,因此这么问,丝毫没有任何的问题。那大叔一听,面色就僵了,谢青云见状,十分奇怪,忙又问了一句:“大叔,莫非有什么不妥?”那大叔忽然压低了声音道:“你要买药,还是去青红大药堂吧,这算是咱们衡首镇如今最大的药堂了,不过未必有武者丹药卖。”谢青云见这大叔如此说话,更觉奇怪,当下又问:“这是为何,听您的语气,衡首镇有烈武药阁,但是现在不卖药了?”那大叔神色越发古怪,谢青云索性拿出了一两白银直接塞到他的手中道:“我有些饿,你今日的锅贴、豆花我都包了,快与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人最爱听些怪事。”说着话,一屁股坐下,也不客气的直接拿了碗筷,从那锅中大勺的舀起豆花,跟着把大叔身边的煎锅里的锅贴都扒拉到自己的碗里,呼噜噜的吃了几口,一脸好奇模样看着那大叔。这银子可不只是买这一大堆早餐。便是听许多秘密也都足够了,那大叔见状,索性也不管许多。这也就坐了下来,小声道:“张家的人都死了,他们家闹鬼,镇衙门早就将他们家查封了。”
说到这里,那大叔似乎觉着自己被鬼盯上了一般,浑身打了个激灵,跟着四面看了看。瞧得谢青云直愣神,忙指了指天上的烈日。道:“大叔,不用自己吓自己,就算有鬼也是晚上才出来,你瞧这日头烈的。你这气氛造的,比那些说书的还要厉害。”谢青云嘴上虽是这么说,心中却是惊愕之极,越发觉着事情极为繁杂了,依照他从陈伯乐处得来的消息,分析判断,若韩朝阳的案子牵连广的话,这烈武阁的张家应当是受益者才对,怎么反倒一家人都死了。这大叔神神叨叨的,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自己遇见一个失心疯之人?心中想着。仍是坐在一旁,等着大叔细细道来。那大叔听过谢青云这一番话,倒是真个轻松了不少,但害怕的神色依然显露在面上,声音也没有提高多少,仍旧压得很低。道:“小兄弟,你是有所不知。张家就在西街的尽头,这月前这张家的孩子张召回来给他庆寿,不知怎么着就穿肠肚烂而死,当天郡里的衙门都派人来了,镇衙门捕快、衙役更是全都出动,将张家给封了,说是要调查,后来查来查去,也没个说法,前不久又听说张家老爷也死了,同样是肠穿肚烂,咱们这里就开始流传一个说法,是恶鬼缠上了张家,张家父子卖假药才,坏事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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