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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朱荪伶看着高影，她意识到后者肯定有了什么想法。
高影开始思索起来。在考试中，平衡风险和收益，是一门高深的学问。谁也不知道自己做出的任何一个决定，是否会招致自己的灭亡。
“你相信我吗？朱荪伶？”
“如果你想听的是真话……”朱荪伶的回答非常斩钉截铁：“我不相信任何人。所谓的信赖，只是做好承担背叛后果的觉悟而已。但我没有这个觉悟……我只信我自己。”
“所以……你不会相信我说的话？”
“倒也不是那么说，具体情况我会具体分析。我只是不可能无条件对你信赖罢了。”
朱荪伶也不是不可以在高影面前花言巧语，不过，她此时反而表现得很坦诚。对高影，坦诚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人类的承诺，信任，都很脆弱。”朱荪伶看向高影的双目，想解读他现在的想法：“教堂里面……有什么很特别的东西吧？”
高影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他的危险直觉告诉自己，不进去……才是明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