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国本(第2/3页)正德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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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个“申时行”,但一想到申时行这个时代还没出现,也只好改了口,但他也的确认为万历后期的国之争造成朝政荒废,君臣关系失衡,和懦弱且怕事的首辅申时行不称职不无关系。

    因为作为首辅已经是大明帝国的二号人物,特别是在中后期的大明,已实同宰相,连民间都以“某相”相称,已经算是帝国决策者,却只能和稀泥,不能替皇帝把日常政务担起来,把百官管起来,威望没有威望,能为没有能为,是尸位素餐都算轻的。

    当然,朱厚照知道历史上的申时行之所以会这样,和历史上夏言、张居正有担当的首辅下场比较惨也有关系,使得申时行也怕了,而不得不明哲保身起来,既不得罪皇帝也不得罪官们。

    不过,朱厚照现在的大明没有这个问题,从马升以来,还没有一位首辅受过惩罚,即便是焦芳都能善终,甚至连张璁这种得罪了天下所有阶层的,他都硬给了最高的荣誉。

    所以,夏言听了朱厚照的话后很受触动,忙拱手道:“臣,夏言,谨记陛下训示!”

    朱厚照的语气虽然平淡,但也如洪钟巨鼓般敲响在夏言的耳畔。

    一整个下午,夏言就坐在内阁值房里发呆,他与张璁的境遇不同,他成为内阁首辅前主动的政策无论是增加福利补贴还是关外减税还是降低银行利息,让各阶层的人都受惠也得到了各阶层的人的支持与名望。

    即便是他选择萧规曹随,准确的是,张规夏随,很多人也只是非议他比较软弱,没有质疑他的道德与能为。

    但是,现在皇帝陛下朱厚照的警示让夏言认识的自己不仅仅软弱,自己这个内阁首辅好像当的还不称职,朝政如果荒废不仅仅是因为立储之事久而未决那么简单,和自己没有做好帝国宰相的事有关系。

    “国朝已非建国之初,那时的百姓只知耕作,那时的士子只知读书,大明无非事也,内阁也无非君之书而已,而今天下,非君王懒怠才使辅臣为实相,而是国家事务日益繁杂,需要辅臣为实相,我夏言得有做宰相的觉悟!”

    夏言心里想明白后,就一掌重重地拍在了楠木椅上。

    而这时候,礼部左侍郎宁濠和国子监祭酒费采、太常寺少卿张星等来见,且直接对夏言道:“吾等前来冒昧叨扰中枢,实欲为天下计,特请首辅于帝前陈词,当早立太子!”

    夏言没想到这些官员会直接来内阁找自己为这事,这明显是有逼自己的嫌疑。

    但夏言现在已经坚定了思想,可不想被这些官们牵着鼻子走,尽管他知道此刻这些官其实也都是出于一片公心,可能是思想比较单纯,但他现在也已有了自己的主见,知道自己不能做和稀泥的人,一面答应这些官一面又讨好陛下,因而,只直接道:

    “陛下对此已有批复,立储之事,五年之后再议,你们着什么急,内阁乃中枢重地,你们又都是朝廷各部院寺监之重臣,是谁让你们荒废政务来内阁做这事的!”

    夏言语气不无严肃地道。

    在场的官员没想到夏言如此严肃,而且也如此威严,有些不习惯,也有些抵触,自认为大家都是官,关系也不浅,何故摆宰相的架子。

    礼部左侍郎宁濠甚至直接道:“公何出此言,公乃天下之元辅,理应为天下之社稷考虑,政务不过一日之事,而国却是关系帝国千秋之大事,不应舍逐末,望元辅担比干之责,谏言君父,早立太子啊!”

    “公为元辅,自当如此!”这时候,国子监祭酒费采也附和起来。

    夏言更加生气了,因为他能感受到这些官员并没有畏惧自己,也没有对朝纲规矩的畏惧,似乎真的因为天子之下人人平等的思想影响而忘记了行政权力分配上的上下尊卑起来,也就不由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喝道:

    “陛下已谕示,五年后再议,你们是要逼老夫去逼陛下,且逼老夫抗旨吗?!尔等是何居心!”

    夏言完就又道:“这事,老夫不想再深究,内阁诸事繁琐,若无要事,请诸公立回部办事,若再逗留内阁,私议国之事且欲挟内阁以逼圣上,官便令内阁宿卫将你们部解送都察院!”

    夏言完就直接让内阁中书将奏疏拿来,便不再搭理这些官。

    这些官一时间还有些无法习惯夏言突然发飙的样子,一时间竟也愣在了那里,旋即才得不甩袖离去。

    很多时候,人成了当权者,还得有当权者的觉悟,就意味着不能一直表现温和,夏言此刻的行为虽然让官集团不满,但也的确维护了朝纲,避免了朝廷政务因为立储的事荒废下来,有时候就他一个人做了恶人,却维持了整个帝国的良心运转。

    但内阁首辅对帝国日常政务稳定有序进行的作用不可能只有一天,大明帝国的朝堂每天都会发生新鲜事,也每天都会出现日积月累后的新现象。

    这一天,正是正月,按例,皇帝朱厚照会御临奉天殿,接受群臣朝贺,但朱厚照因偶感偶感风寒,便命群臣只需在奉天殿外朝御座行礼便可。

    但因为朱厚照近年来一直拖延立储之事,又加上各种不为资产阶级着想只为黎庶着想的政策让很多官心中不忿,也有随着时间推移,纲纪法治难免又开始散漫起来,且皇帝自己都没抱病而来,因而来朝贺的朝臣中迟到和未来者甚多。

    夏言发现了这个现象,他甚至发现连负责这种朝廷礼仪中点名的御史都有一人没来,这让夏言很是愤怒,他就担心因为朝廷久陷于国之争而使得朝政荒废,群臣懈怠,纪律散漫,而如今,朱厚照的点拨让他意识到自己这个首辅的责任。

    于是。

    夏言在朝贺结束后当即发函厂督察司与吏部,且上奏疏于御前,道:“御史郭维藩身为风宪官,应严于律己,却在朝贺时迟迟不来,既不请假也不请罪,实在是藐视朝纲,心中更是无君父,拟建议革职,并建议厂督察司严查!”

    夏言的奏疏很快得到了批准,这些郭维藩立即被革职拿问,且又夏言再次亲自请示得批准杖责这郭维藩一百,当场将这郭维藩打死!

    而其他几名迟到与故意不来朝贺的官员也都被革职,且流放。

    夏言的行为虽然维护了朝纲,却也惹怒了官们,因为他们觉得夏言这样惩罚太狠了,毕竟大家都是官,而你夏言又不是皇帝陛下,凭什么这么作威作福。

    御史陶玺上疏弹劾夏言。

    紧接着,右佥都御史袁宗儒也跟着弹劾夏言。

    但是,朱厚照对这些都不搭理,他反而很欣慰,作为皇帝,他知道夏言这是在做正确的事,而且他也知道,在首辅不停地被底下人弹劾的时候,是自己这个皇帝应该最放心的时候,如果首辅没有被谁弹劾甚至被底下人歌功颂德的话,那自己这个皇帝才应该担心了。

    而官中,左通政郑绅依旧置业于不顾,上疏谏言皇帝早立太子。

    但其奏疏还未到御前,便被夏言批复“多事”,旋即也以宰相之威发函要求吏部将其调任南京做通政,这就相当于贬斥郑绅了。

    郑绅自然大为不服,痛骂夏言擅权。

    对于的夏言这种来像宰相的行为,官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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