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用竹竿去捅散漫天乌云(第1/2页)北宋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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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光给枝头增添了些嫩绿,一只白嫩的手抚摸了一下嫩叶,嫩芽弹动了一下,然后又矗立于春风之中,生机勃勃。

    “这是你在家中度过的最后一次春天,娘看着你就像是看到了春天,明眸皓齿的少女啊!让娘想起了自己的当年。”

    李氏最近变得有些唠叨,一遍遍的看着嫁妆单子,一次次的去检查那些西。

    杨雪回身,嘟嘴道:“娘,我就在汴梁呢,到时候能回来看你们。”

    李氏爱怜的摸摸她的脸,道:“那样不好呢,会被人闲话。”

    杨雪皱皱鼻翼,道:“娘,他人活着就是要自己自在,不影响旁人的自在,这就是人活着的目的。咱们不怕别人闲话。”

    李氏愕然看着他,突然捧腹大笑起来。

    她笑的极为畅快,杨雪不解,就皱眉看着。

    李氏笑够了,伸手摸摸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道:“我的女儿啊!男人话娘今日教你个乖,这男人的话只能信一半,现在的好听,等以后男人啊,都是喜新厌旧的,女儿,你以后要有数才好,不然现在期望多,以后的失落就会多。”

    杨雪有些茫然:“娘,你什么?”

    李氏捂额道:“罢了,你还不知道这些,那就不知道吧至少能欢快些。”

    出嫁前的日子是最后的欢快,以后你将会洗手为了自己的夫君做饭,为他缝制衣裳,为他担忧

    再等有了孩子,你会发现自己的一生晃眼就过去了,快的没有一点准备。

    杨雪就是无忧无虑的状态,而阿青在里外忙活,打探消息。

    “娘子,娘子!”

    阿青急匆匆的来了后院,见杨雪站在树下,盯着屋顶的鸟儿看,就道:“有事了,沈郎君有事。”

    “什么事?”

    杨雪双手一拍,那只鸟儿就飞走了,她不禁失望的瘪瘪嘴。

    阿青道:“城中许多人他疯魔了要杀人呢!”

    “嗯?”

    杨雪歪着头,想了想自己认识的沈安,就摇头道:“不会,他不会。”

    阿青跺脚道“我的娘子哎!都传遍了。”

    杨雪迈步往里去,脚步轻盈,仿佛下一刻就会蹦跳起来。

    上了台阶后,她飞快的回身,裙裾摆荡起来,煞是好看。

    “我信他。”

    那个泄密的官员被护住了。

    枢密院不,应当是被枢密使张昇强硬的护住了。

    “老夫不会退让!”

    张昇强硬的表态赢得了下属的尊重,也引得众人欢呼起来。

    张相公就是我枢密院的脊梁啊!

    一时间张昇的风头无两。

    沈安就是在这种气氛中走进了枢密院。

    张昇仿佛早知道他会来,亲自冲泡了茶汤待客。

    一个炭盆在边上无声的燃烧着,值房内的温度适宜。

    沈安的目光从桌子上的那些杂物上转到了张昇的脸上。

    “枢密院欠了某的情。”

    他没喝茶,张昇含笑道:“是,礼房多次立功,你功莫大焉。”

    沈安道:“听闻新来的副承旨不怎么称职,吹嘘很厉害。”

    张昇有些尴尬的道:“你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唐仁去了府州,枢密院副承旨换人了。

    这个新人叫做冯立,据和权贵有些关系,在枢密院很是嘚瑟,吹嘘的事无双,但实际工作却看不到成绩。

    这种人在大宋官场上比比皆是,并不出奇。

    沈安微笑道:“某不喜欢这个人。”

    我不喜欢他,所以枢密院以后别指望我帮礼房出主意。

    张昇沉声道:“你喜不喜欢他都是副承旨,你喜不喜欢他都会把枢密院四房支撑起来。和辽人、西夏人打交道,老夫认为冯立不会有问题。”

    作为枢密使,他必须要力挺自己的下属,这是官场要诀。

    沈安笑了笑,“某听闻陈昂从府州回来后就被闲置了,大家在嘲笑他和武人勾结张相公怎么看?”

    张昇眯眼道:“老夫不知。”

    “好!”

    沈安起身道:“辽人以为邙山军死定了,他们会拿着邙山军的尸骸来大宋讨公道。最近辽使准备请见官家而这一切的起因就是枢密院的人泄密。”

    他起身微微颔首,然后走了。

    大门被打开,光亮照进来,一个人顺势进来,行礼:“见过张相。”

    “冯立?”

    张昇淡淡的道:“何事?”

    冯立长得很好看,他笑道:“听闻辽使准备觐见官家,以往都是我礼房先去摸摸底细,下官请示张相,可否去和辽使碰个面?”

    这是惯例,但这个惯例却是沈安带来的。

    你想见大宋皇帝?

    可以。

    但你得先和其他人碰个面,交换些看法。

    这是摸底,然后提供给帝王作为参考。这个模式让赵祯很是赞赏,此后就成了枢密院的惯例。

    张昇想起自己先前的态度有些僵硬,就暗自苦笑,道:“去吧。”

    冯立出了值房,缓缓走到大门处,和门子闲扯淡几句,道:“听闻有人我枢密院礼房离了某些人就不懂和各国使者打交道了?”

    门子知道他的身后有权贵的影子,所以堆笑道:“没听吧。”

    沈安压根就不屑于这样,他是直接传授外交之道给礼房的官吏,而唐仁所最多,也最出色。

    冯立英俊的脸上多了含义不明的笑意,负手道:“问问,一家有一家的问,有的人自视太高,却不知天下之大,井底之蛙罢了。”

    随后枢密院有人沈安是井底之蛙的消息就被传了出去。

    赵仲鍼怒不可遏,直接翻墙进了沈家。

    如今两家就是一堵墙隔着,赵仲鍼偶尔少年心性会翻墙,连花花看着都不管。

    王雱也来了。

    但沈安正在和人话。

    陈昂看着没了在府州的得意,很是落魄。

    “下官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什么和折家勾结,下官连折家的酒水都没喝过一口,图什么?还不是图联手应对西夏人的威胁吗?可那些人就是有事把联手看做是勾结,勾结什么?下官真是不知道啊!”

    他笑的很是苦涩,神色疲惫,看着苍老了十岁不止。

    人活着的目的不同,不同年龄段的追求也不同。

    陈昂这等在边疆苦熬的官员想追求什么?

    做官!

    做大官!

    很朴素的要求。

    可现在他的这个追求被人斩断了。

    “他们不给下官安排事,每月就靠着虚职的薪俸度日汴梁居,大不易,下官倒是还能煎熬,可这等看不到光亮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陈昂看了沈安一眼,道:“下官也算是走投无路了,想来求待诏可一想此事不只是一个衙门的事,乃是武人和官之间的矛盾,却是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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