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我梦见了沈卞(为‘趙廸’加更)(第1/2页)北宋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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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医了,赵祯会在这两天醒来,这让曹皇后的心情不错。

    可她刚出来就听到了沈安的话。

    “你是贱人!”

    贱人从古至今大多骂的是女人,可今日沈安却用它来骂了任守忠。

    呃!

    内侍自然不是男人,至少在场的人没谁会把陈忠珩和任守忠看做是男人。

    失去了家伙事,你就是中间派。

    任守忠的嘴角缓缓往两边撇开,脸颊的肉堆起,眼睛微眯,委屈的看过去。

    就像是一只刚被欺负的狗。

    曹皇后皱眉道:“为何闹腾?”

    沈安无辜的道:“他让臣给他看病,臣看了,他蠢,他还是没有丝毫触动,可见是蠢极了,臣忍不住就了他是贱人。”

    任守忠的泪水都出来了,但却没驳斥。

    无声的驳斥更有力。

    他坚信曹皇后会为自己做主,给沈安一次永世铭记的教训。

    曹皇后看着沈安,那一双浓眉突然皱起,道:“官家一直在晕沉着”

    沈安低头。

    曹皇后有些难过,“他醒过几次,一直在念叨”

    年纪大的人都爱念叨。

    沈安觉得赵允让更爱念叨,只不过他的念叨式是叫骂。

    “官家对不住你”

    沈安的身体一震,不敢相信的抬头看着曹皇后。

    这个举动很失礼,可却没人来纠正。

    他竟然在晕沉中记得这事吗?

    “让邙山军去送死,这不是他的意”

    沈安觉得眼睛有些发涩,他低下头道:“是,臣知晓了。”

    你是皇帝,不该记着这些琐碎的事。

    帝王该是杀伐果断,还得无情。

    可你却不同。

    这种近乎于软弱的仁慈

    沈安觉得眼里有些西在浸出来。

    曹皇后见他难过,就道:“上次你用香露的配来赔给辽人,官家很难过。”

    “赔?”

    沈安心中一怔,旋即道:“圣人,那只是暂时哄哄辽使。”

    曹皇后以为他是在开解自己,就叹道:“哄不了,辽人不会放手。”

    “可他赢不了。”

    沈安很笃定的道:“他肯定赢不了。”

    曹皇后愕然,任守忠在边上被冷了许久,见自家主子不为自己做主,就道:“吹嘘只会误导官家和圣人,这里是宫中,不是太。”

    你在太牛皮满天飞没人管,可这里是宫中,不是你信口开河的地。

    沈安没搭理他,对曹皇后道:“圣人,昨夜臣做了个梦,梦见了臣父。”

    沈卞?

    那个失踪的倒霉蛋,尸骨大抵成了野狼的口中食,难道他会托梦?

    别怀疑此时的迷信。

    赵祯当年犯病糊涂时,梦到自己被人给救了,那个人叫做什么葛将军。后来他令人去典籍里查找,竟然在道藏里找到了这位葛将军。

    这就是实打实的神迹啊!

    所以沈安梦见了沈卞,大家都肃容听着。

    “臣梦到邙山军被辽人团团围住,眼看着就要被围杀时,臣父突然现身,浑身金光四射,只是举手投足见间,辽军竟然看不到近在咫尺的邙山军于是得以脱困”

    你这个梦有些太过奔放了啊!

    赵祯做梦是有神人出手相助,但只是病好了而已。

    这有些唯心,但还在大家能接受的范围内。

    可你沈安竟然梦到沈卞展示神迹,这个有些过了吧?

    曹皇后的浓眉皱了一下,“此事再议。”

    你这个忽悠**连老娘都听不下去了!

    你想让沈卞的名声好一些,甚至想让他得到朝中的供奉没问题,这是孝子该做的。

    可你靠谱点行吗?

    韩琦干咳一声,道:“此事无稽了啊!”

    任守忠在笑,等曹皇后看过来后又板着脸。

    这就是变色龙,上位者身边必不可少的一类人。

    沈安只是笑了笑。

    黄春的第六感强大的让人不敢相信,沈安后来梳理了上次在府州躲避敌军游骑时的黄春。

    几千人多大的规模?可黄春那真叫做一个游刃有余啊!

    府州军有几千人,而邙山军只有百余人,目标的可怜。

    而且那些乡兵都是最强大的战士,有黄春作为眼睛,辽人休想抓住他们。

    若是赢了赌注,辽使就立下大功,欣喜的耶律洪基会让他坐火箭升官。

    香露啊!

    辽国多少贵族都在眼馋这个西。

    据萧观音也喜欢香露,而且为香露赋诗多首。

    那女人也不知道漂亮不

    可你却赢不了!

    沈安在神游物外。

    稍后他准备告退,韩琦却板着脸道:“你喝了酒。”

    沈安不解,旋即想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

    三杯酒,你喝了一杯,你想走,好意思吗?

    韩琦是首相,赵祯托以身后事,这是正常的选择。

    李璋是赵祯的表兄弟,是他最为信任的人,执掌殿前司,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可赵祯也给了沈安一杯酒,这是为何?

    这是肯定。

    沈安和赵宗实一家子很亲近,他喝了那酒,就代表着赵宗实的太子之位基上没跑了。

    可我不想在宫里住啊!

    胳膊拧不过大腿,沈安请人去宫外传信,让陈洛回家去转告消息。

    宫中能做什么?

    什么都不能做。

    宰辅们很老实,都在边上坐着发呆。

    沈安却不肯呆坐。

    他悄然出了大殿,外面的人也没管他。

    曹皇后就在外面站着,见他出来不禁莞尔道:“年轻人却是坐不住,看到你我就想到了大郎,时候他就是坐不住,让他坐好了,可眼珠子还在骨碌碌的转,看着狡黠。”

    所谓的大郎指的是曹佾曹国舅。

    曹国舅时候也是这般调皮吗?

    沈安有些好奇的问道:“圣人,国舅真的修道有成吗?”

    曹皇后没想到他竟然问这个,就笑道:“修道先做了人再吧。”

    赵祯连李玮这位女婿都令人监控着,曹佾这位国舅自然没跑,怕是一举一动都在皇城司的眼皮子底下。

    这日子也太难熬了吧。

    晚饭很简单,在韩琦的建议下,大家都吃素。

    吃素能为官家祈福,这理由没毛病,可沈安吃了之后,不到一个时辰就觉得饿了。

    晚上大家都是打地铺,在福宁殿的西侧入睡。

    当晚沈安睡的不好,一面是饿的,一面是不习惯。

    凌晨的汴梁城就像是一头巨兽蹲在那里,隔着老远就能看到。

    星宿已经消散了,出现了些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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