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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有。她还真是认清不了自己，才会一次一次的被他们耍的团团转，还好，现在不会了。她谁都不相信，只相信自己。她确实是亏欠过很多人，这辈子也是实打实的还不了了，那便欠着等着下辈子吧。
反正，她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很快，这条命也要失去了。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呢？
“主人，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为你做很多事情，不会让你失望。我不会像你以前遇到的那些人，不会抛弃你，也不会放弃你。那么，主人，你可否也能全心全意的相信重浮呢？”
重浮低垂着眼，没有看着长孙曦，但能感受到他的伤心，甚至还有几分委曲求全的味道，其中掺杂的最多的是那份期望。说真的，他还真是很相信长孙曦呢，所以希望长孙曦也同样很相信他，至少不会觉得不值得。
“重浮，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我已经不值得谁再对我好了。我已经不会相信别人了，就算是你不会背叛我又如何？万一是我想达到自己的目的，毁了你呢？如此，你也不后悔？”
“不会！”
重浮话中的坚定让长孙曦一愣，然后笑着说，“重浮，别逗了，别骗自己了。谁会一直在谁身边呢？就算没有其他的，光是生老病死，都已经足够了。所以啊，对自己好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