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笑道:“喜欢……”抬手从他手中接过“相公做的…同从前一样好。”
将手里的东西与小玩意儿一并搁在桌角,夏听白转身朝里间走去,出来时手里多了件素白的外衣:“相公,外头清寒,莫要冻着了。”
“是是,娘子说的是。”叶怀南一面接过衣裳往身上套一面问道:“娘子,你适才拿的…是一幅画?”
夏听白淡然笑了笑,眼不离手,只慢悠悠道:“这…可是一副有趣的画,相公可以打开看看…”
男人忍不住笑了:“哦?是吗,那为夫可要好好看看了。”说着拿起桌上的画轴,缓缓推开。
那画上画的是一片桃林,夭夭灼灼的桃花铺天盖地,好似被风轻轻吹着幽幽的荡在各处,叶怀南端详至此,再往桃林深处看去,微微皱了皱眉,画上被风吹落的花瓣中好似掩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不,是一具浑身血污的……尸体?
夏听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唤他:“相公?相公…”
“啊?嗯…娘…娘子?”男人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疑惑的看着她。
“呵呵…”夏听白低低笑了笑:“相公看什么这么入迷呢?”
叶怀南急忙将画摊在她面前道:“娘子,这…你看…这处…哎?怎…怎么不见了!”
夏听白顺着他的手指的地方瞧去,画上只有一片桃林,桃花灼灼。
叶怀南很是诧异,刚才明明…是…自己眼花?
夏听白微微笑着,眸中细光流转,将他手中的画轴拿到自己手上,慢慢卷起:“相公怎么了?”
“没…没事…”
“哦,没事就好,相公…最近可去了堂里?”夏听白将画轴再当回原处,转过身含笑道:“你这一走就是三年,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方便抛头露面,堂里的生意多亏了阿臻,要不是她时常派人去打点,我倒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叶怀南冲她尴尬一笑,道:“这…多亏了妹妹了,娘子…是为夫对你不住…你…”
夏听白笑着打断他:“相公说这些干嘛,你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这不是没死吗,既然你自己回来了,便再死一次好了…呵呵呵…
男人面上欣喜,连音调都显得欢喜了许多:“你不怪为夫便好,我…我这便去堂里。”说着便转身朝门口走去,突然想到什么,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着夏听白道:“娘子今日…真漂亮。”
夏听白羞怯的嗔了他一句,看着他推门出去后,面上的表情骤然冷冽,拾起桌角那只青翠的蚂蚱,手心微微用力,松开,碎屑便一点…一点…撒了满地…
【上文是基友鬼千岁的文文:《四方妖杀》欢迎大家去收藏】
【本章原文在作者有话说里面盗文貌似不盗作者有话说/托腮防盗太麻烦先这样试一波啦特么我的6000不见了哭死没有存稿的笨鱼熬夜写了6000】
【下文是基友零之莘苒silver的文文《有只女鬼,想上朕身》】
焚香升腾袅袅细雾,缭绕一股淡淡清幽香气,神龛下跪着的身影在雾气中恍惚缥缈,整个小小屋室只有一串念珠碰撞的细碎之声。
阿苗见太后安然无恙,好生松了一口气。她能这么快到太后这里,全有赖于昨日捉了一只疾行鬼。
宁夫子教了她一种借法之术。这法子好用的很,阿苗所收之鬼的法术都能借来一用。阿苗不喜食毒鬼用毒的本事,也不爱食血鬼吸血的特质,选了这个最实用的千里疾行之术练手,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她正犹豫该怎么将太后保护起来,小宫女便带着张太妃进了殿。
阿苗不知道张太妃身上是不是有只鬼,但她知道自己毫无遮蔽地站在这个地方会暴露无遗。这个地方虽设有神龛,难保那不是个难对付的鬼。
阿苗咬了咬嘴唇,钻到太后身上去。她从前上身的都是宫女太监侍卫,最了不起的时候钻过郡主的身子,今儿乍得上了太后的身,颇为不安。
太后在皇宫中的地位,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阿苗第一回见太后的时候,连皇帝陛下在她面前都要乖乖跪下,阿苗钻进这身子才开始后怕慌张,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学着往日太后的样子朝神龛拜了三拜,坐于上座,轻轻抿了一口茶,唤行礼方罢的张太妃坐下。
张太妃与往日一样,坐在太后身旁,伸手就要拉住她老姐姐,太后躲开她的手,两手捧着香檀念珠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若诸有情,王法所录,绳缚鞭挞,系闭牢狱,或当刑戮,及余无量灾难凌|辱,悲愁煎逼,身心受苦;若闻我名,以我福德威神力故,皆得解脱一切忧苦······”
这可为难了阿苗,平日听到这梵唱都难受的女鬼,如今借太后之口念出来,霎时头晕目眩,胃里阵阵翻江倒海。
她念了一段,竟开始发呕,捂了捂心口再不敢逞能,抬头时张太妃正含笑看着她。
“姐姐可是身体有何不适?得赶紧请太医才是。”张太妃是个年岁四十出头的妇人,平日保养得极好,笑起来眼角连皱纹也没有,更不用提什么斑点之类,她皮肤白皙光滑,配上华美宫装,举手投足都散发这一股子妇人的风韵。
太后摆了摆手,身后的宫女替她添了一杯茶。
“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阿苗料想她们在这神龛前,张太妃身体中的鬼不敢妄动,四下宫女太监人多眼杂,发愁该如何不动声色将这鬼逼出来。
张太妃亦四下看了看,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意思,是叫周围人退下,她要与太后单独说话。
阿苗倒现在还不知这鬼底细,真的与这鬼单独相处,心里是没底的。她又不敢叫这鬼看出破绽,
最后想它们在神龛之下,那鬼怕而她不怕,也就挥退众人。
宫女太监们退下之后,张太妃便开始“嘤嘤”哭道:“说起来还不是为了我那个孽障。天师请来的道长说女鬼附身太久,与那女人的身子早已合二为一,不可驱散。索性她所积业障深重,死不足惜!”
张太妃说着,一把抓住太后的手,泪眼婆娑道:“姐姐是知道我的,这样的妖物必须斩草除根。道长用七七四十九根蘸过黄符水的青铜钉将它钉在木架上,又用烧滚的油锅水从那女人头顶一直淋到脚,剥下她一层人皮。人皮剥到腿|根处时,她下|身开始淌血……我瞧着不对劲儿,叫太医看过,原来这女鬼竟有了身孕。她便开始求我,以为怀了个孩子我们就不敢动它。那上半身的皮都掉了,骨头与肉上全是水泡和血,我瞧着可怖,便要道长用了火······”
阿苗猛地抽回手来。
张太妃望着一处出了神,似在回忆那场景,痴痴道:“火刑之下,女鬼痛得连胎|衣都滑了出来······”半响又用手帕擦拭眼泪,道,“可恨的是,到了这样的地步,我那个孽子还在唤她,说要救她······”
张太妃一口一个“女鬼”,一句一句叫阿苗身临其境,仿佛一切都发生在她自己身上似的。阿苗听罢道:“既然她已经魂飞魄散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