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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止,这东西我拿走,自有分说。若事情真出到王家,该出多少我王家贴你多少。若是你内府耍花样,那就得好好掰扯掰扯。”
兰陵哼了一声,指了指门框,“留一贯钱来,好走,不送。”
“欠着。”说罢,头也不抬,赶着回家。
一家四口大眼对小眼,拿回来的盒子四四方方扔在炕桌上,都不言语。
“都说说。”我有点不耐烦,“这一堆该是多少钱?凭什么只卖一贯?”
颖咂咂嘴,拈了里面一个精致的瓷瓶子说:“套了色的花瓷。光看这摆设,里面就是灌凉水,也该有一贯了。”回头看看老四,“你姐夫问话呢。你俩管事的,可没装死的理。”
老四斜了二女一眼,朝我这边打眼色,意思很明了。
二女不吭声,拔了木塞挨个闻,三两下下了炕,跑对面厢房拿回一模一样地匣子来。两个匣子摆一块儿,没个分辨。二女手里管着配料的行家,凡是精致点的型号,都经她手。两厢一个个比较,又倒了茶杯里看色泽,手法很是熟练。其他三个人看得莫名其妙。
半晌,二女朝我迷茫地摇摇头,一脸的无知,气得颖扳了二女的身子压在腿上,照屁股就是两下。“装神弄鬼。倒是给个说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