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太啰嗦。整日里念叨,耳朵里磨出茧子来。”
“人之常情。谁家没几个该操心的。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等咱俩到了老钱这岁数,怕要啰嗦多了。”
颖笑着摆摆手,“不说老钱,这西边地黑作坊仍旧没个音讯?”
“没那么快。过来过去,就不耽搁也得俩月时间。没什么值得操心的。有时候我想想,真要出了那么一家,对咱来说不一定是坏事。该留不该留的,怕没个定论。”这事儿在脑子里几天了,好的坏的,翻来覆去地掂量。从长远看,那黑窝点真能安安稳稳地做大,做出名堂来。王家这独门垄断的行市一破,也不算糟。怕就怕他没做长远的心思,过路的招牌打个秋风,敛了钱财扭身便撤。剩下这烂摊子让王家再收拾地话,变数可就大了。伪冒、仿造,都不要紧,就怕成了风气,世间能人异士多了,都按照他地套路来,这毁的不是一两家地信誉,是整个产业的根基。
早年给兰陵就打过招呼,预防针走得不是一两剂。她给我讲道德,她给我讲传统,都是些没约束的话,下不了结论。商人是什么,逐利为本。用道德约束?不是我笑话她,是本人脑子里多出的这一千五百年的见识在鄙视她。制约是关键,立法是根本,在过几年就不是马虎的问题了,败坏的是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