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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沈从虎时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一闪即逝，凌正道始终将自己定位在助理的位置上，现在的主角是沈芸。
会议室的沉寂了片刻，其实这时候沈芸是应该开口说话的，可是她现在却很是无措，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沈总，我知道在你就任第一天，我的态度的确有些不好，但是现在我们和金鼎集团的商业竞争是毫无意义的！
如果沈总无法正确地认识这一点，履行起自己的职责，那么……我只有选择辞职了！”
牟世荣突然提出辞职，这是在威胁沈芸就范吗？凌正道这会儿越发觉得，牟世荣远比心机深重的李勇国和赵霆更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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