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垫的,你可不能讹人啊!”说罢就接着换药。
我心里鄙视了她一番:老子看起来这么正直,像是讹人的人吗?
忽然护士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哎,你和送你来的那个帅哥是不是认识啊?”
“啊?”我一边故作迷茫的惊呼一声,一边暗想:你怎么知道?
那护士看我一脸茫然,疑惑的说:“不认识?那他怎么天天来看你啊?”
我没法和她解释,只得摇了摇头,继续“一脸茫然”
那护士看我可能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边端着药盘走出去,一边走还一边嘀咕:“现在的人还真是奇怪……”
这时候,我躺在病床上开始思索起来:坠落?利器?我的伤怎么从枪伤变成了这些?思来想去,发现没有任何头绪,我只能把这些“杰作”都算到冰块凌的头上,心里暗暗想到:等我出院时再去找冰块凌问个究竟。想罢,便直接盖上被子,再次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