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老家伙阴险狡诈(第1/2页)我老婆是花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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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俊生带着李宝和几个亲兵来到山上,正向帅帐走去,宗爱从旁边走过来向他打了一个眼神。

    两人来到僻静处,宗爱低声道:“咱家留在山上的太监发现昨夜深夜时分侍中伊珝、侍卫统领匹娄金、高昌王拓跋那和太宰常英等人私下聚在一起商议什么,今早咱家回来不久,这四人又私下会面了一次,咱家敢肯定他们已经结成一党!”

    赵俊生向左右前后看了看,低声道:“此事我已知晓,昨夜伊珝又派出了一个信使向乐安王通报消息,被我麾下骑兵拦截下了,经过审问得知他们已经决定支持乐安王了!对了,山上派人要议事,是何人出面主持的?又要商议何事?”

    “是太宰常英这老西发起的,派人一个一个通知,咱家也是刚刚才知道,不知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且听听这些人要干什么,走!”赵俊生着与宗爱一起向帅帐走去,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了,众大臣谁支持哪位王爷登基肯定是瞒不住。

    走到帅帐门口,赵俊生一看大臣们差不多都来了,帐内没有其他甲士,便吩咐李宝带着亲兵们都在帐外等候。

    帅帐之内只剩下门口两个位置,赵俊生也不计较,在其中之一跪坐,宗爱在他旁边,上首主位上空着。

    太宰常英咳嗽两声:“都到齐了啊,那我等就开始议事吧,今日之议是老夫发起的,老夫就先,敢问赵将军,不知你的辎重何时送达?”

    赵俊生没想到这老西第一个问的是他,他不知这老西究竟是什么意思,回答:“应该就在今明两日抵达,绝不会超过明日!”

    “这就好!”常英着,又看了其他人一眼,继续:“陛下被刺驾崩已经过了两日,可如今依旧没有棺椁入殓,众同僚和山上山下的将士们都没有素缟戴孝,这成何体统?”

    到这里,常英愤怒的对众大臣喝问:“我等总不能让陛下龙体一直暴露在外暴晒哦吧?诸位心里难道就能安心?”

    这两天众臣也并非是一直在争吵由哪个亲王来登基的事情,也有考虑给皇帝置办丧事,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西路军身就没有辎重,粮食和牛羊都是从柔然人手里抢来的,要让大臣们和将士们披麻戴孝就要有大量白布,要给拓跋焘的尸体入殓就必须要有棺椁,置办丧事的一切事物都没有,这里地处漠北,到处都是荒山野岭和一望无际的草原,到哪儿去弄?

    冠军将军安颉苦着脸:“常太宰,你的的这些我等谁不知道?可弄不到大量的白布如何素缟戴孝?没有工匠如何打造棺椁?你总不能随便叫人砍几根木料钉起来做成棺椁把大行皇帝入殓吧?这也太寒酸了,若是传出去,我等岂不要羞愧至死?”

    常英当即:“你们刚才都听见赵将军了,他的辎重队最迟明日就能抵达,辎重之中肯定有大量给伤兵使用的纱布,就以纱布让各大臣和将士们戴孝,就以纱布做白幡!辎重队必有工匠,届时让工匠速速打造棺椁,先把大行皇帝龙体入殓再!诸位,此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大行皇帝的遗体就就要发臭了!陛下啊,老臣有罪啊,臣等无能啊,竟然连给您置办一场像样的丧事都做不到,呜呜呜”

    众臣见常英哭得伤心,想起与拓跋焘的君臣之谊,又想起自己等人身为臣子,却找不到一副像样的棺椁把皇帝遗体入殓,也没有条件披麻戴孝,一个个都羞愧得痛哭流涕。

    赵俊生却是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却又想不出来到底哪里有问题,常英提出要给拓跋焘置办丧事这事无可厚非,可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事,要知道如今可是争夺皇位的关键时刻,在场任何一个大臣的任何一个举动就可能是在为争夺皇位做准备。

    常英此时提出给拓跋焘置办丧事会不会有诈?是否可能是阴谋?

    赵俊生看见帐内大臣们哭成一片,他可没他们这么伤心,他把自己作为一个局外人来看待治丧这件事情,治丧会有什么影响?

    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却又没有抓住,赵俊生搓了搓脸,这时李宝在帐外向他打了一个眼神。

    赵俊生起身走出帐外问:“何事?”

    李宝在赵俊生耳边低声道:“将军,外围警戒游骑哨拦下了一名左厢军的信使,是长乐王纥奚敬派来的!”

    赵俊生闻言感觉突然豁然开朗,他终于明白常英要给拓跋焘治丧的真实意图了,他可以下令封锁消息,拦截山上大臣们派出去的信使们,但他却不能保证把从外面回来的信使都拦住,一旦宗子军、庶子军、左厢、右厢等各军大将派来的信使远远的看见游骑警戒哨身素缟、看见山上白幡林立,必然会猜到皇帝驾崩一事,那些信使必然会掉头跑回去,消息就会传到各路大军,到时候局面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吗的,常英这老西果然阴险狡诈啊,提出治丧这种大臣们根无法反对的要求!”

    赵俊生心里大骂一声,对李宝吩咐:“派人去告诉高修,把人给将军看好了,不能让他跑了!”

    “是!”

    赵俊生站在帐外思考着,以什么理由拒绝让所有人披麻戴孝呢?

    思考了半响,他才想到了勉强可以交代过去的理由,迈步走进大帐看见众大臣还在哭哭啼啼,于是道:“诸位,哭解决不了问题,末将有几句话要,还请诸位公卿听我一言!”

    众臣纷纷停止了哭泣,一个个擦干眼泪都看着他。

    赵俊生斟酌了一下,对常英:“常公,您提出让大臣们和将士们给大行皇帝披麻戴孝无可厚非,只是这次来的辎重当中并没有纱布、白布,披麻戴孝怕是没办法进行。辎重队中到是应该有几个工匠,为大行皇帝打造棺椁是没问题的!”

    常英有些抓狂:“不可能,辎重之中怎么可能没有纱布?你是在搪塞老夫吧?”

    赵俊生的脸当即冷了下来,“常公,末将敬您年老,称呼您一声常公,您若再怀疑末将对陛下的忠诚,末将就不会再对您客气了!辎重之中没有纱布末将能怎么办?末将又不会变戏法给您变出纱布来!”

    常英气得白胡子直颤抖,指着赵俊生:“你”

    一般情况下,下级官员如何敢对上级官员如此不敬?有皇帝坐镇主持公道,下级官员稍稍对上级官员不恭敬都会受到重罚,官场毕竟等级森严,皇帝为了维持自己的权威必然要维持这种等级森严的制度。

    可如今皇帝没了,新皇的人选还没着落,赵俊生就算指着常英的鼻子大骂,甚至把他打一顿,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了他,都没人把赵俊生怎么样。

    这时崔浩回过味来,经过赵俊生这么一闹,他立马明白了常英的意图,他脑子一转,立即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当即道:“常太宰,官认为此时此刻让所有人披麻戴孝不妥!

    常英大怒:“为何?崔浩啊崔浩,陛下生前对你可不是不薄啊,短短几年就册封你为郡公,官居太常卿,视你为心腹,可竟然如此不忠不孝”

    “太宰息怒,听我一言!”崔浩急忙打断常英,“如今我等大军身处漠北,周围到处都隐藏着柔然人,若是军素缟,必然会被柔然人的探子探查到,他们不难推测出陛下已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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