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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对物理，究求到如此细致的地步了？”
苏油自失的一笑：“惭愧，正是因为过度讲究格物，蜀在义理哲思上便有所欠缺。对于关在这面的思考，苏油是非常佩服的。”
“关，用炁来表述宇宙原，比我们用原子来表述物质原，似乎更加合理。因为在化研究中，我们发现了一些规律，就是元素的质量，各有不同。”
“我们怀疑，元素应该还能细分构成，细分成更加基的单位，元素质量，性质的不同，可能就是构成元素的基单位的多少不同。这种基单位，或者就是先生所的炁。”
“然而还是那句话，未经实证，只是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