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白山黑水间的争夺(三)(第1/2页)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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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B一期情报汇总已送达。”在廖得功点头示意后,勤务兵将一摞件放在桌上,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宽甸、丹二县多处遭袭,人员死伤总计超过了二百;一处麦田被烧毁,三百多名垦荒灾民逃亡;一支运输给养的朝鲜车队被伏击,死伤三十余人,大车和粮食被毁;九连城请求加快输送砖石、水泥、石灰修缮城塞,野外多有鞑子哨骑窥探”廖得功目光在件上一行行地扫着,扫到最后,“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嘴上骂骂咧咧地道:“鞑子欺人太甚、丧心柴已极,不过就是端了你们几个村子而已,怎生就如此暴躁了O着就许你们来打杀我们的屯垦移民,不许我们去反杀了?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骂虽然归骂,但廖逍遥也知道,以辽战区如今的情况,怕是也无法做出多有力的反制。毕竟,丹、宽甸二县屯垦面积极大,安排的人数又多,可以是处处需要保护、处处都是破绽,辽战区绝大部分兵力都不得不被牵制在了地上,导致可以用来机动作战的兵力甚少,只能与鞑子这么虚与委蛇下去。

    或许有人会问,为何不攫大兵,直接端掉清国的凤凰城呢?这个起来就有些尴尬,也令廖得剐些愤怒,原因无法,就是堂堂一个辽战区,目前竟然只有数千可战之士,还都是新整编未久的杂乱部队——根据新上任的登莱开拓队队长廖逍遥之令,对远三大藩镇的各级军事力量进行整编,第一期先从登莱和辽开刀。

    目前,辽战区原有的岸直属部队含征发的山丹土著、雇佣的日浪人、山灾民中拣选的壮者、挺身队一部,以及部分抽调而来的军官、士官)约五千人,就地整编为辽新军第一师的步兵第一团、第二团和骑兵一团。

    其中第一团基就是以原阿穆尔河战区现已改名为黑龙江战区)的黑龙江保安团原班人马组建,不过却将其原的军官悉数调离,去了第二团和骑兵团任职;第二团的成分就要复杂一些了,除了近千名从外北和库页岛征调的人手外不是土著,也含少量在大泊、黑水等县征召的汉兵),还有数百名从日搜罗而来的炮灰,以及从山西四府灾民中挑细选的壮丁,然后充实了一些烟台面支援而来的军官、士官,部队便这么编成了;至于那个骑兵团,基就是原挺身队骑兵联队第三大队了,该部原有两千人左右,在辽迭经战斗后,早已残破不堪,因此在此番所谓的“廖氏军改”中被编入了辽新军第一师当中,充当了骑兵一团。

    另外,按照廖逍遥的新军制,辽第一师辖下还编有一个步兵第三团,该部原则上将以原山新军第四师陈忠部派过来的两千人为基干组建,目前正在紧张的筹备工作之中。一俟正式组建完毕,就将完接替第一步兵团的防线,为岸人在辽的垦荒行动保驾护航,而来自外北的第一团也将继续回到黑龙江流域驻防,那里是对抗俄罗斯人的第一线,光靠民团是不行的。

    值得一提的是,陈忠之前为了巴结岸人,派了两千士兵渡捍辽支援防务。结果这支部队在驻防了一年多后,经过岸军官团的多番整训,战斗列了一定程度的提高,陈忠这厮正翘首以盼其回归呢,不想却被廖逍遥给直接吞了,想想就欲哭无泪。要知道,对陈忠这类军阀来,军队就是自己的命根子,是最大的钱,丢了何其心痛。可问题是吞并他部队的又是国上朝,不但抱怨不得,还得强装笑颜,想想也是惨。

    而祸不单行的是,陈忠的第四师原额兵五千,现在被岸人吞了两千,只剩下三千人更惨的是,派过去的两千是锐,留守家里的三千是草包),实力大减。更让陈忠及其亲信绝倒的是,烟台面还不允许其再度募兵,将其额兵限死了在三千人的数目。对此,陈忠更是无法反抗,盖因即墨县人烟稀少,物产、赋税都有所不足,养他这三千人都很勉强了,养五千兵的话不靠岸人协饷是根不可能办到的,因此这把陈忠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谁让他倒霉呢!

    好吧,让我们再回到之前的话题上。辽地区目前总共也只有这七千人,其中只有步兵第一团和骑兵第一团总计三千人稍微能战些,其他部队要么是刚组建蹿混乱之中,要么身战力一般,根担不得大任,只能看看家、守守城。而要进攻拿下凤凰城这种重要据点,没有三四个团的锐能战之士和大量炮兵的话,其实是很难的,更何况以辽如今的底子,也支撑不起八千人以上的兵马长期作战的物质基础。

    故目前基职能和鞑子僵在这了,岸人拿不下凤凰城,鞑子也没那事将黄衣贼赶下海,双只能玩些携作、派股人马互相伤害,仅此而已了。因此,廖逍遥在嘴里骂了一阵后,也就没再继续了,还是先想想第一团返回黑龙江流域后自己改如何重组防务吧。这事可不能耽搁了,因为第一团已经有部分先头部队行军进入朝鲜王国境内,准备从其海岸登船返回庙街港了。

    将这摞令人烦心的件扫到一边后,廖得怪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弗吉尼亚上等烟丝,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看起了其他的情报:“丹县今年夏粮长势良好,预计秋后将喜获丰收,县农业局官员乐观地预计,春麦亩产将突破一百斤,将极大地弥补我丹、宽甸二县的粮食缺口,减轻从朝鲜输入粮食的压力”

    报告后面就是关于各个垦荒村子的麦种植面积、长势和产量预测了。廖得功随便看了看,发现其中有不少村子预计产量极低,再一看附注,尼玛原来是被鞑子“照顾”过的村子,这又勾起了他的怒火,心里寻思着是不是让第一骑兵团过阵子再出动一下,活动活动筋骨,让那些冥顽不灵的八旗兵知道咱岸人的厉害。

    而与丹县相比,宽甸县的垦荒工作就进行得要差不少了,不但垦荒面积,粮食产量也相当有限,远远不足以养活当地的数万民众。这其中的缘故,一是当地就不如丹县基疵,开发程度低、生地多等等;另外鸭绿江对岸的朝鲜郡县也确实不怎么富裕,连带着对宽甸县垦荒的支持力度严重不足,这些无疑都极大影响到了当地的垦荒大业,最终导致了两县农业产出的巨大差异。

    不过,这两地的垦荒行动虽然波折不少,进度也不尽如人意,人员和物资的损失更是令人肉痛,但总体来还在登莱开拓队高层的忍耐范围之内,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也是一种胜利了。毕竟,岸人组织了数万灾民在鸭绿江右岸折腾了这么久,鞑子急得直跳脚,却也没任何办法。

    其实,廖得功早些时候还担心满清朝廷孤注一掷,当年黄台吉征服朝鲜,囤积粮草、拣勋锐,从辽西一路推到辽,将岸人设立的宽甸、丹、九连城等据点拔除。只可惜,看来满清朝廷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这会秉政的鳌拜的气魄,比起当年黄台吉时期气吞万里如虎的四大贝勒,差得不是一点半点,竟然连和岸人在辽决一死战的勇气都没有,那还搞毛啊!当然了,这可能也和鞑子军队战斗力下降,整体上更加依赖汉军有关,不过这就不是岸人所能知晓的了。

    “这白山黑水间的争夺,看来还是在我的掌控之中。有朝鲜这条好狗提供给养,确实实我们能在鸭绿江畔站稳脚跟的关键,现在时间是在我们一边的,只要再给我两年时间,差不多也就初步站稳脚跟了。到了那时候,如果兵林富余的话,老子还想去凤凰城观一观景色呢!”将手头的这份件扔到一边,廖得功狠狠地道。

    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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