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荷属南非(一)(第1/2页)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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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九十五章荷属南非一)

    1674年3月1日,南非长清县外海,狂风大作。t十多艘大大的船只在南非外海挤做一团,手忙脚乱地向岸边靠去。不过他们却不敢靠得太近,因为害怕船只触礁或搁浅,那样显然更加悲剧。

    一些船只已经降下了几乎所有风帆,落下了首尾双锚,尽量将船身固定住。而船长们则疯了一般地命令水手将搭载的效放下,然后往岸运输人员和物资。这个过程毋庸置疑是极为艰险和惊悚的,因为狂风大浪的关系,那些效们像一片片落叶般在海面起起伏伏,似乎一不心会完翻沉的样子。

    登陆的过程,竟然艰难至斯!

    郭汉校面色阴沉地站在长清县某处海滩,看着海面密密麻麻正往岸划来的船,叹着气道:“这是天尊在考验我们吧,不然怎么这般不顺!”

    是啊,这次实在是太不顺了应驶往南非大圆港的船队在南非近海遇到了狂风巨浪,不得已之下只能继续向航行,到风浪稍谢些的地靠岸驻泊,而这个被穴的备用停靠港是蹿岸人治下的长清县,位于南非南部海岸,原英属南非殖民地。

    围在他身边的团部参谋、勤杂人员们也面面相觑,很是无语。这鬼天气,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们靠近南非外海的时候来了呢?真是晦气V在只希望,登陆的过程不要产生太过严重的人员死伤,物资的损失也尽量少一点吧。

    不过或许是老天要和他们作对似的,郭汉的话音刚落,一艘载运了三十余人的效在狂风巨浪失去控制,猛地撞在了海一块凸出的岩石,轰然破碎成了木块。而船的人员也不出意外地落水了,他们在水猛烈挣扎着,不时探出头来呼救,不过由于风浪太大,船只难以靠近,所以很快他们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海面那一连串的碎沫。

    几个人懊恼地跺了跺脚,虽然大家都是见惯了生死的军人,但死伤得这般憋屈还是让人难以接受。敌人还没见到呢,莫名其妙地死了一堆人,这换成谁也得骂娘啊。而且,感同身受的他们,此刻心里也有些后怕,要是刚才他们乘坐的效不幸撞在了礁石呢?

    “联络参谋,人呢?立刻派人去附近的乡镇求助,让他们给我们送吃食、药品和医生过来,另外燃料、役畜、马车、帐篷、铁锅等器具也送一些过来,速度要快!”郭汉摘下了头顶的军帽,有些焦急地吩咐道。

    联络参谋听后没敢多话,大声应是后便转身吩咐人去了。而在他刚刚离去后没多久,最近的一个村子的村民已经闻讯赶来了。他们大概来了五六十人的样子,其超过一半人带了枪,领头的一个穿着旧军装,走路一瘸一拐的,应该是民兵主任。

    这会只见这个民兵主任与团部的一名军官接触交流了下,然后便挥手让村民们帮忙收拾海滩,好眷整饬出一片登陆场出来。另外堆积在岸的物资也要眷挪走,不然极为影响来回驳运的效率,而且他们也害怕这天什么时候下起雨来,万一把这些宝贵的作战物资而淋坏了,那损失可太大了。

    “长官,这里是长清县布河乡地界,离荷兰人的控制区大概六十多公里的样子。”情报参谋在找村民们了解清楚状况后,立刻跑过来向郭汉汇报:“我已经要求村子里的严格守密了,坚决不能让荷兰人知晓我们到了这里来。”

    情报参谋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因为他害怕荷兰人在得知岸军队正乱糟糟登陆的时候派遣大队骑兵进行掩杀。虽然这种听起来像是天夜谭的事情基不可能发生——严格来,此时岸并未与荷兰开战——但情报参谋还是不敢怠慢,反复叮嘱那些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村民们注意保密。

    狼狈的登陆行动这样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午后时分才宣告结束。曾经气吞万里如虎的暂编第一团的官兵们在大自然的淫威面前将骄傲丢得一干二净,如同雨后的鹌鹑那样蹲在沙滩,看着海面噤若寒蝉。

    “团长,船队的人要返回大圆港修理船只,不然的话他们根无法安返回土。”跟随最后一批物资抵达海滩的一名军官大声汇报道:“他们询问,我部是否打算屯驻在长清县了,如果是的话,那么他们将如实汇报给河地区行署。”

    “当然了,我们现在只能在长清县整训,然后等待下一步的指示。”郭汉许所当然地道:“难不成还让我们体再登一次船,然后开到河港再下来吗?不,不,不用那么麻烦了!我看长清县很好,离荷兰人很近,物资补给应该也不会太过困难。从这里出发,一样可以从侧翼威胁荷属南非,并且还可以与北面的我军形成呼应,令荷兰人腹背受敌。这么起来,我们这次被迫在长清县近海碇泊,也不都是坏事了,至少还从战略对荷兰人的殖民地形成了包围呢。”

    其实,从某种程度而言,郭汉刚才所的这番话并没有任何问题。长清县是当初岸人从英国尤公司手里抢来的地盘,位于荷属南非的侧,战略位置相当重要,如今大概有一万六千多民众,以农牧业为主,利用着沿海地带相对湿润的气候,生产了大量的水果、蔬菜和麦,这会如果搜刮一些粮库的话,应该能够凑齐供暂编第一团征战几个月的粮食消耗了,所以才有郭汉才的那番话。

    另外,从战术层面而言,长清县与荷属南非之间一马平川,没有任何山川阻隔。将来万一两国间发生战事,那么暂编第一团从这里挺进,对荷兰人所造成的威胁是十分巨大的,特别是在他们于北还与包括南非骑兵营在内的河地区的队伍进行着对峙的情况下。所以,郭汉在遇到暴风雨后决定临时更改计划,常驻长清县,威胁荷兰人的侧翼,却也是一着妙棋,以后一旦发动,荷兰人可能首尾不能相顾。

    交代完这些事情后,郭汉又转身看了看已经渐趋风平浪静的海面,紧紧握了握拳头,六千大军已经岸,物资虽然在猴损失不少,但剩下的仍然足堪使用。现在,看执委会的决心是不是足够大了,只要他们出兵的命令一到,那么自己将率领六千兵直趋荷属南非,将这片关键的土地君控制在岸自己手里。

    实话实,执委会的这个决心其实也不是那么好下的。盖因如今岸与荷兰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一旦两国间爆发战争,那么很多市场大概彻底对岸商品关大门了——或者至少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是如此——如波罗的海一带的勃兰登堡-普鲁士、瑞典、波兰及北德意志部分地区。

    述这些市场,岸人是在共和派主政、两国关系良好时期,通过荷兰商人作为代理销售各类商品的。可想而知一旦两国交恶,那么这条线基也断了,对于岸国内的工业企业来无异于是重大损失,由不得人不掂量。

    此外,在地海市场,虽然岸人有铁杆盟友熱那*亚、新盟友托斯卡纳公国进行帮衬,但他们的实力毕竟有限,无法覆盖各个角落,因此很多时候还是得仰仗关系四通八达的荷兰商人来销售各类商品。同样的,一旦岸与荷兰政府之间爆发冲突,受到政府压力的荷兰商人们势必不会再销售岸商品,这对于整个贸易系统来不啻于当头一棒。

    所以,到底值不值得为了一个荷属南非殖民地,而冒着失去每年三百万元以的销售收入的风险,是一件很令人感到挠头的事情了。更别,即便岸人自己开拓的一些市场,其航线也随时暴露在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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