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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堡垒,比如丹县库就同时也是辽新军第一师的师部所在地)仍牢牢地控制在岸人手里,并未被清军攻取;坏的一面则是,地上一些堡寨、粮站则或被清军攻克,或被岸人主动放弃,这意味着广大乡间基已经被放弃了,岸人的实力圈被极大压缩,已经退到了鸭绿江一带,为此很多拓荒民众不得不被紧急安置到江对岸的朝鲜义州境内,由朝鲜人暂时负责他们的吃喝拉撒,一时间让李朝上下苦不堪言。
此外,因为战争迁延日久的缘故,岸人去年和今年几乎都没法在辽屯垦,而是只能从朝鲜“借粮”补充消耗——由此也可看到,当年邵树德任登莱开拓队队长时,重创朝鲜陆军主力并与其签订不平等条约的报恩郡之战是何等重要,不然拥有数百万人口的朝鲜王国又如何能成为岸人的提款机——这农业生产当真是废掉了,日后恢复起来怕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总而言之,由廖得功少校指挥的这场辽防御战总体上而言打得还是比较艰苦的,虽然在清军的攻击下一直屹立不倒,但地上很多堡寨被毁,加起来损失的士兵也不在少数了。另外,土地没法耕作、房舍被鞑子烧毁、拆毁,拓荒的民众也在第一波攻击中被清军杀伤或俘虏不少,退往朝鲜后又冻饿怖了一部分人别指望朝鲜官府的照有多上心),这普通百姓的损失也是相当不少的,保守估计此番被清军这么一搞,岸人在辽的屯垦大业起码要倒退两到三年的样子,除非他们在战后大肆勒索朝鲜以眷恢复元气。
“可怜的朝鲜人,又要出兵、又要出粮的,战后可能还要出钱赞助恢复生产,这李朝也太倒霉了。”听完了这些消息后,司顿少校用一种略带揶揄的口气,朝紧跟在他后面的狐少尉陆孝忠道:“不过辽的局面未来也很难啊,如果不往这里大举增兵的话,未来清军还是随时可以打来,那损失又会像这次一般大了。粮食、农具、牲畜和房屋其实都还是其次,关键是这垦荒的人的损失,有些让人无奈,未来怎么办,廖少校还得好好想一想,尤其现在清军的战斗力也开始来强了。”
“人员的损失确实比较棘手,我听同登莱面可没有多余的人丁给他们补充了,因为经过多年的运输之后,现在手头的待运移民数量已经低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了。很多人都即便算上登莱、宁波等地有意愿自发前往土的移民,这也堪堪只够移到1675年的,而且每年的人数也会有所下降,所以根不可能补充什么人到辽垦荒。丹、宽甸这边每损失一个垦荒农民,那就真的少一个人了,短期内根补充不上的。”陆孝忠见顶头上司和自己话,便也壮着胆子回答道:“现在,登莱的廖逍遥廖司令,怕是用要考虑该怎么继续搜罗人口了吧,不然土追究起来,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的,廖司令也不行,那会毁了他的政治前途!”
“多事之秋啊”司顿少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为岸服务了四十年,他如今话的口吻和思考问题的式,也来像一个中国人了,同时对中央、远各级政府之间的那点信九,心里也如同明镜一般敞亮着。他的判断其实和陆孝忠那个年轻人差不多,那就是廖司令这会要考虑的问题不仅仅是如何佣清军的多路进攻,同时也包括如何旧能多地搜罗人口并“储存”起来,以便在接下来的几年内移民运输船不至于停泊在港口无所事事,那样他可能就真的完蛋了!
所以,他现在是要拿出一些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