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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皱着小脸,喊了声疼。
其实刘玉也没撒谎,在蛮人军营,就被慕容耶打了好几下,现在又加上了他的这几下,小屁股还真的有点疼。刘玉笑嘻嘻地抓住了机会撒娇,蹭着他,软软地唤着:“夫主,疼的。”
“是吗?”王蕴之笑得意味深长,靠近她,低语道,“那便让夫主看看,如何?”大手滑到了她的小屁股处,轻柔地捏了一下。
刘玉刮了眼,骂了句:“色狼。”在她的惊呼中,王蕴之将翻转过来,变成了趴在他腿上的姿势。刘玉觉着难堪,乱颠着双脚,作势要起来,还一个劲地嚷嚷着,“放开,这样好羞人!”
“唔,还有更羞人的。”他勾唇,笑得放肆。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动作温柔地褪下了她的亵裤,在看到她想要破喉喊叫时,他‘嘘’了下,说道,“若是阿玉想让外头的人听到,那便尽管叫。”刘玉羞得低头,双手捂住脸,呜呜地低吟着,王蕴之拂开了她的手,望着她,“莫羞莫羞,被夫主看,有甚可羞的?若这样就羞了,为我妻,与我时,阿玉岂不是要羞死过去了?”
颠着双脚:“别说了!”
“听吾妻的。”笑笑。
本来,他也不过是想调戏一下这个小丫头的,当看到白把嫩嫩的那儿红肿一片时,他含笑的双眸瞬然冷却。方才用了多少力道,他是清楚了,断不会经了这两下就成了这般。
许久没有回声,刘玉也觉着不对,回头时,见着他眼中尽是冷意,盯着她的那儿,刘玉一个心惊,完了,这家伙发现了。准备要拉住亵裤时,被王蕴之用力拽在手里,勾唇,笑问:“阿玉不解释下吗?哦,对了,方才在军营里,有人说道,阿玉怀了将军的骨肉,我本觉着是荒唐之言,现在,倒信上了几分。”
“将军骨肉,根本就是胡诌,我不过为了自保而已。”然后,刘玉将一路上来的事情道来,自然了,是掠过了慕容耶险些强了她的事迹。说完,心虚地抬头,心中打鼓,完了,这家伙还是不信,咬牙,委屈地扁嘴,“九九,在军营,我险些被.......”
王蕴之心头一紧,当初,他也怕阿玉身陷蛮人之手,遭人□,好在,他来得及时.........
轻叹一声,摸着她的长发,哄着:“阿玉乖,告诉为夫,那将军可有碰你?”见她坚决地摇头,算是松了口气,又笑着问了,“那他碰了阿玉哪里,嗯?为夫不生气,阿玉乖乖说来。”捏住她的小屁股,笑得危险,“可是这儿,他是隔着衣物呢,还是与为夫一般碰你的,嗯?”
“隔着衣物!隔着衣物!”
忽然,王蕴之皱起眉来,吓得刘玉打了个寒战,难不成这家伙还知道慕容耶亲了她的那里?好在他开口说的话是:“好香,阿玉的这儿,好香。”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刘玉涨红了脸,想起了营帐的那些女奴在她腿间来来回回涂抹了许多香料,刚想解释一番的,可不知为何,王蕴之闻得这股味道,身子好似一下燥热起来,口干不已。松松衣领,也不见好,不自觉地,就像往那散发幽香的地方靠近。如此想着,身体早已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轻轻地分开她的双腿,双唇慢慢地靠了过去。
原来,女子的那里,是这般得......迷人......
此刻,他心底隐藏的已全然被勾起,再也抑制不住。
当被他的柔软的双唇碰触时,刘玉只觉腿间传来了一阵痉挛,一股莫名的激流涌上四肢百骸,惊呼出声,本能地合拢双腿。奈何被他抓住了脚踝,动弹不得,她只好双手掩面,软软地求饶:“别......这样.......”尤其是听着那吮吸的声音,难以想象,温润如玉的九郎,居然在为她做这样的事,“别这样.......”
瞬时,她被翻转了过来。
王蕴之抓住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微红着脸,用饱含□的嘶哑声,柔声说道:“阿玉,为夫纵你出逃,允你妻位,更救你于蛮人之手。”拉过她的一只手,放在他难受的小九九上,他舔舔唇,那唇上还沾着她的银丝,暧昧无比,羞得刘玉赶紧转头,他低低笑了,握着她的手,慢慢动着,说道,“阿玉,为夫要点补偿,不为过吧?”
“我......”
“嗯,阿玉是答应了。”
瞪眼:“我何时答应了!”
笑笑:“小玉儿答应了,它说,甚是想念小九九。”倾身覆下,在她耳旁吹着暖气,“哦,不对,该说大九九才是。”边说边脱着她的衣物。
其实对于接下去的事情,刘玉是知晓的,心底也是愿意的,可嘴上却是不饶人,一个人嘟哝着腹诽:“谁说是大九九了,说不定,在男子之中算是小之又小的,哎,我居然找了这样的夫主,真是可怜的很。”
王蕴之正在解衣的手一顿,胡乱一扯,赶忙压下来,眯着眼,沉声道来,语带威胁:“阿玉,你便认命吧,你这一生都只有我一个男人。”撑在她身上,霸道地宣誓。啄了一口,将她的双腿分开,刘玉红着脸,用乱哼掩饰随之而来的羞涩不已。见她如此,他笑着扬了下巴,“阿玉莫怕,第一次都是如此。”
“夫主不也是第一次?”
笑容一僵,淡定说道:“阿玉说笑了,为夫风流倜傥,怎会是那童男?”
呵呵回应了下,对此不信,,哪个非处男不懂得前戏,直接扑了上来?不过她也未有经验,更是紧张得不行,也就没有开口,只一个劲地乱转着眼珠,扯过了一块帕子,在他的注视下垫在自己的小屁股下。
“那个......开始吧。”咬牙,已经做好了痛的准备了。
这是......在向他表示清白?
王蕴之欣喜至极,压□去。慢慢挪动着身躯,徘徊了许久,正摸到了门道准备进入了,刘玉极不应景的话传来了:“夫主,一定要对准那帕子哦。”眨眼,乖乖躺好,那帕子可是大有用处的,又觉着不对,软软地说道,“夫主我怕疼,小九九要温柔些,要不,夫主就要来一点好不好.......唔!”
以吻封唇,而后后腰一挺,全然没入她的身躯。
“呜呜,好疼的。”身子好像被撕裂开来,疼得她直叫。
柔声哄着:“乖,阿玉,别乱动。”这丫头乱动着身子,殊不知他也是疼痛不已,也涨得难受,待身下人不那么疼了,才开始缓缓地动起身来。
之事,真是奇妙,不过是最为的简单的动作,却能带来如此极致的感受。抓过她手,与她十指相缠,瞬然停□下的动作,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面上:“阿玉,唤我夫主。”
那.....不就是□了?不要,好□的。
他猛地一挺,刘玉被惊得浑身一颤,而后生生停住。她双腿急急想勾住他的腰,扭着,呜呜呜地低吟着,就是不肯叫出来:“好难受.....”
“那就叫声夫主。”这时王蕴之一个用力,刘玉开始呜咽着,有如小兽。捏着她的下巴,凝着她迷蒙的双眸,“想要夫主疼你吗?嗯?”
捂住脸,刘玉带着哭腔,委屈得回道:“要........要夫主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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