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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却都已经老了。”
两人都是默然无语。
成德的情况，实在是太过于特殊，如果没有苏王两族的恩怨，李安国或许还能想办法弥合李澈李泽之间的裂痕，但加上这两个家族之间的血海深仇，那就根没有办法调和了。
“不管怎么，等这一仗打赢之后再吧。如果这一仗输了，现在想什么都是白搭。”李安国失落地道。
公孙长明想了想，道：“李公，恕我直言了，如果大公子出了事，自然没有什么可的，如果大公子平安归来，你准备怎么办？”
李安国正准备转身离开的身子陡然僵住，好半晌才有些艰难地道：“如果澈儿回来，我自然还是会支持他的，曹信那里，我自然会跟他。几十年的老兄弟了，我想他还是会站在我一边的。”
公孙长明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话。李安国与李澈两人一起相处了二十多年，是李安国从看着一点点长大的，这种情份，远远不是李泽能比的。从感情上讲，李安国的选择并算不上错。选择李澈，在李安国看来，是最简单也是最保险的法子。不管怎么，李安国在成德的一切，可以是从王氏手里抢过来的，他的部下，或多或少手上都沾着王氏一族的鲜血，如果李泽上位，这些人心里会不会有抵触情绪从而造成什么困挠也是很难的。
从这一点上来看，公孙长明无论如何看好李泽，只怕也无法改变李安国的决定。
除非，李澈死了，李安国没有任何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