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7 你战我战(第4/6页)回到明朝当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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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也是绕着弯儿整人,一定是他建议的!一定是他建议的!李东阳老贼、焦芳老贼、杨廷和老贼、王华老贼、杨一清老贼统统都是老贼!”

    刘瑾正骂着,罗祥急匆匆地赶了来,一听刘瑾正慷慨激昂地声讨满朝老贼,吓的也没敢言语,连忙站到了一边儿,刘瑾骂完了,看看罗祥,眼圈儿一红,忽然哭了:“一群喂不饱的白眼儿狼啊,罗祥,人皆称咱们是八虎,可谁跟咱家一条心呐,就你还肯来看我。”

    罗祥摸着鼻子心道:“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我来我来是要银子的啊,内厂的生意又亏了,还得公公先给垫上,这这是谁那么本事,居然把刘公公给气哭了?”

    罗祥也不敢说来意了,只好含糊地哄道:“公公莫要生气,总有法子的,总有法子的”。

    刘瑾抹了一把眼泪,哽声道:“老罗啊,爷们不是生气,也不是害怕,爷们伤心啊。你说说,咱们算是什么人呐?皇上身边一个奴才,陪着小心、看着脸sè过rì子,做什么还不都为了哄皇上开心,咱们做奴才的就开心?

    皇上从太子爷一天天长大了,做了皇帝了,咱们也熬出头了,比他们十年赛窗哪儿容易了?咱们就想着享点福,跟着万岁爷揩点油水,老了有个好rì子过吗?咱们干什么了啦?他们外臣是治理朝政、为君尽忠,咱们做奴才的不就是应该陪着皇上玩、哄着皇上乐呵,这才是尽忠吗?有什么看不惯的呀,你有本事你也进宫侍候皇上啊!”

    旁边张彩、刘宇等人一脸的糗样,默默站在那儿一言不发。

    刘瑾拍着桌子骂:“咱们吃苦的时候谁看着啦?太子夜生病的时候,咱们没白天没黑rì的站在床边侍候的苦谁看着啦?怎么刚享点福就有人眼红呢,把咱们骂成妖魔鬼怪似的,逼着皇上杀了咱们。老罗,你说,当时要不是爷们领着你们七个去哭求皇上,还能等到杨凌回京?咱们早被人剐了。”

    罗祥连忙点头道:“是是是,可不是的嘛,要不是公公您”。

    刘瑾抬起手来,‘啪’地给了自已一个嘴巴,把罗祥吓的一趔趄,差点儿没趴下,曹元等人惊叫道:“公公,您您”。

    刘瑾这一巴掌抽的真重,脸上顿时红了一片,刘瑾目露凶光,咬着牙根儿笑:“我他妈的多余,当时死了就算了,救了一辈子畜牲!受外廷欺负的时候,都把咱家拱出来,咱去哄皇上,咱去得罪人,现在外廷联起手来整我,他们一个不见了,别人不说,马永成呢?他是大内总管,宫禁之前派个人出来报个信儿总成吧?”

    张文冕莫名其妙地问道:“公公,您让马公公出来报什么信儿呀?能知道的咱都知道了,皇上和李东阳密议了什么,马公公也不可能知道啊”。

    刘瑾也是一愣,光顾着生气这帮人不帮着自已,倒忘了这碴儿,他擦擦眼泪,嘴硬道:“那他也能派个人出来,看看咱家吧,不是我,他能当上大内总管?”

    张彩悠悠叹了口气:“这位爷全部的权力和本事,都来自皇帝,有皇帝在,他无往而不利,任你大智大慧、当世高贤,也休想和这个老太监抗衡,因为他掌握着生杀予夺的权力,不管说的多么冠冕堂皇,真正决定高下胜败的永远是权力,那才是真正一击必杀的实力。

    这份权力交给一个废物,他都能威风八面,不可一世,高高在上无所不能,世上就会认为这个人睿智聪敏、心机深沉,城府如何了得,随便一句话、一个举动,大家都以为有莫大含意,把他看的与众不同。

    一旦夺去他的权印,罩在他身上的神光立即一扫而空,比个普通人还不如。刘瑾不正是这样的人么?现在皇上还没说要办他,就这么张惶失措,不赶快想办法,只会怨天尤人”。

    刘宇也不耐烦了,看看刘瑾这德xìng,再想想原来追随的杨凌,他实在无法想象杨凌捶桌子摔凳子,一脸鼻涕眼泪破口大骂会是什么样子,这就是自已改投的门庭?刘宇开始暗暗后悔了,紧要关头,许多事也忽然想明白了:

    刘瑾有什么本事?在君权至上的天下,一步登天、权倾朝野靠的是皇帝的信任,没有这份福气的人,才需要尔虞我诈的官场上步步小心,互相倾轧,利用智慧、人脉和本事来打拼,杨凌和刘瑾都是洪福齐天的人,直接跳过了这一步,是皇上的宠臣。

    这两个人要么不争斗,要斗的话,皇上的宠信就可以互相抵消,倚靠的就是他们各自的能力,一如反朴归真,要靠智慧心计,人脉本领来分个高下,这方面刘瑾能跟杨凌比?跟错了人、跟错了人啊!

    刘宇正在痛心疾首,曹元忍不住了,忙道:“公公,咱不能坐以待毙呀,怎生想个法子,就算不能扳倒杨凌,也不能败在他的手中啊”。

    张文冕长长吸了口气,说道:“公公,杨凌一党全面发动进攻,朝中许多墙头草也倒了过去,声势不可谓不大,咱们是不是该动用那个密匣了?”

    刘瑾闻言,jīng神一振,说道:“不错,爷们还有个杀手锏,他未必就整得倒咱”。

    卢士杰目光一闪,问道:“公公有何妙计?密匣又是何物?”

    张文冕想要阻止,可是一想要用密匣,消息必然得传出去才有效,那时卢士杰也一定知道,此人现然是公公面前的红人,倒是不可得罪,便笑道:“这是小可为公公出的一个主意,也算不得什么大计,说出来让公子您笑话。”

    卢士杰微微一笑道:“但说无妨,在座诸公都是刘公心腹,咱们心中早有准备,才能安抚军心,同仇敌忾以抗强敌嘛”。

    “你看,这样证据够不够?”杨凌把自已掌握的情况娓娓道来,随着说话,成绮韵已衣衫半裸,发钗横乱,圆滑的香肩上拂着几缕乌黑的秀发,丰满的rǔ房起伏的也越来越急剧。

    “别别”,成绮韵气喘吁吁地拨拉着越来越让她难以抵抗的大手,仍然认真的思索着:“不行,还不够!”

    “嗯?”握住丰rǔ的手顿了一下,杨凌吃惊地道:“这么多证据,够他死一百遍的,还不够?”

    “不够”,成绮韵姿态美妙地摇头:“如你所说,当今皇上最重情谊,其他的反在其次,这些罪过若是换一个皇帝,早就把他砍了,可是贪墨?以皇上对刘瑾的情意,是不会处罚他的,况且大明财政紧缺,朝廷又是用兵,又是接连几桩大典,全靠刘瑾张罗,他若说贪墨的钱有一些用在了朝廷和皇室上,皇帝更是讳之不及”。

    “还有乱政,陷害忠良,买官卖官,搅乱地方”。

    “这些,若是证据确凿,能免刘瑾之职,却难及杀头之罪”。

    杨凌轻轻叹了口气道:“若非刘瑾这么多罪孽,而仅仅是朝争之战的话,我是很反对对政敌穷追猛打,必yù置之死地而后甘的,象宋朝那般就很好,朝争失败,失败者流放外地为官,很少迫的对手抄家灭门,为政者就要一定一手血腥吗?这种风气很不好,如果只是罢职,也未尝不能接受”。

    “唉,把对手打的死不能翻身,何尝不是血的教训?大人呀,忘了谷大用不成?”

    “谷大用?”

    “不错,激起边军啸变,皇上一怒罢职,结果今rì还不是东山再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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