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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担这许多心思,做这许多为人所不齿的事,他,值得吗?
杨扫把终于要回京了,蜀中各人皆额首相庆,人人喜气洋洋,就差没放鞭炮了。回娘家的表姐跟我绘声绘色地着市井间流传的关于这件事的流言,比书的讲得还带劲,我听了几句觉得荒诞无聊便要走,表姐在后面叫我“焰儿你这是怎么了?往常最爱听故事的一个人,这会子怎的又不感兴趣了?”姑妈在旁边“别理她,这丫头怪着那,不知又在哪着了什么疯魔了,你接着…”
我现在担心的只有嫣然,玄衣去了,她要怎么办?去了几次她府上,她连我也不见一面,和杨慎商量了好久也是没有法子。她已到了崩溃的边缘了吧,在即将嫁给自己深爱的那个人时,在即将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那个人时,现实这两个字把她恶狠狠地踩在脚底,把她那样一个骄傲的人践踏到地狱深处。
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我想着想着出了一身冷汗,不行!一定要见到她!
我拉着杨慎又去了拓拔府,意外的是府中竟有人出来应门,“姐出去了,没有交代去哪。”
我猛地一惊,拔腿就走,“焰儿去哪?”
“去河边,去树林,去一切可以解决掉自己的地方。”
去一切可以解决掉自己的地方…杨慎呆了一呆,“不,不会吧,嫣然她虽然心气高,可也不至于…”我跺脚道:“你不是女人,你不了解,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我发疯似地在城里乱转,杨慎也召集了许多朋友,甚至仆从,可是,直到日落西山,我们依旧一无所获。
担了一晚上的心,第二天准备再去拓拔府打听她的消息,早上杨慎过来我以为是找到她了,可看到他一副悲戚的神色,心里突突地跳,“她,怎样?”
“嫣然她死了…”
“死了?不可能!我们找了一天,不是没找到就还有希望吗?死了?不不不,一定有问题!”
“焰儿!她真的死了,尸体已送回家乡了,拓拔府的管家告诉我的,拓拔土司也走了…”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该陪着她的,我知道她会寻死,我该在她身边守着她!我该死!我…”
“焰儿焰儿!你没有错,你已经尽力了!真的,真的,安静下来,不要激动,哭出来会好受些…”
我扑在杨慎怀里,哭到昏天黑地。
日之后。
在那座不知名的山上,我和杨慎带了两壶酒,两支香,把香插在土里,酒倾在花草之上。
“玄衣兄,嫣然妹妹,你们走了,我们竟没有吊唁你们的地方,只好在这里,在曾经留下欢乐的地方为你们送行。”
慎他语有哽咽,我也黯自垂泪不能言。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两个神仙一般的人物,风姿绰约,真正的男才女貌,羡煞多少旁人。如今黄土一掊掩风流,香魂一缕无寄托。
“什么打算?无非是拼了我这条命!”话犹在耳边,正是一语成戢。
“焰儿,我要走了。”
“走吧。”
“我是去…”
“我知道,你去吧,男儿志在四方,不必多了。”
“那天你我要是死了,你也不独活,我心里真的…”“着玩儿的,你死了关我什么事,好了好了,快走吧。”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再没一个字,与我并肩下山。
是夜,他来告别,明日清早动身,与我低低叙了许多衷肠,要走了,我披上件褂子就要送他出门,“焰儿,别出来了,仔细受了风,着了凉。”
执拗地送他到了门口,“你…保重吧。”“焰儿,你放心,我会去江南你家提亲,等我,等我。”
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一步一回头,直到身影没入黑夜之中,我扶着门,眼泪又是要滚落下来,“姐,咱们进去吧。”
清乖巧地不去看我的脸,“姐,咱们那,是该回家了,婢子可想那桂花糖藕了,还想夫人…”
“你把吃的排在夫人前面,看回去我怎么跟夫人…”
一夜辗转不能成眠,天蒙蒙亮了才睡去,再醒来时天已晶亮,桌上一张笺,上书:
银烛。银烛。锦帐罗帏影独。离人无语消魂。细雨斜风掩门。门掩,门掩,数尽寒城更点。
没有落款,可我知道,是他。
把纸笺压在心口处,这种滋味可叫做幸福?
(杨慎的才女夫人黄娥并非其原配,乃是其三十一岁时原配夫人亡故时续弦,黄娥也曾做石榴诗,言己不与桃李争春。我只编了个故事,并没有否掉黄娥,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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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杨慎不得不的故事》之四“山雨欲来风满楼”
回到江南已是金桂飘香的季节,八月十五总算是赶上和爹娘一起过了。晚间娘来找我,心翼翼地瞧我的脸色,半晌才问道:“你姑妈身体可好?”
“都好,就是漾表姐出嫁让她伤了好一阵心。”
“哦…那个…你走后那个易…易公子他送来封信,我怕你不开心,就留下了,没有送去你那里,我这就给你拿来啊。”
“娘,不。”
“焰儿,你可还是耿耿与怀?”
“娘,我已经好了,不会再伤心了,您放心吧。”我低头盯着脚尖心里飞快想着,现在要不要告诉娘我和用修的事?
“这才是,一个只求荣华富贵的人怎能配得上我的女儿,呵呵,焰儿早些睡吧,明日去你爹铺子里逛逛,散散心。”
娘满意的离开了,我的心思到底还是没出口,毕竟我是女儿家,上了一个男人,她也会骇一大跳吧,唉,女儿家真是麻烦,依我的脾气,倒是想出去成就一番事业,或许也可以入朝为官,与用修同朝为官,日日相见…我想得心驰荡漾,却没发现这想法有多么的荒谬。
次日,聒噪的清闹着要去街上逛,这个丫头真是被我宠坏了,比主子还像主子,被她闹得无法,又想起娘让我去爹铺子里,便带着她往街市走。
“姐,你没跟夫人吗?”
“什么?”
“就是杨公子的事啊,”她拿着一盒胭脂“这比咱们家的可要差多了,姐,咱们家的胭脂颜色可比这个鲜亮。”
“没什么的,清,你不许在夫人面前多嘴!回来的路上跟你的,你都忘耳后了?”
“哎呀,我的好姐,人家是看夫人担心你,你了,也好叫夫人早些宽心不是?”
“就你嘴刁!总之,现在不能,我还没有想好,你给我把嘴把牢了,就是夜里讲梦话也别出来!”
“姐好凶,吓死婢子了,呵呵。”清吐了吐舌头笑着往前逃。
我心里却想着的是昨晚娘提起那个人来颇为生气且不屑那些做官的,若是她知道用修也是个官,她会不会从此不许我再动这个念头了呢?
依娘的脾气,她是做的出来的。时,我去易家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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