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与鲁迅对话(第2/3页)重生之大总统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的情怀值得赞赏。但是,文学是情感的文学,是巫医哲学的变种。真正的写作,无非就是我笔写我心,写些个人的见闻、体验和思考。并不能找到宇宙的真理,或者人生的意义。再高一点层次,不过是让个体的尊严和灵魂浮出水面,沐浴阳光,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种人真是把天下的牛屁股都吹得性无能了,所以,我们的政府现在的公务员考试,大多是法律常识和逻辑能力考查,不要迂腐或头脑发热的文人。

    中国人的思维,总是希望十全十美,希望有天堂。但恰恰忽略了‘最好的人间’。很多人认为现行体制没有效率,这是极其错误的。以马克斯.韦伯的官僚组织理论分析,现行体制是最有效率的,最能集中力量办大事。新时代呼唤新的知识分子。当你的思维,与时代发生矛盾时,需要调整自己,与时俱进,而不是抱怨社会,或者躲到书房里,把头像鸵鸟一样埋进故纸堆,把一心想象的黑暗,当成全世界的黑暗;把一己想象的痛苦,当成是全世界的痛苦;把一己想象的不自由,当成全人类的不自由。想象的痛苦,会比真正的痛苦更可怕,因为无法停止和消除;想象的黑暗,会比任何真正的黑暗更黑暗,因为永远见不到阳光。想象的问题,会比任何现实的问题都难以解决,因为根本不存在。”

    鲁迅问:“现在搞工商立国、市场经济了,社会上很多人说中国人两眼只盯着钱看,什么都是为了钱,没文化,我很痛苦。”

    宋骁飞回答说:“其实,我们需要明白,工业文明本身就是文化,市场本身就是文化。市场经济的社会,是一种以服务换服务的社会,每个人必须有一技之长,为别人做些什么才能生存。合理合法赚钱,是市场经济最高的道德,也是最大的文化。

    我到美国访问,参观过许多工厂,比如汽车公司,可乐公司,每次参观完,都很感慨,生产设备和流水线让人惊叹,工业文明,哪一个螺丝,都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但工业文明,还真不是一群道德家和文学家能创造的。中国要实现现代化,必须有真正有理念的企业家。

    中国几千年来重农抑商,很少有传统的知识分子会意识到,从一个农业社会发展到现代工业社会,中国传统文化急需补上商业伦理的短板。很多传统知识分子,感叹中国人现在没有文化追求,大家都只忙着挣钱,认为挣钱跟精神追求水火不容。这跟传统的‘无商不奸’思维一脉相承。其实美国人当年也被欧洲人嘲笑为没文化。基本上没有什么诗人。但是,之后的两百年,美国人用行动证明了:在实践中产生的文化,比任何传统知识分子头脑中的抽象的文化更有生命力。商业伦理本身就是人类精神文明的重要部分。契约精神,等价交换,本身就是一种文化,背后的精神,就是为别人服务,背后就是自由、平等。

    每个人都喜欢根据想象,去理解和认识这个世界。而一个人要走向成熟,必须扯破这道藩篱。一个社会也是如此。新时代,需要新的文化。一个明显的事实是:没有哪一种外来的文化,能取代中国以伦理为本位的传统文化。历史上,佛教也好,基督教也好,元代蒙古和满清的文化,近代西方的各种思潮。都没有也不可能取代,因为文化本身就是一系列人的观念、习俗和社会环境相适应的产物。二战后美国占领日本后,都不敢轻易改变日本的文化。现在和平时期,更不可能有谁能改变中国的文化。所以,我们要正视现实,深入考察中国的传统文化,看看哪些是跟市场经济相适应的。哪些是不适应的。一群最没文化的商人建立了美国,成了很多人向往的人间天堂。我们也有理由相信,中国的文化,能在市场经济的实践中,革新自己,拥抱世界。走向世界。”

    蔡元培这时补充了一句,说:“大总统的意思,资产阶级的工业文明也是人类的先进文明?”

    宋骁飞说:“那是当然。中国人的思维,容易掉进一些概念的陷阱,陷入无意义的争论。中国人总是期待出个圣人。挥一挥衣袖,告诉人们天道,提倡以德治国,这对几千年来的社会稳定功不可没。但有一点不能忽略,人性的好坏,取决于具体的环境和情景。所以上下五千年,一治一乱,终究逃不出历史盛衰的周期律。

    不过,这不是中国知识分子独有的毛病。伊索寓言里,有一只狐狸被夹断了尾巴,就四处鼓吹没有尾巴的好处,也能欺骗很多狐狸,所以人乃是难以克服的观念之囚徒,也就是说,主观的观念,容易跟现实生活脱节。一些知识分子,并不是他们没有学问,也并不是他们的道理没讲清楚,只是他们讲的观念,太远离老百姓的生活。而且,说服老百姓,很少能用理性,而只能用富兰克林说的‘利益’。太史公早说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所以,要看清真相,知识分子非得突破观念,看清楚这一点:对任何人来说,追求合法合理的利益,并非见不得光的思想, 一切文明的工具,不过是观念在物质上的表现。也就是说,物质文明,多是人的观念和智慧的产物。所以,在坐牛车的物质文明里生活的人,难以理直气壮去批判和唾骂坐飞机的人没有精神追求。

    我们的知识分子,要达成共识:真理是照亮现实黑夜的火把,而不是刺瞎人们双眼的强光。这就像禅宗里的师傅指月,真理是‘手指’,而不是手指头。改革初期,我提倡‘不争论’,正是要人们不做观念的奴隶。

    传统知识分子,在社会上看到穷人,就觉得是政府的问题,而不问问穷人为什么会穷?不问问什么是财富的生产?不问问为什么有些穷人能变成富人?只是悍然站在道义和道德的制高点上,大声疾呼一些抽象的观念,然后从内心的道德去寻找答案,结果,落入了诗人荷尔德林悲剧的预言:“通往天堂的路,往往走向地狱。”因为财富的生产,终究是外向的,而不是内生的。是需要考虑社会需求的生产,这种外向的经济学思维,是中国传统文化特别缺乏的。所以,我建议年轻人自学一点经济学。不然,你不会明白现代社会是个什么样子。为人民说话,谁不会? 难的是说符合实际、逻辑没有问题的话,才真正有益于人民。

    一些伪知识分子,就像现在卖假药的,做一些“观念”的广告,搞乱人们思想。他们浑水摸鱼、四处走穴兜售概念的伪公知、伪文化人。他们兜售着“阶级.斗争”,兜售着“西方敌对势力”,兜售着“帝国主义”、等概念。不从人的本性出发,许多年轻人却被迷惑。这些人是应该被打倒的,“你不能把世界,让给你所鄙视的人”。

    其实。市场经济的社会,恰恰是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思想的自由。这并不是‘乱象’,恰恰是社会的进步。面对多元的世界,我们需要的是学会包容和宽恕,而不是相互攻击。”

    鲁迅问:“现在一些知识分子,公开叫嚣文化已死和社会道德堕落,大总统怎么看?”

    宋骁飞回答说:“现在一些知识分子,自己逻辑有硬伤,自己思想苍白,却公开叫嚣文化已死和社会道德堕落。这种逻辑多么可笑。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没有文化,却说社会没文化,比如自己写不出打动人心的诗歌,就说诗歌已死或者诗人已死。蹲在茅坑里只能发现蠕虫的人,也配叫诗人吗?还有。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