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乌合之众(第3/3页)重生之大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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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社会的剥削体制。但平等对自由的损害到了这样的程度--平等地贫困,平等地饥谨、平等地成为饿殍。其实法国大革命也是一样

    一个社会有待于遵照纯粹理性的指导,从上到下翻新一遍,这必然会导致数百万人死于非命,让欧洲在二十年里陷入深刻的动荡。群体的狂暴运动永远不会是建设性的,而只能是破坏性的,群体只有强大的破坏力。他们的规律永远是回到野蛮阶段。有着复杂的典章制度、从本能状态进入能够未雨绸缪的理性状态的文明,属于文化的高级阶段。群体无一例外地证明,仅靠他们自己,所有这些事情是不可能实现的。由于群体力量有着纯粹的破坏性,因而他们的作用就像是加速垂危者或死尸解体的细菌。社会革命所创造的怪胎:无限美好的理想国、无比优越的社会制度之类,它无疑还需要群体来破坏,不过群体经历此番对破坏主义遗产的破坏后逐渐脱离了乌合之众意义的群体,而逐渐分裂为理性自由主义的个体了。

    梁启超说,那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所谓的“资本主义”国家其实是信仰自由的,所以说所谓“资本主义”作为一个意识形态根本不存在。他是其敌对势力虚构出来的假象敌人。所有的自由民主国家都是通过真正的福利制度缩小贫富差距,而官僚主义的是通过反福利制度加大贫富悬殊,比如市民比农民福利多,布尔什维克的干部比人民福利多。一个干部一年可以花掉几百万的医疗费,而一个农民只能一年最多能够得到他们的零头。而且越是有权有势的干部报销的比例越高,包销的范围越大,越是社会底层的穷苦农民报销的比例越低,范围越小,经常这样不能报,那样不能报。可见的反福利制度不但没有帮助穷人享受更多的福利补贴,而且是帮助有权有势的富人增加更多的特权享受,不但不减少贫富悬殊,而是增加贫富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