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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案子?”
“不错,就是那个案子。”庄敬桀桀笑起来道:“他不是要平反冤狱么?总不能由着他挑肥拣瘦吧?那个案子摆到面前他接不接?不接就别问别的案子,接……就等着陷入麻烦吧。”
纪纲也哈哈大笑起来,却把一边的李春给弄懵了,小心翼翼问道:“到底哪个案子?”
“你前年干得那档子好事儿,”纪纲冷冷瞥他一样:“还是老子给他擦的屁股!”
“是那个水车巷杀人案?”李春恍然道。
“不错。”庄敬点点头道。
“可人犯都已经杀头的杀头,流放的流放,并不在诏狱里啊。”李春不得不提醒二位大人道。
“那个严郎中的妻子还在京里,”庄敬淡淡道:“年前还想告御状来着。”
“夫子的意思是?”李春终于有些懂了。
“不错,你找个人去告诉刘氏,就说新任北镇抚司镇抚大人要平反冤狱,命有冤的到衙门伸冤。”庄敬阴测测道:“王青天不能不受理吧?受理了就有好戏看了……”
“夫子真是高明!”李春越想越觉着此计甚妙,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又想起一事,忙禀报道:“对了,诏狱的小魏子禀报说,王贤巡视了诏狱,将一干汰渍档从地牢转移到了地上,全都换成最好的牢房……”
“你看看,这才一天不到,咱们的王青天干了多少好事。”纪纲气极反笑道:“这些账我都给他记着,但愿他一直有皇上罩着,哪天他惹到皇帝,就等着新账旧账一起算吧!
“他巡视诏狱的话,应该发现解缙已经死了吧?”这时候庄夫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