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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微微一笑,曹操兴兵徐州,明为雪恨,实则存吞并之心,他们这点主意,徐庶自然是心知肚明,就算陶谦无过,曹兵如此兴师动众,没点收获岂可善罢干休,郭嘉的意思很明确,陶谦至少也得割地赔款才行。
“陶恭祖为人温厚纯笃,奉圣命牧守徐州,克尽职守,未敢懈怠,治徐州尚感力不从心,如何贪图别人州郡。与袁术结盟,不过是虚以委蛇、曲意迎逢,志在保境安民,实无吞并兖州之意。琅琊为何地?徐州之一郡,在陶公冶下,曹太公在琅琊多年,陶公焉能不知,彼若有仇,早害其命矣,何须等到今日。前者太公离徐赴兖,陶恭祖设宴相陪盛情款待,只是所用非人,才致惨祸,奉孝之言,实是冤枉陶公了。”
郭嘉亦是面带微笑,正欲开口,中军官匆匆地赶了进来,神色慌张,不过他看到外人在场,没有开口。郭嘉从他的手中接过奏报,只看了一眼,他的神色变陡然一变,随后,又强作镇定地对徐庶微笑道:“元直少坐稍侯,我与曹公有事商议。”
徐庶自幼与郭嘉相识,知此人胆识才智非比寻常,能让郭嘉耸容的,必定是有极其重大的军情,当下微微颔首道:“奉孝兄请便。”
郭嘉拉曹操至后帐,曹操也感觉到了郭嘉不同寻常的表情,肯定与这封军情奏报有关,隐隐然他也觉得有大事发生,沉声道:“有何事禀报。”
郭嘉一脸凝重地道:“兖州八百里加急飞报:吕布袭破兖州,进据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