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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几个目光闪烁,神色慌张,对望之时分明是暗通信息,这一切都没有逃得到张郃的眼睛。张郃把脸一沉,喝道:“既是笮国相的部属,为何乔装成僧侣模样,在城内鬼鬼崇崇?还有笮融既为下邳国相,为何会到广陵来,难道他就不知道擅离职守该当何罪?”
一僧侣道:“笮国相已经抱病辞官,准备回乡养老,途经广陵,受你家赵太守相邀方才来到城中,我等安奉守己,并无做奸犯科之举,将军饶恕!”
他不说不打紧,一说更引起了张郃的怀疑,笮融辞官不做?这又是什么情况?就算笮融辞官的话,那也必须得到刘泽的批准,重新任命其他人担任国相,办理交接事务之后方可离任,如此一来二去,就算不通报的话消息也必将会传遍全徐州。可现在张郃根本就没听说过关于笮融辞官的消息,何况笮融辞官之后,就已经是平民百姓了,还如此大规模的携属带众,暗藏利器,公然违犯禁械法令,本身就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了。
张郃觉得事情远不止这僧侣说的这般简单,当即喝道:“满口雌黄,你以为本官是那么好骗的吗?来人,给我重责三十军棍,看他还说不说实话!”
噼哩叭啦地一顿军棍,打得那几个僧侣皮开肉绽,连声讨饶:“将军饶命,我们愿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