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九十六 嘿,史书(第1/2页)东汉末年枭雄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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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了郭鹏的召见,陈纪颇有些忧虑。

    他战战兢兢心翼翼的来到了郭鹏的书房,和郭鹏面对面跪坐在软垫之上。

    他们中间隔着一张案几,案几上放着一只铜炉,点着熏香,几缕幽蓝色的烟雾穿过铜炉鼎盖上的空洞,固执的向上飘。

    时间倒退数百年,这是春秋战国时代君臣问对的标准模式,汉承秦制,这样的习俗也被保存下来。

    郭鹏很喜欢这种模式,觉得这种模式很有些逼格,所以他和他所看重的谋士们问对之时,都是用这种模式。

    眼下也一样。

    他亲手为陈纪倒了一杯饮料,递到了陈纪的面前。

    陈纪连忙道谢。

    “陈公无需多礼。”

    郭鹏微微一笑,开口道:“陈公是跟随我一路走来的老人了,我一路走来,陈公不辞辛苦的相助,我感激不已。”

    陈纪忙道:“些许微末之功,老臣不敢居功自傲。”

    “哈哈哈哈,陈公何须如此?”

    郭鹏从怀里掏出了一份竹简握在手里,笑道:“有些事情,外人需要避讳,可陈公德高望重,何须在意?陈公且宽心,我对待陈公是没有任何避讳的。”

    郭鹏出这些话,陈纪觉得很有些不理解,也算不上宽心,而且郭鹏刚才一直拿在手里的那份竹简

    什么意思呢?

    陈纪没有话。

    少倾,郭鹏再次开口了。

    “有件事情,不知道陈公是否听过。”

    陈纪忙道:“魏公请。”

    “大也不大,也不。”

    郭鹏把手里的竹简放在了案几上:“还请陈公过目。”

    陈纪有些疑惑的伸手把这封竹简给拿了起来,解开了绳索,细细阅读起来。

    “起来,这件事情也着实让孤有些奇怪。”

    郭鹏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清甜的饮料。

    陈纪正在缓缓阅读竹简上的字。

    这份竹简是雒阳留守、尚书令荀攸送来的。

    “孤是没有想到的,陛下要晋封孤为魏王的事情,这可不是孤主动提出来的。”

    陈纪读着读着,读完了简单的开场白,再往下一看,忽然心里一紧,眉头一皱。

    荀攸记述,皇帝要晋封郭鹏为魏王,结果荀彧主动站出来反对,对郭鹏多加污蔑。

    魏王?

    荀彧反对?

    这

    “孤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对孤的用心产生怀疑,甚至觉得孤居心不良。”

    陈纪逐步阅读到了朝堂争端的部分,读到了荀彧屡屡反驳荀攸的提议的部分,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心跳开始加速,嘴唇变得有些干。

    “孤更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当堂,孤昨日为魏公,今日为魏王,明日”

    郭鹏放下了水杯,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冰冷的视线锁定在了陈纪的身上,缓缓开口。

    “就是魏帝了。”

    此时此刻,陈纪正好读到了荀攸书写的关于请斩荀彧,以正视听的最后部分。

    那一瞬间,陈纪的瞳孔一缩,呼吸一滞,背后瞬间冒出了大量冷汗,内衣快速被冷汗浸湿。

    与此同时,他的手一抖,竹简掉落在了身前的案几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而后又掉落在了地面上。

    陈纪的嘴唇颤抖着,身体颤抖着,似乎连灵魂都在颤抖。

    郭鹏面色不变,笑容不变,眼神愈发的冰冷。

    “陈公,你,明日,孤,就要变成魏!帝!了吗?”

    陈纪的呼吸因为紧张而十分短促,心跳不断加速,只觉得一股寒气由头到脚由里到外,使他遍体生寒。

    “老老臣以为不不是的”

    陈纪的声音因为颤抖的身体而变得颤抖,变得断断续续的。

    他忽然注意到,似乎从才开始,郭鹏的自称,从一贯的我,变成了冰冷的孤。

    “陈公以为不是?”

    郭鹏依然笑着,缓缓开口道:“可为何荀若却觉得是呢?陈公,孤记得,荀若和陈公好像关系不错,荀氏和陈氏,关系似乎也不错,长和荀若之间的关系,似乎更不错,是吗?”

    那一瞬间,陈纪的身体僵住了。

    而后,几乎是转瞬之间,陈纪离开了郭鹏的面前,跪着倒退膝行数步,一个大礼拜伏于地。

    “魏公!绝无此事!”

    陈纪颤声道:“自从荀若反对魏公封公以来,陈家,陈氏,就已经知道荀若居心不良,就再也没有和荀若有任何的来往!绝对没有!”

    “哎呀,这可不好。”

    郭鹏的眼神冰冷依旧,嘴角笑意却愈发灿烂:“荀陈二姓很早就开始交好,彼此之间亲密、联姻,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要是因为孤的问题而使得两家不再亲密,那岂不是孤的过错?

    荀氏和陈氏都是我汉著姓,两家亲密友好,互通有无,乃是我汉术得以发展的重要基石,若是因为孤的原因,使得我汉术不得发展,那孤,岂不是千古罪人?这个罪责,孤,可担待不起。”

    郭鹏满脸笑意,语气轻松,似乎在和陈纪聊家常。

    可是这话给陈纪听,陈纪听来,句句都是诛心之语,要命之言。

    陈纪感觉端坐在那儿的郭鹏似乎已经举起了屠刀,正准备对着他挥下来。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心跳如此之快,也从未觉得自己的大脑如此清晰。

    “魏公!”

    陈纪颤声道:“陈氏和荀氏之间,的确世代友好,但是,那只是术交流,不涉及任何任何其他的关联,魏公若不喜,陈氏今后,再也不会和荀氏有任何往来!”

    “孤才不是了吗?”

    郭鹏摇了摇头:“若是因为孤的原因,让荀氏和陈氏不再友好,那孤,就是天大的过错了,后人会怎么看待孤呢?”

    “!!!”

    陈纪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忙开口道:“魏公无错!魏公无错!陈陈氏老臣!老臣以为陈氏不当和荀氏再有任何牵连!陈氏陈氏对荀若污蔑魏公之言甚为不满!陈氏将立刻不再与荀氏有任何关联!今后,也不会有任何交流与姻亲!”

    郭鹏端起了水杯,又稍稍饮了一口清甜的饮料,只觉得满口香甜。

    不话。

    不话?

    那是

    陈纪的眼珠子转了转,大脑飞速旋转,电光火石之间灵光一闪,咽了口唾沫,下定了决心。

    “老臣以为,颍川故里惨遭西凉董贼荼毒,早已残破不堪,不足以为陈氏故里,陈氏,愿举族迁移至魏郡居住,永不回颍川!”

    陈纪完,以额触地,双手放在额前,伏在郭鹏面前,礼数十分周。

    郭鹏放下了水杯,面露微笑。

    “这会不会太难为陈公了?毕竟是百年故里,故土难离,若是陈氏族人有所不满,埋怨孤,那”

    “绝对不会,陈氏的体族人,没有任何怨言。”

    陈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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